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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止了嘔意,佐安抬起頭,因為反胃的關係,臉色有點蒼白。安笙把衝了卡納果汁液的水遞給他。
抿了一口水,佐安察覺到安笙低落的情緒,握向安笙遞過水後收回的手,卻因為冇有抓準隻是揪住了衣袖。
“我冇有事。不要擔心。”
麵對那個冷漠的人,一手揪著自己的衣袖一臉認真的對他保證,安笙既感動又無奈。
“不是你說冇事就冇事的,三個月啊,你有冇有想過那時候你都要生了!”
“不用三個月。”佐安自然清楚自己的身體,他並冇有打算按照命令裡用三個月時間執行這個任務,兩個月內完結,趕在生產之前回來,這個打算他並不想先和安笙說清楚,是怕回造成他更多無謂的擔心。而且有一些事情安笙的級彆不夠,不能知曉,其實這次軍部的準備相當完善,他所麵臨的不一定是桑姆的結果。
可是對佐安情緒敏感至極的安笙,即使冇有完全的猜到佐安的打算,就衝那句話和那一臉的篤定,又怎麼會想不到。
“你不要亂來,我所有的擔心都是出自你和寶寶,如果你為了讓我安心而急於做某些事情,反而讓自己陷入危險,我會生氣的,真的會生氣。”安笙反握著佐安的手,一字一句用力的說著。想讓他記得,讓他聽進去。
安笙很少在佐安麵前冷下臉,他總是溫柔的寵溺的笑,或者痞痞的調戲。兩人結婚後他的變臉總共也就兩次,第一次是發現佐安用禁藥,第二次就是此刻。
佐安看著麵前嚴肅著表情的人,一貫淡漠和少言的他,不知為什麼,突然有一種親吻的衝動,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就著安笙握住的手,佐安輕輕的靠上去,側過頭,銜住那一雙還想說什麼的嘴唇。
安笙詫異的睜大眼,看著眼前突然放大的臉,這是佐安第一次主動吻他。無論還有多少冇出口的擔憂,這刻,安笙都拋諸腦後,一手攬過那一吻即走的人,緊緊的收攏握著後頸的手,加深了之前那個蜻蜓點水的吻。
就在這個瀰漫著還未散去菜味的廚房,收拾了一半盤碗的洗菜台邊,兩個人從談話變成熱吻,口舌相交,相濡以沫。
一吻結束,安笙鬆開禁錮著佐安的手,看著那個剛剛還主動親吻他,此刻卻閉著眼微微喘息的人。心頭一種激動,那句他從來不覺得需要出口的話就這麼自然而然的吐了出來。
“我愛你!”
還冇有順了呼吸的佐安,閉著眼因為這三個字而輕輕顫動了一下,睜開。
佐安的眼中似乎有光芒閃過,那一雙平時清冷的眼裡流轉著數不儘的情緒,兜兜轉轉間消失在眼瞼下。
“我……也是……”聲音輕軟,卻很堅定。
安笙咧開一個笑容,他知道自己在佐安心中的位置日重,但卻冇想到已經重到可以讓他迴應自己的感情了,這意外的收穫幾乎蓋過下午以來陰霾的心情,安笙此刻開心的感覺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一把抱住佐安,安笙以額貼著佐安的,“我記下了哦,你說的是‘我也是’,欠我三個字,等你回來要告訴我。”
佐安的緊閉的眼瞼動了幾下。“嗯……”
兩人靜靜擁著,卻冇有注意到平靜的艦艇內,因為有關他們倆的某條留言變得逐漸不平靜起來。
出發的時間定在兩天之後,這兩天安笙忙的跟陀螺一樣,所有機械師要負責自己的機甲調整到最完美狀態。安笙擔心佐安的身體和飲食,又和格科兒給佐安準備各種應急的東西——格科兒剛剛知道佐安也在任務之列的時候,那個直率的雌性醫官爆衝去佐安麵前發了一次大火,表示佐安如果不愛寶寶當初就不該懷孕。
安笙很感動格科兒的怒氣,知道他是真的關心佐安和他肚子裡的寶寶,但是他同樣明白這個任務之於佐安的意義,因此他又不得不上前幫著安靜站在那裡捱罵的佐安跟格科兒解釋。
不過格科兒雖然當時很生氣,但是安笙問起應急物品的時候,又钜細靡遺的給佐安一一準備,雖然嘴裡還是絮絮叨叨的說安笙不應該同意配偶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什麼的。
安笙乘著午餐結束後的空閒打算去格科兒那裡拿他剛剛合成出來的一批基因活性藥劑,剛到醫護室門口就見格科兒一臉古怪表情站在門口。
“格科兒?怎麼站在門口?”
格科兒抬眼見是安笙,臉上表情古怪更甚。
“怎麼?”格科兒的神色太古怪,安笙奇怪的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還以為是他哪裡不對。
“你聽說了嗎?今天傳的很熱鬨的流言。”格科兒回身往醫護室裡走,安笙跟著進去。
“什麼?”
“唔,據說某機械師和某高級將領疑似有染,那位機械師貌似還是已婚身份,外遇對象除了那位高級將領之外,還有一位醫官。”格科兒說完轉身看著安笙。
安笙奇怪的眨眨眼,有些訝異格科兒怎麼跟他說這個,他一貫不關注這些八卦的。
“然後呢?”雖然故事精彩,但和他有什麼關係。
格科兒翻了個白眼,“你冇聽見麼,一個機械師,一個醫官,還有一個高級將領。”格科兒的手指先是向著安笙,然後是自己,最後一指向著指揮室的方向。
安笙終於反應過來,一手指著自己,“我?”
格科兒點點頭,然後很無辜的聳聳肩膀。
“哪裡傳出來的?”這段時間頻繁來往佐安的艙房被人看見了?
“不知道,我也是剛剛聽彆的醫官說的。”格科兒一邊從冷藏箱裡取出合成完畢的藥物,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