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晚,暗巢俱樂部VIP化妝間。房間裡的燈光是一種變態的暖黃色調,牆壁上掛著各種動物的皮毛樣本:假狗毛、假貓毛、甚至還有幾塊模擬的鹿皮。空氣中瀰漫著膠水和皮革的氣味,混合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化妝台上擺滿了各種道具:假髮、假耳朵、假尾巴,以及一瓶瓶專業級彆的身體膠水。林悅**著站在房間中央,四肢分開,被四條從天花板垂下的皮帶固定住。她的身體在過去的幾周裡已經被調教得十分敏感,被那些目光注視時,皮膚會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裡會不自覺地分泌出一股濕滑的液體。站在她麵前的是一位看起來四十出頭、身材略微發福的男人,穿著一件昂貴的駝色羊絨大衣,手裡拄著一根帶有銀色狗頭雕刻的文明杖。他叫錢先生,是俱樂部的頂級黑卡會員,以喜歡各種“動物扮演”玩法而聞名。“這就是今晚的貨?”錢先生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用文明杖輕輕敲了敲地麵,“說好的,德國牧羊犬款。我今天可要帶她去外灘那邊走走。”經理站在一旁,微笑著點頭:“是的,錢先生。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準備好了所有配件。S-099號母狗,將扮演您今晚的寵物。”錢先生走到林悅麵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的臉:“嗯,五官還算周正,臉型也不錯。戴上狗頭麵具後應該能遮得很好。不過我有個要求:今晚除了麵具,她不能穿任何衣服。我要讓所有人看清楚,這身皮毛下麵是怎樣的一個**。”“完全可以,錢先生。”經理的聲音依然平穩。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一場精細而漫長的人體改造工程。錢先生親自操刀,像對待一件藝術品般,用專門的假狗毛一片一片地貼在林悅的皮膚上。第一片,貼在她的左側肩胛骨上。那毛片用膠水粘合,接觸到皮膚的瞬間產生一陣冰涼的刺痛感。林悅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第二片,右側腰肌上。膠水的味道越來越濃,混合著她的汗味,變成一種奇異的、令人興奮的氣息。第三片、第四片、第五片……那些假狗毛有規律地排列在她的背部,沿著脊椎的弧度一直延伸到臀部。毛髮的顏色是那種典型的德國牧羊犬的黑棕色,硬挺而有質感,摸起來帶著一種粗糙的、動物般的觸感。錢先生的工作極其細緻,他會調整每片毛髮的角度和重疊方式,讓它們看起來像是天然生長的一樣。當他貼到林悅翹起的屁股上時,他會用手指輕輕地按壓毛根,確保它們牢固地粘在皮膚上。那粗糲的觸感讓林悅的臀部肌肉不自覺地繃緊,**裡滲出一絲晶亮的淫液。“彆動。”錢先生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感,“要是貼歪了,就得撕下來重新弄,你的皮膚會痛得更厲害。”林悅的身體僵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她能感覺到錢先生的手指在她身體的每一條曲線上遊走,那是一種既像在侍弄藝術品、又像在檢查牲畜的異常觸感。她的心跳得很快,**裡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液體,順著大腿向下流去,留下一道濕痕。錢先生拿起假尾巴——道具末端是一個錐形的假**,表麵塗滿了潤滑液。他用手指輕輕掰開林悅的臀瓣,將那根假尾巴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塞入她的直腸。“唔——!”林悅的身體猛地繃直,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的悶哼。那冰冷的異物強行撐開她常年被使用的腸道,帶來一種既痛楚又充實的異樣滿足感。她能感覺到那根假尾巴的末端在她的肛門裡輕輕地旋轉著,像是某種古老的固定儀式。錢先生調整好尾巴的角度,確保它能夠自然地垂落,然後從化妝台上拿起一對精心製作的狗耳——那耳朵是用真皮縫製,裡麵藏著金屬骨架,可以固定在頭上。他給林悅戴上一頂假髮,然後將狗耳固定在假髮上,調整好角度,讓它能夠自然地豎立。最後,是最重要的部分:狗頭麵具。那麵具工藝極其複雜,完美地還原了一隻德國牧羊犬的麵部。它用輕質的樹脂製成,內部填充了柔軟的矽膠,戴在臉上的感覺並不難受。但最可怕的是,麵具的口鼻部分是活口設計,林悅的嘴唇和舌頭可以透過那裡露出來,做出舔舐、吞嚥等動作。麵具的眼部是透明的有色玻璃,她可以通過那裡看到外麵的世界,但從外麵看向裡麵,卻隻能看到一雙冇有感情、完全黑暗的眼睛。錢先生將麵具扣在林悅的臉上,調整好綁帶,將扣帶在她腦後收緊到合適的程度,然後退後幾步,仔細審視著自己的作品。“完美。”錢先生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的讚歎,“從現在起,你不再是人了。你是一條母狗。一條冇有名字、冇有身份、什麼都不懂、隻需要搖尾巴討主人歡心的母狗。明白了嗎?”林悅——不,現在是S-099號K9犬——輕輕地搖了搖頭,那狗耳朵也跟著微微晃動。錢先生走向旁邊的一根金屬鏈子,長度大約兩米,一端是皮革項圈,項圈上釘滿了銀色的鉚釘,中心還有一個銘牌,上麵刻著“K9-099”。他將項圈釦在林悅的脖子上,聽到那“哢嗒”一聲清脆的鎖死聲,然後牽起鏈子的另一端,手裡握著那個結實的套環。“走吧,寶貝。讓爺爺帶你出去轉轉。”…………晚上十點,市中心最繁華的酒吧街。霓虹燈的光影在潮濕的街道上流動,各家酒吧裡傳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人們的歡笑。週末的夜晚,這條街上擠滿了年輕的男女,他們穿著時尚的衣服,喝得微醺,三五成群地閒逛、聊天、拍照。冇有人注意到,一條“狗”正從停在街角的一輛黑色勞斯萊斯上被牽下來。林悅四肢著地,身體覆蓋著那身精心粘貼的假狗毛。她的**上掛著兩個銀色的鈴鐺,隨著她的爬行發出細碎的聲響。**裡插著一根帶著遙控器的震動假**,肛塞著那根作為狗尾巴的模擬棒。她低著頭,隻能用眼角的餘光看到周圍的一切。世界的角度變了。原來她看到的,是人們的頭頂、天空、建築的輪廓;而現在,她看到的,是行人的腳踝、鞋子、菸頭、掉落的硬幣、被踩碎的口香糖。地麵是冰冷的柏油路,帶著一種混合了灰塵、酒水和尿液的奇特氣味。錢先生牽著她,走得不緊不慢,像一個遛狗的老紳士。他偶爾會停下腳步,讓林悅聞一聞路邊的消防栓,或者用手撫摸一下她的頭頂,發出讚許的語氣詞:“好狗,好狗。”她爬過了一對正在接吻的情侶身邊,能聞到那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男人的汗味。那個女人的高跟鞋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她能夠清晰地看到鞋跟上沾著一點口香糖。“哇,你看那條狗!”一個女孩驚呼道,“好漂亮!是德國牧羊犬吧?”“應該是假扮的吧?哪有狗這麼安靜地爬的?”她的同伴回答。“也有可能是在電影片場跑出來的道具狗?”“管他呢,拍照發個朋友圈再說。”幾個年輕人圍了過來,舉著手機對著林悅拍照。手機的閃光燈在她眼前的狗頭麵具上反射出刺目的白光,她能聽到快門聲此起彼伏。她的心臟跳得極快,害羞和興奮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的刺激。“各位,彆靠太近,這是我新養的寶貝,性格有點敏感。”錢先生用文明杖輕輕擋了一下那些年輕人,語氣帶著一種慈祥的笑意,“她怕生,容易嚇到。”“冇事冇事,叔叔,您這狗用的是什麼品種啊?是純種的德國牧羊犬嗎?好漂亮啊!”一個男孩蹲下來,伸手想要摸林悅的頭頂。林悅的身體猛地一縮,向後躲了躲。她能感覺到男孩的手懸在她的上方,像一把隨時會落下的刀。“彆摸。”錢先生的聲音依然溫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她不喜歡陌生人觸碰。”他拉了拉鍊子,繼續向前走。林悅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緊隨其後。她能聽到身後傳來年輕人竊竊私語的聲音:“那狗真奇怪……”“你看那屁股,滾圓滾圓的,怎麼感覺像個人?”“彆瞎說,哪有這麼逼真的玩偶服。肯定是真狗啦。”“可是狗怎麼會穿衣服?她明明是**……”“那叫天生毛!”那些聲音逐漸遠去。林悅的呼吸在麵具下變得越來越急促。那條步行街似乎長得冇有儘頭。她的膝蓋開始因為地麵的摩擦而發痛,**裡那根假**正在不斷分泌的**中微微滑動,帶來一種持續的、磨人的刺激。錢先生在一家酒吧門口停下了腳步。他找了一個角落裡空著的露天座位,將林悅拴在桌腿旁邊,然後優雅地坐下,點了一杯威士忌。“乖乖待著。”他低聲對林悅說,“等爺爺喝完這杯酒,再帶你去逛逛夜市。聽說那邊有個賣烤串的攤子,口味很正宗。”林悅蜷縮在冰冷的地麵上,狗頭麵具垂得很低,幾乎貼到了地麵。她能聞到錢先生皮鞋上的皮革味和酒味,能聽到周圍嘈雜的人聲和背景音樂,能感覺到行人偶爾投來的好奇目光。那根假**因為她的姿勢變化而在**裡輕微移動,讓她不自覺地繃緊了會陰。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待著,一動不動。酒吧裡的人聲逐漸增大,有人喝得醉醺醺地走出來,差點踩到她的尾巴。她甚至連縮一下都不敢,隻能像死了一樣趴著。錢先生慢悠悠地喝完一杯酒,然後站起身,用文明杖輕輕敲了敲地麵:“走吧,寶貝。帶你去找點樂子。”他牽起鏈子,帶著林悅離開了酒吧街,拐進了一條燈光昏暗的巷子。相對於主街的喧鬨,巷子裡顯得很安靜,隻有遠處傳來的模糊音樂聲和偶爾的野貓叫聲。錢先生在一麵塗鴉牆前麵停下了。他回頭看著林悅,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好了,現在冇有那麼多閒人了。讓爺爺好好看看,你這條母狗,是不是真的像廣告裡說的那麼耐操。”他蹲下身,用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撫摸著林悅那覆蓋著假狗毛的背部。那觸感粗糙而溫暖,像在撫摸一隻真正的動物。林悅的背部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脊椎傳導到全身,**裡不自覺地分泌出一股黏稠的淫液。“來,把屁股撅高一點。”錢先生輕輕拍打她的臀部,“讓爺爺看看你下麵的那張嘴,是不是也能像狗一樣發騷。”林悅順從地撅起屁股,將那根狗尾巴高高翹起。她能感覺到冷空氣拂過自己裸露的、被假狗毛覆蓋的臀部,那開襠的位置,**和肛門都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錢先生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滑下,落在了她的臀溝上。指尖穿過那層稀少的、貼著**邊緣的假毛,觸碰到那兩片因為長期佩戴金屬環而微微外翻的**。那觸感溫熱的、濕潤的、黏稠的,帶著一股發情時特有的腥甜氣息。“嗯,確實保養得不錯。”錢先生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的讚歎,“這色澤、這彈性、這濕度……看得出來是經常被操的好逼。來,讓爺爺嘗一口。”他低下頭,直接含住了林悅的**口。林悅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被那突如其來的、濕潤的觸感擊中,**口處傳來一陣密集的酥麻感。錢先生的嘴唇很溫暖,舌頭靈活地轉動著,沿著她的**輪廓畫著圈,偶爾會輕輕地含住她外翻的**,像品嚐某種甜點般細細舔舐。他的呼吸噴在她的敏感地帶,帶來一種溫暖而潮濕的刺激。“唔……主人的舌頭……好厲害……”林悅的狗頭麵具下,傳出模糊不清的呻吟。錢先生冇有回答,隻更加深入。他的舌頭分開那兩片濕潤的**,探入那狹窄的**口,像一條靈活的蛇一樣在裡麵攪動。他能嚐到她體內那股混合著**和消毒液的複雜味道——那是屬於俱樂部的味道,是被無數客人使用後的**所特有的氣息。林悅的雙腿開始發軟,膝蓋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那陣被舔舐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她的**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順著錢先生的嘴角向下流去。她能聽到他喉嚨裡發出的那種滿足的吞嚥聲,像是真的在享用什麼美味的飲料。“嗯……味道不錯。”錢先生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液體,“看來調教得確實很到位。這母狗不光會搖尾巴,還會流水。”他站起身,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上麵的按鈕。“嗡嗡嗡嗡——!”插在林悅體內的假**和肛塞瞬間同時啟動了最高頻率的震動。那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讓林悅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發出一聲被壓抑的、近乎崩潰的嗚咽聲,四肢在冰冷的地麵上不住地顫抖。“噓——安靜。”錢先生輕輕按住她的頭頂,“不要鬨出聲響。你想讓樓上睡覺的住戶報警嗎?”林悅隻能咬緊牙關,任由那股強烈的快感在自己的體內橫衝直撞。她的**和直腸同時開始了劇烈的痙攣,**像決堤的河流一樣噴湧而出,在身下的地麵上形成一小片水漬。**來得猛烈而漫長,她的意識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下變得越來越模糊,直到最終癱軟在地麵上,隻剩下微弱的、含混不清的喘息。錢先生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她身上的假狗毛,確認冇有任何脫落的跡象,然後用鏈子輕輕拉了拉她的項圈:“好了,起來。爺爺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咱們得去幾個更好的地方轉轉。”林悅掙紮著站起來,四肢依然因為**的餘韻而微微顫抖。她像一個真正的人形狗一樣,跟著錢先生離開了那條昏暗的小巷。路燈下,她的假狗毛反射出一種異樣的光澤,乳鈴隨著爬行的節奏發出清脆的響聲,而那根狗尾巴,依然在屁股後麵微微搖晃著。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