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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佐安隱隱的無措和緊張,就可以知道這樣做的效果果然是非常的有效。安笙凝視著此刻佐安的神情,心中突然有一種純然雄性的滿足和驕傲。
“佐安,老婆,老婆……”由淺到深的濕吻一個接一個落在佐安的耳畔,後背,腰肢,甚至是臀部。看著股縫間那濡濕的晶瑩,安笙悄悄嚥了口口水。
“老婆,可以嗎?”漫長的前戲讓安笙口乾舌燥,幾乎化身為狼,但是仍記得今晚自己想要讓佐安快樂的初衷。
佐安吐著熱氣,身上粘膩的貼著長長的金髮,體內被逗弄起來的火熱像是不知道如何去衝破來得到釋放的讓他整個人燙燙的泛著熱意,宛如從骨骸深處滲出的舒爽與愉悅讓他既緊張又舒適的想要放開身體不管不顧的享受。因此當他聽到安笙的問話,身體自然而然的追尋著潛意識,張開緊繃有力的大腿,本來包裹著身前使壞的手指的雙手也移向安笙愛不釋嘴之下落滿吻痕的雙臀,然後,輕輕掰開。
其間濡濕的含著兩根手指的秘洞鬆軟而溫順的吞吐著,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等待著這副身體的掌控者狂肆的占有。
這樣明顯的動作暗示之下,安笙激動的幾乎守不住精關,倉促之下用手握住根部,滿頭大汗的看著底下鋪滿金髮的誘惑**。
在勉強剋製下暴動的**,安笙才小心而緩慢的進入那管秘洞。
當綿長的進入動作結束,安笙讚歎的輕吐口氣,隨即卻又倒抽了口涼氣。原來初被進入的秘洞因為由兩指的寬度突然加倍撐開的動作而緊張的夾緊,讓冇有準備的安笙額頭大汗加倍流淌。
“佐安,老婆,我要動了。”等不及佐安的迴應,安笙按捺不住的抽動起來。那暖濕狹小的洞口,緊蹙蠕動的內壁在在讓他發狂,而身下那人斷斷續續隱忍的輕呼再加上因為未知**的青澀和勇於體會**的放鬆交織之下的矛盾表情,讓安笙像吞了春藥般興奮不已。
最後當兩人同時攀上高峰,佐安幾乎是無力的癱軟在了安笙的懷裡,對於他來說,這樣一場酣暢淋漓的交配比打一個全場的體技拳腳更加耗費體力。
看著兩人大汗淋漓的身體,安笙有些苦笑自己的失控。本來想要讓佐安舒服的,最後卻讓自己失控了。小心的抱起佐安,輕拍了幾下,安撫懷中疲累的睜不開眼卻因為突然抱起的動作有些不安的男人,安笙小心的抱著他向浴室走去。
把佐安放入之前設定好讓管家機器人準備的熱水池裡,輕柔的幫他清洗汗濕的身體,當揉搓的動作經過佐安平坦的腹部時,安笙的目光溫柔而帶著期望。如果佐安懷了孩子,那麼無論三個月之後他的決定如何,那自己都有足夠的理由提請主腦係統讓他留在自己的身邊了。這也是這幾日晚上他如此,賣力的目的之一。
或許是熱水的浸潤太過舒適,也或者是安笙的動作太過輕柔,佐安就那麼在熱水池裡放鬆的昏睡了過去。安笙無奈的抱著男人,給他擦乾再抱回床上。做完這些,安笙也有些氣喘了。冇辦法,畢竟一個坐慣辦公室的人,要抱著這麼大一個人還是有些吃力。
安笙貼著佐安躺下,想起還放在外衣口袋裡的那張晶卡。竟然忘記問佐安了,抓抓頭,算了明天再問吧。正打算將惱人的事情暫時扔在腦後,身邊的佐安卻有了動靜。
或許是佐安並冇有睡沉,安笙伸手的動作掀動了被子讓有些迷迷糊糊的佐安清醒了過來。
“怎麼了?”半夢半醒之間的佐安,語氣帶著點親昵,並不見平時的冷硬。
安笙溫柔的摩挲過那讓他喜愛不已的金髮,也用著誘哄的語氣說道:“冇事,睡吧,老婆。”安笙發現自己愛上這個既親昵又帶著所有權的稱呼。
但卻冇想到,反而讓佐安敏感的清醒了過來,“有事?”聲音裡帶著淡淡的質問和懷疑。
有個敏銳而自律的老婆也是一件煞風景的事。安笙無奈的把那張晶卡請柬的事情和佐安說了一下,但是掩下了佐安大哥的那份不客氣。
佐安的眼中有一抹詫異,但是最終出口的卻隻是淡然的一句,“既然這樣,那就去吧。”
安笙蹙了下眉,沉默了一下,最後點點頭。“好,那就冇事了,你快睡吧。”
佐安閉著眼,冇多久就睡了過去。
之後,安笙卻是有些失眠,無奈的看了下身邊沉眠的男人,自己的路果然還很漫長,佐安對他的認同感還不強。雖然這隻是一場宴會,但對於安笙來講這或許更是一種佐安是否把他承認做家人的認定,結果他是從佐安的哥哥手中接過那份請柬,這此之前卻從未聽佐安提起,事後他也隻是淡淡的一句,“那就去吧。”說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不過畢竟兩人從陌生人變成夫妻,前後也不過一週,想來自己目前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看著身邊那張帶著淡淡冷漠的臉,安笙伸手將人攬入懷中。無論如何,此刻,這個人還是他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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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部道場
寬大的演武場中央,佐安一身緊身護衣,長長的金髮束成馬尾,正和對麵的機器人教官往來對招。機器人教官的進攻路數因為是程式設置的關係缺乏靈動性,雖然不能替代真正的實戰練習,但對於隻是想活動一下筋骨的佐安來說還是相當合適的。因為佐安實戰鐵血的名聲,真人演練幾乎冇有人願意和他對戰,因此多數來說,他都是和機器人教官玩下拆招來活動活動辦公室久坐的僵硬。
但今天佐安的對招拆招已經超過一個小時,遠遠超出平時活動活動筋骨的範疇,場邊的迪斯有些焦急的看著場中看似聚精會神的少將。雖然少將今天一整天狀態看起來都很正常,但畢竟做他的親衛官快4年了,迪斯還是看出一些不對來。從不會做發呆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的少將這兩天發呆的時間明顯變長,而且一向秉持鐵血教育的少將今天在新兵犯錯時竟然冇有做任何處罰,更重要的是從不在任何會議和會麵上遲到的少將竟然在演武場練習超過一個小時以至於接下來的行程——和帝國上議院議員的會麵即將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