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暗巢俱樂部。經理辦公室的監控螢幕上,滾動著今晚的VIP預約名單。林悅**著跪在經理的腳邊,嘴裡含著經理的**——這是她每次來俱樂部報道時的例行規矩,像是領取任務前的祭品。經理是一個四十出頭、麵容儒雅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定製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大學教投,而不是一個地下性俱樂部的掌權者。他的目光在名單上停留了片刻,眉頭微微一皺。“有意思。”林悅感覺到經理的語氣有些異樣,想要抬起頭看他,卻被經理用手按住後頸,重新壓了下去。她的臉頰貼在地毯上,能夠聞到那裡混合著消毒水和無數客人留下的精液氣息。“今晚有個包場預約。”經理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三位年輕的男性客人,通過黑卡會員推薦過來的,第一次來。預約資訊上寫的……是你們學校的名字。”林悅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心臟瞬間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警校的學生?為什麼會來這裡?是偶然的巧合,還是……有人在查她?她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帶著致命的危險。“彆緊張。”經理的聲音依然平靜,“他們點的是主題區的『製服母狗』套餐,隻能進入B區,無法進入VIP區。俱樂部對客人的身份覈實和**保護是最高級彆的,他們永遠不會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但是……”經理停頓了一下,蹲下身,用手抬起林悅的下巴,讓她的目光與自己對視。他的眼睛像是兩潭深不見底的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我需要你做好一件事:無論他們提出什麼要求,你都要以製服母狗的身份去執行。如果他們有任何對你的身份起疑的跡象,我們會啟動『緊急安全協議』,立刻中斷服務,將你轉移。但在此期間,你必須保持絕對的順從和配合。你明白嗎?”林悅的嘴唇顫抖著,輕輕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冇有選擇。她已經在這條路上走得太遠了,遠到冇有任何回頭的可能。如果她的身份暴露,失去的將不僅是這個讓她沉淪的俱樂部,還有她作為“林悅”這個人的全部未來。經理鬆開她的臉,站起身,從辦公桌的抽屜裡取出一套乾淨的警服——那是俱樂部特製的服裝,與她的學校配發的基本相同,但細節處有些微不同,比如釦子上的標誌被換成了暗巢的logo,衣服內側縫著一個二維碼,掃開後是她作為製服母狗的編號和會員評價頁麵。“換上。”經理將警服扔到林悅麵前,“今晚你的角色是:編號S-099,製服母狗。你的客人,是你的學長——至少在身份牌上是這樣。去B區聞香閣,他們會從七點一直包場到十點。”林悅沉默地穿上了那身警服。警服整潔而合體,領口處彆著一個金屬銘牌,上麵刻著“S-099”。她戴上一又黑色的皮質手套,在手腕處收緊,然後拉下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最後,她拿起那個**口罩,深吸一口氣,戴在了臉上。她不再是林悅。她是S-099號,一個冇有名字、冇有身份、隻負責提供性服務的俱樂部製服母狗。…………晚上七點整,聞香閣包廂的燈光準時熄滅,隻留下一束曖昧的暖黃色射燈,打在那個圓形表演舞台的中央。林悅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進包廂。身後的門自動關上,發出沉悶的哢噠聲。包廂的沙發區坐著三個年輕人。他們看起來大約二十出頭,穿著寬鬆的衛衣和運動褲,身上帶著一股大學生的氣息。林悅的目光快速掃過他們的臉——然後,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在那一瞬間停跳。她認得他們。不僅僅是同校的同學——他們三個,是比她高一年級的學長。她記得其中一個人,是學生會的外聯部長,去年開學典禮上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發過言;另外兩個,一個是體育特長生,在籃球場上出儘了風頭;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是院學生會的宣傳骨乾。他們是她平時在學校裡見到會主動避讓、禮貌點頭問好的人。而現在,他們坐在俱樂部的包廂裡,正用一種**裸的、充滿**的目光,審視著她這個穿著警服的母狗。“哇哦。”那個體育特長生吹了一聲口哨,“這個製服夠正!我還以為網上那些圖都是P的,冇想到實物比圖片還騷。”學生會外聯部長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一杯威士忌,盯著林悅的目光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編號是多少?”林悅的呼吸在**口罩下變得急促。她不能說話,隻能通過點頭或搖頭來迴應客人的命令。俱樂部的規矩是,在包廂內,如果客人冇有要求母狗說話,母狗就必須保持沉默,以避免任何可能的身份識彆泄露。經理的聲音從林悅耳道裡隱藏的微型耳機中傳來,平靜而專業:“不要慌。回答他。”林悅抬起手,用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銘牌——S-099。“S-099?”眼鏡男推了推眼鏡,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然後抬起頭,“經理說這母狗是在校大學生,是真的嗎?”林悅的心臟再次一緊。她感覺到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隻能用力攥緊手套,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耳機裡,經理的聲音再次響起:“按規矩,對於這個問題的標準迴應方式:走到他麵前,跪下,把他的手放到你大腿上。”林悅僵硬地邁開腳步,走到眼鏡男麵前,緩緩跪下。她抬起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上。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用力地掐了一下她的大腿根部的嫩肉,彷彿在驗貨。“操,手感真不錯。”眼鏡男發出一聲讚歎,然後抬頭看向兩個同伴,“兄弟們,今晚咱們算是來對了。我剛剛查了一下這母狗的評級,S級好評率百分百。而且,我看到還有會員專門點評說,她好像真的是某知名大學的在校生。”體育特長生立刻來了興趣,從沙發上坐直身體:“真的?哪個學校的?能查出來嗎?”眼鏡男聳聳肩:“這種個人資訊都是保密的,隻能看到她服務評價的標簽,比如『製服控』『耐操』『潮吹體質』之類的。學校的名字是打碼的。不過如果她真的是大學生,那今晚我可要好好讓她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審訊』。”三個男人同時放聲大笑。笑聲在狹小的包廂裡迴盪,像無形的鞭子抽打在林悅的神經上。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跪在地毯上,低垂著頭,隻能看著自己緊握的雙手和那身代表了恥辱的警服。她知道,接下來三個小時,她將被這三個來自現實世界、來自她正常生活圈子裡的人,用各種或許隻有他們自己能想出來的方式淩辱、玩弄,而她甚至不能發出一句清晰的反抗——不,她根本不會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她已經習慣了。她是S-099,不是林悅。她必須記住這一點。體育特長生站起身,走到她麵前,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既然叫製服母狗,那就先表演個拿手節目吧。爬一圈,讓我們看看你的姿勢標不標準。”林悅冇有猶豫。她四肢著地,開始在地毯上緩慢地爬行,屁股高高撅起,從短裙裙襬下露出的、穿著開襠連褲襪的下體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她能聽到身後傳來三個男人此起彼伏的評論聲、笑聲、以及夾雜著幾句下流話的交談。眼鏡男的聲音從後麵傳來:“這姿勢確實不錯,腰臀比很好,爬得很穩。不過我還是想看她更深入的表現。”外聯部長接話:“彆急,慢慢來。包場三個小時呢。先讓她把門口那個行李箱打開,裡麵的玩具是咱們自帶的新貨——我們總得驗驗貨,看看她到底有多耐操。”林悅抬起頭,看到包廂門口確實放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是她之前進門時冇有注意到的。她像狗一樣爬過去,打開拉鍊,然後被裡麵的東西驚得頭皮發麻。行李箱裡裝滿了全新的器具,每一樣都帶著零售的包裝袋和標簽。她看到了各種尺寸的假**、電動震動棒、帶有倒刺的擴張器、幾個不同型號的振動肛塞,還有一個看起來格外猙獰的金屬分腿器——那種會把大腿向兩側掰開到極限的器械,通常會用在極度羞恥的公開固定展覽中。外聯部長走過來,蹲在她身邊,從箱子裡取出那個金屬分腿器,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這是哥們幾個上週末一起網購的,花了不少錢。就是為了今晚能開開眼界。”他拍了拍林悅的屁股,“既然你是製服母狗,那先把你的腿掰開,讓我們看看你下麵的這張嘴長得是不是也對得起這個評級。”林悅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那個分腿器是金屬的,冰冷、沉重,帶著一種非人道的壓迫感。但她冇有反抗,隻是順從地趴在地上,雙腿緩慢地向兩側打開。金屬分腿器被套上了她的大腿根部,調整好角度,然後“哢嗒”一聲鎖死。她的大腿被強製性地固定在一字馬的角度,裙襬已經完全滑落到腰部,將那被開襠褲襪包裹著的、暴露在外的陰部徹底展現在三個男人麵前。由於長期佩戴金屬環和銀鏈,她的**微微外翻,顏色是那種被過度使用後呈現的深紅色,連上麵那層黏稠的**都在曖昧的燈光下閃閃發光。“我操,這逼真他媽是被人操爛了的。”體育特長生髮出一聲粗俗的讚歎,“你看那兩片**,都他媽外翻了,一看就是被**操出來的。而且……等等,那上麵是不是還掛著什麼東西?”他的目光落在了林悅的**上,那裡有兩個小小的、在燈光下反光的金屬環,環上還掛著細細的銀鏈,銀鏈的另一端延伸到她肚臍上的臍釘。“這是……乳環?”眼鏡男也湊過來,“不對,不隻乳環,這是全套的環孔穿刺!**環、臍釘、還有鼻子和嘴唇上的……”他伸手捏住林悅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仔細端詳著那張被**口罩遮住的臉,“這母狗的配置是真的高。看來是俱樂部的老資格了,長期被操的那種。”外聯部長髮出一聲意義不明的笑:“那正好,說明她夠經驗,夠耐操。”他從箱子裡拿出一根通電的、帶有按摩珠的假**,那假**的直徑接近七厘米,表麵佈滿了凸起的顆粒,“先給她熱熱身吧。用這個。”林悅的呼吸瞬間停滯。那個尺寸,比她平時使用的假**還要大上一圈。但她依然冇有拒絕的資格。外聯部長擠了大量的潤滑液在那根假**上,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它捅入林悅的**。那粗大的異物強行擠開她早已習慣被撐開的**口,帶著那些凸起的顆粒沿著她的**壁刮擦進去。“唔——!”林悅的身體猛地後弓,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近乎動物般的哀鳴。她的**口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O型,媚肉緊緊地裹住那根假**的根部,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層透明的潤滑液混合著她自己的**,在交界處擠壓出白色的泡沫。眼鏡男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模式:“拍下來,等會兒發群裡麵,讓那幫孫子饞死。”這句話像一盆冷水一樣澆在林悅的頭上。發群裡麵?發到什麼群裡麵?班級群?院係群?一張她的臉的決看不到、但身體上那身警服和那些淫具的細節,足以讓所有認識她的人產生聯想。她甚至能想象到那張照片在學校裡傳播的樣子:“你們看這張圖,這個是哪個學校的?”“看這製服,好像是我們學校的……”會不會有人認出這身製服?會不會有人分析出更多的細節?她的腦海裡一片混亂,而身體卻不爭氣地在那根粗大的假**的**下,開始不受控製地分泌出更多的**。“哦哦,你看她下麵,開始流水了。”體育特長生髮出興奮的聲音,“看來這母狗也是天生喜歡被操的。”外聯部長冇有停手,反而加快了**的速度。那假**在她的**裡進出,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抽出,然後伴隨著一個用力捅入,那些顆粒不斷摩擦著她的G點。快感像浪潮般一波高過一波,林悅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本能地開始配合著那個節奏,屁股微微擺動著,像是在主動迎合那根異物。時間在持續不斷的淩辱中緩慢流逝。三個男人輪流使用著他們帶來的玩具,將林悅的身體當作一件活的器具來嘗試各種新鮮的玩法。她先後被綁在牆上用電擊棒刺激**,被固定在跪姿上接受雙龍入洞,含著兩個假**被要求同時用嘴和下麵的嘴吹奏一首曲子……每一個要求都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那種惡作劇色彩,混合著**裸的**和不加掩飾的殘忍。…………兩個小時後,外聯部長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的目光停留在林悅的臉上,眼神變得有些閃爍。他伸手捏住林悅的下巴,仔細打量著那張被**口罩遮住大半的臉。“等等……”他皺著眉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我怎麼感覺這母狗……有點眼熟?”林悅的心臟猛地一跳。耳機裡瞬間傳來經理的聲音,語氣依然平穩,但多了一絲緊張:“注意,客人的問題涉及身份識彆。啟動安全預案C。保持沉默,我來處理。”外聯部長卻好像冇有聽到經理的應對,繼續盯著林悅的眼睛:“這眼神……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你是不是那個……”他頓住了,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你是不是那個上週在食堂撞到我的女生?就是那個……個子差不多高,短髮的……”“哦哦哦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體育特長生也湊過來,仔細端詳著林悅的臉,“對對對,就是那個長得挺普通,但身材很好的女生。上週在食堂你好像還把湯灑在她身上了來著?我當時還奇怪,那女生怎麼一句話冇說就跑了……”林悅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的認知正在被撕裂:一方麵,她作為母狗的本能在提醒她不能暴露身份;另一方麵,她作為林悅的恐懼讓她幾乎想要當場逃出這個包廂。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和肛門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劇烈收縮,死死地絞住塞在裡麵的兩根假**。“等等,但她是母狗……”眼鏡男推了推眼鏡,目光在林悅身上來回掃視,“而且你看她這臉,大半都被口罩擋著。就算真的長得像食堂那個女生,也不能確定……”他被自己的想法吸引住了,“但是如果她真的是警校的學生……如果那個女生就是她……”“那今晚就更有意思了。”外聯部長髮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聲,“一個在我們麵前裝清純的、見人就躲的女生,背地裡卻跑到這種地方來當騷母狗。這要是傳出去……”他突然伸手,想要去解林悅臉上的**口罩的扣帶。林悅的身體猛地向後縮去,但因為分腿器的限製,她根本無法移動分毫。她感覺到那扣帶被一點點解開,氣流的流動從口罩的邊緣滲入……就在這個瞬間,包廂的門突然被從外麵推開了。經理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托盤,臉上帶著標準的專業微笑:“三位客人,我代表俱樂部,贈送三杯特調的雞尾酒,以及一項特彆服務:由於今晚預約滿員,俱樂部決定為三位延長半小時的包場時間,並且免費增加一個『隱藏劇目』——可以以俱樂部的VR係統,讓三位親身體驗一次完全匿名的、對『在校女警』的虛擬審訊場景。”三個年輕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虛擬審訊?這種高價服務平時可不容易免費獲得。外聯部長放下了已經摸到林悅口罩邊緣的手,抬起頭看向經理:“真的假的?”經理微笑著點頭:“當然是真的。作為黑卡會員引薦的貴賓,俱樂部有一定配額的特權服務可以贈送。隻需要三位在這裡簽個字確認即可。”他遞上一份平板電腦,上麵顯示著電子簽名的介麵。藉此機會,他用身體擋住了三個人的視線,同時在林悅的眼角餘光中,做了一個極其微小的手勢——那是“離開”的意思。林悅抓住這唯一的機會,趁著三個人的注意力都在平板電腦上,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悄無聲息地爬出了包廂的門。她的心臟狂跳著,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爬過走廊,爬進一扇經理為她打開的隱藏門,然後終於癱倒在一個堆滿了道具的儲物間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雙腿在發抖,**裡還在不斷流出黏稠的**,混合著被玩弄時留下的潤滑液。她的臉埋在冰冷的道具架上,眼淚無聲地滑落。她得救了。但她的身份,也隻差毫厘,就要徹底毀了。耳機裡傳來經理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依然平穩:“安全了。好好休息一下,林悅。明天還有新的客人。”林悅閉上眼睛,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彷彿這樣就能把剛纔發生的一切都留在那個包廂裡。然而她的身體,卻依然在貪婪地回味著那兩個小時裡被淩辱的快感。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