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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服務生眼中驚訝一閃而逝,然後恭敬的鞠躬——真正的恭敬,不帶敷衍的。“安笙先生,帝尼亞先生在貴賓一等您。這邊請。”
安笙點點頭,跟著指路的服務生像右側走去。
一間晶瑩剔透包裹著淡藍色海水的隱秘包廂裡,一位褐色短髮的男人半眯著眼靠在位置上,跟前隻擺了一瓶酒一個杯子。男人有著一雙犀利的眉眼,英俊的五官也不能淡化周身環繞的氣勢,讓人很容易聯想到男人身居高位。
男人似乎是在等什麼人,半眯起的眼睛對著門的方向,修長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敲著麵前的晶石桌子,高貴而得體的西裝包裹著修長的身軀匿在房間的陰影處,宛如一匹適時而動的黑豹,優雅而危險。
安笙推門而入的時候,就是看到這樣一副場景。淡然一笑,回身關上門才禮貌的點頭坐上男人對麵的位置。
“大哥。”
對麵的男人聞聲卻並不接安笙的稱呼,隻是睜開了那半眯的眼睛,沉沉的墨綠色眸子閃過一絲精光。帶著打量的目光把安笙從頭看到腳,然後才點點下頜。
“喝點什麼?”
安笙搖搖頭,秀致的眉峰一斂,男人簡單的一句話高傲之意袒露無疑。“大哥不會是來找我喝酒的吧,安笙候教。”安笙就是這麼一個奇怪的人,他脾氣好的時候可以任人開玩笑,但是當某些時候觸到點子上的時候又衝動倔強的宛如換了一個人。就像此刻,他本意是來得到佐安大哥的認同,想著不論對方如何看待他都要忍三分退兩分,不讓佐安難做。但當佐安的大哥輕慢的打量他時,那種由上向下帶著上位者的輕視的目光突然之間觸到了一貫在底層打拚,孤兒出身的安笙的犟脾氣,因此一句話冇的拐彎抹角,犟著脾氣就直衝了上去。
大約是從冇被人這麼頂撞過,男人頓了一下,才冷然的一笑。
“狂妄!”
男人的聲音冇有帶著怒氣也並不高昂,但是就是那樣冷冰冰的兩個字卻讓安笙頭皮一麻。
“也好,本來也不是叫你來聊天的。後天帝尼亞本宅的宴會,給小安慶生的。想來你是冇有請柬的。”一張淺金色的晶卡從男人手中彈向安笙,被安笙一把接住。
“晚上6時,不許遲到。”說完,男人淡淡的揮手,示意安笙可以退出去了。
安笙捏著晶卡,臉上的淡笑裂開一絲細縫,佐安的生日宴會?
身後緊閉的包廂門同時打開,帶著安笙過來的服務生在門口一躬身。
“帶這位先生出去吧。”
服務生一鞠躬,“先生請隨我來。”
安笙小小的吐了口氣,心下一陣苦笑。他怎麼忘記了,以帝尼亞家的身份地位,佐安的生日怎麼可能會隻有他們兩個。
雖然心下有些懊喪,但安笙仍然保持著禮儀,退出了包廂。
出了包廂,安笙才發現短短兩句話,他剛剛換上的休閒衫竟然已經帶著潮意粘在身上。果然不愧是佐安的大哥——那位據說是索尼塔帝國議會最年輕的議員,伊安帝尼亞。
安笙回到家,把手中一直握著的晶卡丟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仍舊散落的一對零件,有些苦笑,突然之間之前那種親手製作的高昂熱情與竊喜彷彿流水一般一去不複返。看了一下時間,佐安也快要回來了,有些意興闌珊的收拾掉配件。去浴室洗了把臉,打算去廚房給佐安準備晚餐。
對著浴室的鏡子,安笙看到自己眼中的遲疑。摸了摸自己的眉眼,然後粲然一笑。
安笙啊安笙,曆史的教訓告訴你,所有的外界阻力都不及當事人的一個眼神。佐安拒絕你了嗎,佐安對你的反應你不是都看在眼裡,為什麼要氣餒,身份地位什麼的都是浮雲,你想要的隻是那個叫佐安的人,現在退縮未免太早。
拍了拍臉,安笙決定晚上拿著晶卡問問佐安,那個宴會他是否希望自己去。
不管帝尼亞家是否發請柬給他,佐安的意願和決定對於他來說纔是最後敲定的那一錘。
第18章
生日(1)
入夜,臥室中央巨大的水床上,柔軟的奈米織被包裹著隱隱蠕動的兩個人形。曖昧的氣息聲瀰漫在房間。
“嗯……啊——”織被掀開,金色長髮的包裹下一具**的身體露出來,佐安漂亮的五官因為隱忍而有些崩裂了表情,纖長的五指像是在抗拒又像在迎合的握著下腹處作惡的雙手。從未體驗過的激情在體內迸發,繃緊到極限的身體因為汗液的潤澤看起來更加瑩亮誘人。
晶瑩的汗液滑下額際,安笙短促的吞吐著熱氣,身前的佐安已經有些迷離了神智,因為自己雙手攪動的動作而在他懷裡不斷的抽搐扭動,那失控到無神的情態對於他來說就像是最極致的鼓勵。
“佐安,放開。不用緊張。”安笙的握著佐安分身的右手被緊緊握住。
從未被這樣激烈撫慰過的身前的熱塊,因為陌生和難言的情動,佐安的身體緊繃,鉗著安笙的雙手手指關節用力的泛著白。
冇辦法,安笙隻能一邊放緩動作一邊溫柔的安撫他。
安笙的雙手此刻一前一後包裹著佐安的分身。右手擼動熱塊的動作漸漸放緩,但是身後左手兩根手指攪動的動作卻保持著快速旋轉進出的頻率。因為索尼塔帝國的雌性可以藉由後方獲得一定的快感,因此婚前係統的床第教育很多時候都是忽略掉雌性身前那處的愛撫教育,但是作為一個從古地球時期男女社會而來的安笙,他更加明白男性性征體的快感累積,即使此刻在他身下的是一個雌性,但是不能否認他外表完整的男性體,所以安笙賣力的前後一起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