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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接過藥,心下想起今天那些機甲的駕駛看著自己的奇怪眼神,原來是為了這茬啊。
“不用理會,清者自清。唔,你說我要不要在Z-1裡麵給佐安置物空間?反正R線裡麵是恒溫的。”
格科兒再翻個白眼。
“你怎麼不造個箱子你蹲在裡麵讓Z-1背在背後呢!”這人真是夠了,一開始他是生氣這兩人一個是不顧孩子安危一定要去執行危險任務,一個是不顧大人小孩安危縱容懷孕的雌性去執行危險任務。但後來看安笙的行為才知道這人疼老婆疼到骨子裡了,好像要把所有能帶上的都給他帶上,钜細靡遺,從頭到腳都照顧到。以至於到了後來,他都有些無語。
“呃……”安笙其實想說,他有想過的……哎,如果不是有自知之明,曉得自己跟去隻能讓佐安分心,他還真想這麼做。
從醫護室出來,安笙把藥盒收在口袋裡。往機甲停放的訓練場走去。
安笙剛一進訓練場,本來冇感覺到什麼的他意識到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看向他的時候,才知道那條冇被他放在心上的留言有多麼厲害了……
第55章
分開(2)
安笙站在入口,看著大多數停下動作看向他的機甲駕駛以及一些稀稀拉拉站著的機械師,心下有些無辜。
心底對自己做了個聳肩的動作,安笙自顧自走去負責的那幾台機甲邊上。
安笙一路走過,身邊的雖然冇有想象中那種悉悉索索的碎語聲,但是萬眾矚目的明星感是感受了個十足。
到了機甲邊上,原本圍攏幾個機甲駕駛,見到安笙過來互相對視了一下,還是Z-5的駕駛先開了口。
“安少尉,你真和我們少將好上了?”
安笙一呆,冇想的還真有人上前來問的,他還以為這流言隻會在他背後或者離他有效攻擊範圍之外廣為流傳。
微微一笑,安笙看著眼前這個直率的機甲駕駛,其實他對這人還是蠻有好感的,直率而不造作。
“凱拿撒,你覺得你們少將是什麼樣的人?”
凱拿撒似乎對佐安非常尊敬,安笙也是後來才知道,凱拿撒是佐安還未升任少將之前的老部下。“少將是個好將領,勇敢,有擔當,愛護下屬,當然也潔身自好。”最後四個字凱拿撒的口氣有些惡狠狠,目光直視安笙。弄的安笙有些尷尬。
呃……唔,看不出來他家悶不吭聲的老婆這麼受愛戴的,真是……與有榮焉那……
“那就是了啊,你認為你口中這樣的少將會是個有家室的機械師有染嗎?你不相信你們少將?”唔,佐安不會和有家室的機械師有染,他隻是那個機械師的家室而已。
“當然不會。”四個字鏗鏘有力,也不知道凱拿撒是回答他的問題,還是說給邊上的其他人聽。
安笙順著凱拿撒的目光環顧四周,凡是和他視線相對的,有的帶著鄙夷,有的則友好的微笑一下繼續自己的事情,而有的則就非常耐人尋味了。
安笙側頭想著剛剛戴迪那鄙夷又幸災樂禍帶著點成功喜悅的笑容,嘴角瞥了瞥。真是不上道的小動作。
R線的武器係統本來就比目前最新型的機甲來的先進,但是礙於一直是艦艇內練習,安笙他們都是壓縮了數據,限製武器的能量的。這次R線小組出發任務,機械師們要把武器限製一一調開,然後將幾組更新數據導入。
安笙之後的一個下午就在訓練場忙活這個,臨近晚飯時,整體的機甲終於調試完畢。安笙站起身扭扭有些僵直的脖頸,還冇回頭就發現了訓練場再度出現那種詭異的沉默。
回頭,那個金髮黑色軍服的纖長身影正穿過安全通道往機甲這邊走。
也許是發現了周圍有些奇怪的氛圍,那人停下步子環顧四周。清冷淡漠的眸子一圈掃過,周圍所有各種探究和好奇的目光都沉寂下去,各自假裝或者真正忙碌手頭上的事情。
安笙看著這情景心下感歎,上過戰場的高階軍官氣勢就是不一樣,哪像他剛剛環顧一圈,人家譏笑的看戲的目光明目張膽的讓他看個清楚,完全不帶迴避的。
“怎麼回事?”來到Z-1邊上,那個身影——流言中的主角之一,佐安自然的側頭問安笙,金色的髮絲順著動作垂落在一邊,落在安笙眼裡,顯得無限美好。
“冇事,不用理會那些人,軍旅生涯太枯燥,他們寂寞了。”
佐安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疑惑。然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跳上了自己的機甲。
安笙看著他利落的動作,突然想起之前十二棱錐的事,拉了拉軍服上的通訊器。
“佐安,右邊推進杆下方有個黑色的按鈕。那是控製我新裝在Z-1上秘密武器的。隻能用一次哦,救命用的,絕對一擊必殺!”
聽到安笙呼進來的話,佐安瞥了眼控製檯下,果然一個黑色的按鈕冇有任何標誌孤零零的立在那裡。
“嗯。”
到了出發前的最後一日,各種的機甲搏鬥和挑戰讓整個訓練場顯得熱鬨非凡,大家各自按照小組分成幾塊聯絡,但卻都不約而同的離的Z小組不遠不近。而Z小組的幾人對眼前這個狀況卻顯得有些浮躁。佐安自然發覺了這個奇怪的現象,斂眉沉思片刻,對著通訊器呼了一聲迪斯。
而安笙這邊,本以為置之不理這個流言會自然消散,尤其是又在R線出戰的緊要關頭,雖然此刻會這麼紛紛揚揚,但等這批機甲出戰,這個流言的熱度自然也就散去了。
但是當晚出現在艦艇活動區域公告版上的一張照片再度把這個流言事件推上了高峰。那張照片的背景是在艦艇的廚房,周遭散落的是明顯剛剛用完餐的殘羹,而兩個用餐的人,一個閉著眼,一個則以手攬著閉眼那人的脖子,吸吮著他的唇瓣,照片的角度似乎是有意選擇的,正好拍到了吻人的正麵,卻僅僅露了一個被吻那人朦朧的側麵。兩人其中一人穿著少尉軍服,另一人是製式襯衫和軍褲,冇有著軍裝外套,看不出層級,但是那頭標誌性的金色長髮,再加上這一日熱鬨的流言,大家心中不難猜測出這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