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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底之間,佐安也總是表現的既放鬆享受又難掩羞澀,安笙知道,這是因為索尼塔對雌性“享受**,繁衍後代”的教育和佐安本身從未接觸情愛,自律的關係,但這種混合一體的風情卻總是引得安笙欲罷不能,每每都把佐安做到四肢無力,最後隻能癱軟在自己懷中才作罷。
像此刻,安笙看著佐安坦然的張開雙腿,露出那朵瑩濕的小花,麵上神情淡然,目光卻又難掩羞澀的落在彆處,這樣的動作加上如此的情態,安笙幾乎立馬紅了雙眼。架高佐安的雙腿,將之分的更開,安笙撫慰小佐安的動作也並不放鬆,兩個手掌長度的小佐安因為使用頻率不高的關係顏色很淡,受到刺激之後青筋暴起的樣子可愛中帶點猙獰,很像它的主人。
安笙熟練的摩擦著小佐安的頭部,感覺著繃緊的皮膚和皮膚下脈動的血管,身體滾燙的熱度像是要融化在手中,安笙凝視呼吸已經失了頻率的佐安,騰出一隻手探上底下已經開始泛著濕意的秘洞,似乎是察覺到安笙的探入,微微鬆軟的地方竟然慢慢張開含住了安笙的手指,意外之下不由得輕掐了下自己以免丟臉的失控射出去,安笙苦笑的看著迷濛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的佐安,憐惜的落了一個吻在佐安的額頭上,安笙的注意力重新放在了秘洞上。
索尼塔的雌性和雄性的體外性征完全和安笙所知古地球時期的男人一摸一樣,隻是雌性體內似乎有一個可以孕育生命的孕囊,可惜安笙這個身體並冇有學過醫,記憶裡隻有一些普及版的生理教育知識,大約知道孕囊有一條產管和秘洞相連,雌雄之間交合時因為產管所處的位置關係,雄性的陽物會直接刺入產管,而產管口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地方,這是雌雄從後方獲取快感的渠道之一,除此之外似乎雌性的性快感與男人並冇有什麼差彆。安笙不知道是記憶裡這個知識不重要而顯得理解簡單,還是雌雄確實就是如此,因此對於佐安身下那小小的洞口顯得相當好奇,之前用手指的時候也並冇有摸到任何穴道內的其他類似洞口的地方。
這次,安笙小心的探入手指,慢慢的深入,仔細的撫摸著內壁,感受著內部的絲滑和緊緻。似乎這種細緻的試探讓佐安非常有感覺,略帶著壓抑的喘息不斷從安笙耳邊響起,既刺激又鼓勵著安笙的探索。
當手指冇根而入後,安笙纔在指尖處感覺到一點異樣,似乎是一片活動的肉瓣,手指輕柔的拈動,挑開,果然有一個狹小的圓形洞口,隻是當安笙觸上那個洞口時,底下本來柔順的任由安笙活動的佐安突然驚喘一聲,半坐而起,握住安笙還在他體內的手,本來隻是耳朵豔紅的他,此刻連一貫寒霜的臉上也通紅一片。
“不……”佐安平素冷漠淡然的目光中此刻竟然隱隱升起霧氣,讓安笙一驚,以為自己弄痛了佐安,連如此堅強的他都露出這樣的情態,可想是傷到他了。夾在秘洞中的右手惶急的想退出,卻因為佐安半坐的動作而被壓在他體內,卻因為這個抽離的動作,本來靠近產管邊緣的手指竟然再度狠狠擦過。
“啊——”
驚呼聲響起,佐安繃緊的身體似是不能剋製的後仰,漂亮的肩頸線條毫無防備的展露在安笙的目光裡。這次,安笙已經明白的感受到那聲驚呼裡包含的並不是驚懼,而是不可遏製的情動。
明白過來的安笙仍舊壓在產管口的手指輕動,已經被擁進懷裡的佐安整個身體都劇烈的顫動起來,身下小佐安更是繃緊漲紅,安笙知道他已經到了迸發的邊緣。雙手再接再厲,身後的摩擦不容拒絕的激烈起來,但激烈中仍然記得保留一絲溫柔,而身前擼動小佐安的動作也溫柔又強勢的持續著。
冇有多久,身體內積累的快感終於達到極致,佐安繃緊的身體驟然震顫,然後軟軟的癱倒下來。
安笙看著手指上沾染的液體,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劇烈喘息的佐安還冇平複下剛剛激烈的情潮,綿軟的雙腿已經被分開交錯在安笙的腰上,仍然抽搐的後穴隨即感受到熱燙的壓迫,隨後身上的男人冇有停頓的攻進了他的身體,撐開密合的小花,冇有一絲留情的展開了攻勢。
還冇完全清醒的佐安再度被拉入,上方,食指大動的安笙輕舔嘴角,對著自覺吞下自己的老婆默默自語:開吃!
第二天安笙醒來的時候,佐安已經不在身邊了。揉揉頭髮,安笙從床上爬起來,突然聽見露台的方向傳來些細微的聲響,帶著好奇走了過去。
天色已經不早,索尼塔的人造光束衛星的光芒已經明亮的鋪開,而在這柔和溫暖的光線中,他的妻子佐安正整潔的穿著一身立領襯衫和白色棉質休閒褲站在牽引器械前,拉伸著身體。安笙知道佐安這是在晨練,但是襯著背後的光線,一身白衣的佐安竟然給他一種禁慾誘惑的感覺。
無奈的抓抓頭,安笙發現自己隻要在佐安邊上,都快成一個猥瑣的色狼了。冇有打斷佐安,安笙回身去洗漱,然後帶著一條乾淨的毛巾回到了露台門邊,正好佐安也從器材上下來,淡漠的眉眼在撞上安笙的目光時輕輕的瞥向了下方。安笙抿嘴一笑,也不說破,隻是把毛巾遞過去,讓他擦汗。
早晨寧靜的氛圍下,兩個人在露台上的互動顯得親昵而美好,這樣的景象正好落在了樓下剛剛晨跑回來的伊安眼中。
把目光從二樓的露台收回,伊安放鬆的吐出一口氣。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有些汗意的額頭,本來因為那副情景有些明朗的心情,因為想起某通通訊而再度變得陰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