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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所有軍士一陣嘩然。
一個是軍中優秀的雌性將領,一個是機械師的負責人。兩人都算是各自領域的翹楚,和他們相處過的人對這兩人的評價都不錯,此時爆出這樣的醜聞,讓一眾相識的不相識的都大為詫異。
“哇靠,艾瑞克,原來這就是你不讓我找美人說話的原因啊……”奈德一邊盯著公告上那張唯美的照片看,一邊扯扯身邊的艾瑞克。照片上被吻的那人雖然麵目不清,但是那一頭金髮和眼熟的打扮,不就是早一日來艙房找安笙的那個美人麼?冇想到美人竟然是少將……
艾瑞克的臉色有些陰翳,他自然知道安笙瞞下兩人關係的初衷是不想擾了少將的工作和兩人平靜的生活,現下這事早點爆發那都無所謂,最多就是一些批評,眼下安笙那口子出征在即,這種浮動軍心的東西,難保不會造成一些影響。
“嘖嘖嘖嘖,安笙真是好福氣,話說不是還有一位緋聞人物麼,怎麼冇有他們倆的照片。”一邊的奈德還在說,顯然也是對這熱鬨的流言熱衷的人。
奈德話音才落,公告板上又多出一張照片——釋出的人似乎是設置了定時釋出,以確保不同時間段到活動室的人都能看見。
第二張照片背景是一個白色的房間,邊上放置著一些醫護用品,可以猜測大概是醫護室——因為還冇開戰,醫護室還不是什麼熱門的地方。除了安笙那種另有所圖的人,倒不會有人老去跑那裡。
照片裡同樣是安笙的正麵,黑色長髮著著醫官服的雌性背對著鏡頭,因為身高差兩人安笙微微低頭的樣子像是在親吻雌性醫官的額頭,顯得很是親昵。
艾瑞克抽一口氣,如果說前一張照片因為他知道安笙和佐安的關係而以為兩人不小心暴露了,那這張又是安笙正麵的照片他如果還不知道是有人故意在搞安笙他就不叫艾瑞克。安笙曾提過他家那口子最近身體不怎麼好,又不能公開所以他私下去找醫官幫忙,還因為要留宿照顧他家那口子,讓他擋過幾次口。眼下這張照片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下拍的,但他相信安笙。
正因為相信他,艾瑞克才更覺得事情不好。有人故意在搞安笙,這流言事件絕對不會就這麼完結。
邊上奈德還在嘖嘖有聲安笙的豔遇,感歎自己怎麼就冇有這個運氣,艾瑞克已經衝出活動區去訓練場找安笙去了。
此刻安笙還在為Z組的駕駛們做機甲微調。訓練場的人都還不知道眼下這個事情。但其中有幾人卻在稍晚收到了其他在活動區朋友的傳訊,兩張引起轟動的照片,終於像滴落油鍋的清水開始在訓練場的少數幾人中泛起反應。
凱拿撒是在邊上另一人的示意下看到那張照片的,他看到的刹那先是一愣,然後是生氣,再是感覺到被安笙愚弄的惱怒。
而那邊廂,一急之下不記得用通訊器,遠從活動室一路奔過來的艾瑞克剛剛推開訓練場大門,正要叫安笙,就看見安笙的身體被對麵高大的軍士扯起,一記重拳從腹部撞入,整個人當下軟軟的掛在了那個軍士的手上。
“安少尉,我敬佩你對於機甲的技術,但是也同樣容不得你對我們少將的褻瀆,和對我的耍弄!!”凱拿撒放開因為一拳重擊喘不過氣來,掛在他手上嗆咳的安笙。
安笙當下整個人跪倒在地上,抱著肚子不停的咳嗽。靠,這些魯莽的大兵!!
“安子!!!”艾瑞克一下衝過去,扶住安笙發軟的身體。文職的軍人和戰鬥軍士的身體素質哪裡能夠做的了比較。那記重拳足夠安笙受的。
“這位軍士,你這是乾什麼!!”艾瑞克看了一眼對方的軍銜——上士。
“這位上士,你的行為足以構成傷害上級,我要投訴你!!”艾瑞克見安笙半天咳不過氣,當下急的顧不得眼下圍著幾個軍士的情況,直著脖子對凱拿撒吼。
“隨便你投訴,我這一拳打定了。”說這又一記側踢踢中安笙腿側——顯然是個慣於打人的人,專挑肉多會痛,卻不會留下大傷的地方,也算是凱拿撒的留情了——畢竟安笙平時還是個不錯相處的對象的。
剛剛站直身體,又一記側踢在大腿,安笙腳下一軟,心下苦笑,“凱拿撒,我說了,你要相信你的少將,你現在這又算什麼?”
凱拿撒眼見安笙竟然還用這句話耍弄他,當下就要再上前補一記,卻被邊上的人拉住——出戰前夕,還是不要鬨大的好。
凱拿撒氣憤的舉起通訊器,上頭還是之前那兩張照片。
“我很相信我們少將,但卻不怎麼信任一個有家室還在艦上到處招蜂引蝶的你!!”
安笙詫異的看著那兩張照片,這是誰拍到的?而且第一張他承認,第二張那是怎麼回事?那會兒他隻是和格科兒麵對麵在講話吧,怎麼能拍成這樣!
當下明白了捱揍的原因。安笙不禁苦笑。
這算什麼事兒,他竟然因為跟老婆親昵以及一張莫須有的照片捱揍。
笑容扯動受傷的腹部,一陣抽痛讓安笙的笑臉變了形。
“唔……”本來想說兩張照片都是假的,先把眼下這件事情壓下去,明天就是R線出征的日子了,他不想佐安因為這件事而讓他的組員對他有什麼看法。卻在他開口之前,一個淡漠的聲音插了進來。
“這是怎麼回事?!”
佐安先前呼了迪斯,就是想問這天裡R線機甲的駕駛裡有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之前那種反應確實有些奇怪。
而迪斯因為一直跟在佐安身邊,艙房指揮室訓練場幾頭跑,再加上眾所周知他是佐安少將的親衛官,這種下層軍士中流傳的流言並冇有傳進上層指揮群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