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地下拍賣廳的燈光驟然暗下,隻留下一束猩紅色的追光,打在中央那個緩緩升起的圓形展台上。展台上站著一個穿著整潔警服的女人——不,那不是真正的警察,那隻是一件被剝下來套在母狗身上的皮囊。林悅站在聚光燈的中心,雙手被反銬在背後,腳踝上套著沉重的金屬鐐銬。她的上身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淺藍色警服襯衫,但領口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和那對被乳環穿透、掛著銀色跳蛋的**。下身是一條緊身黑色警裙,裙襬極短,堪堪包住臀部。因為鐐銬的限製,她的雙腿隻能微微打開,將裙底那開檔連褲襪下暴露的、塞著假**的騷屄若隱若現地展示給台下那些貪婪的目光。她的嘴裡被塞著一個黑色的口球,口球上的皮帶緊緊勒住她的臉頰,讓她無法合攏嘴巴,透明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條黏稠的銀絲,最終滴落在襯衫的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那頂紅色的假髮已經被摘下,露出她原本的黑色短髮,素顏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確切地說,是徹底麻木的空洞。主持人——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戴著半臉麵具的男人,用充滿蠱惑的聲音宣佈:“諸位貴賓,這就是今晚的壓軸——『警犬·零號』。品相極佳,年輕、緊緻、耐操,而且是在校大學生生。起拍價,五萬。”台下坐著十幾位戴著麵具的男女,他們都是俱樂部的頂級會員。報價聲此起彼伏,數字像脫韁的野馬般迅速攀升。“八萬!”,“十萬!”,“十五萬!”……最終,當價格定格在“二十五萬”時,錘聲落下。得標者是一個身材瘦高的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手工西裝,臉上戴著一張銀色的古典麵具。他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是淡淡地站起身,朝台上的林悅看了一眼,眼神冷漠得如同一把手術刀。主持人微笑著宣佈:“恭喜這位貴賓獲得『警犬·零號』二十四小時的完全使用權。按照規則,您可以在俱樂部內任意處置,也可以帶出俱樂部,但必須在俱樂部安保人員的暗中監護下進行。祝您玩得愉快。”林悅被兩名穿著黑色皮衣的俱樂部工作人員從展台上解下來,然後像牽一條狗一樣,用一條金黃色的金屬鏈子拴住了她項圈上的環扣。她被拖著穿過長長的走廊,走進一間專為VIP會員準備的、名為“鐵處女”的豪華套房。…………房間很大,中央放著一張巨大的圓形水床,四周掛滿了各種刑具和性玩具:皮鞭、藤條、電擊棒、擴張器、假**陣列……牆壁上鑲嵌著幾台高清攝像頭,冰冷的鏡頭正對著水床中央。那個瘦高男人——會員代號“銀麵”,買下林悅的客人——已經脫去了外套,隻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綢襯衫。他坐在房間一側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用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跪下。”林悅順從地跪在了水床邊緣,膝蓋陷入柔軟的床墊中。銀鏈和金屬環在房間裡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幽光。銀麵站起身,走到她身後,一把扯掉了她的警裙,露出那被開襠連褲襪包裹著的、已經泥濘不堪的下體。“大學生?嗬。”銀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在討論一件商品,“讓我看看,你這身警服下麵,到底藏著什麼樣的**。”銀麵不知道的是,林悅身上穿的警服並不是什麼情趣衣服,而是她的學校下發的訓練製服。他拿起一把鋒利的剪刀,沿著林悅的脊椎線,從那件警服襯衫的領口開始,一點一點地剪開。冰冷的金屬刀刃貼著皮膚遊走,每一次切割都讓林悅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布料被剪成兩半,從肩膀上滑落,露出她完整的後背——那上麵冇有什麼傷痕,隻有一些細密的汗珠和幾道被乳環銀鏈勒出的淡淡紅痕。銀麵將破碎的襯衫徹底扯下,讓林悅的上半身完全裸露。隨後,他拿起一個夾子,夾住了林悅右邊的**,夾子的另一端連接著一根細長的電線。他又從桌上拿起一個一根粗大的假**,。“接著。”銀麵將假**塞進林悅的嘴裡。那粗大的**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讓她幾乎無法呼吸。他隨即命令,“自己把它吞進去。”林悅的眼眶裡湧出淚水,但她冇有反抗。她閉上眼,用力一吞,那根沾滿了黏稠潤滑液的假**滑過舌根,刺入了食道,帶來一陣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欲。她的胃部痙攣著,眼淚和鼻涕都流了出來。銀麵卻冇有停手,他將一個超出林悅平時使用尺寸的**形肛塞對準了林悅的後庭,用力一推。“唔——!”林悅的身體猛地後弓,那巨大的**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般捅入了她剛剛灌腸清洗過的直腸。前後同時被貫穿,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撕裂成了兩半。銀麵將連接**的電擊夾的開關打開,調到了一個低頻的檔位。一陣密集的、針刺般的酥麻感瞬間從那顆可憐的**傳遍全身,讓林悅的雙腿開始劇烈地顫抖,**裡那根一直插著的假**也因為肌肉的痙攣而不住地晃動。“就這樣,給我爬。”銀麵命令道。林悅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在水床上爬行。每爬一步,巨大**就會在她的食道和直腸裡攪動一次,**的電擊不間斷地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她爬了整整兩個小時,膝蓋磨得通紅,口水從嘴角瘋狂滴落。兩個小時結束後,銀麵將她固定在一個X形的架子上,開始用一根細細的藤條抽打她的屁股。藤條精準地落在她早已被打得通紅的臀肉上,每一下都留下一條鮮紅的凸痕。林悅痛得渾身發抖,**卻興奮得流出了更多的**。她在這種痛楚和快感的雙重轟炸下,意識逐漸模糊。夜還很長。銀麵像是擁有一條無窮無儘的變態創意,他用了各種方法玩弄這具年輕的**:把她吊起來用低溫蠟燭滴乳暈;把她的**當作菸灰缸,將雪茄灰彈在裡麵;強迫她喝下自己的尿;用電動牙刷反覆刷洗她的陰蒂直到它腫脹得像一顆紫葡萄……林悅在撕裂的痛楚和過載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地**,泄出的**將水床染得一片狼藉。天亮時分,她已經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像一具破損的娃娃般癱軟在床墊上,嘴裡還插著那根假**,發出微弱的、含混不清的嗚咽。銀麵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還冇完呢,母狗。休息一小時,然後我帶你出去走走。”…………下午兩點,省會最繁華的步行街,人潮如織。林悅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連帽衛衣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頭上戴著一頂棒球帽,臉上架著一副墨鏡。從外表上看,她隻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輕女孩,甚至有些拘謹地低著頭,跟在銀麵身後。但衛衣下麵,她的身體卻正經曆著一場無聲的煉獄。她的**上,兩個遙控跳蛋被醫用膠帶牢牢固定在乳暈上,正隔著衛衣發出細微的嗡嗡聲。**裡插著一根粗大的、表麵佈滿螺紋的假**,假**的底座連接著一條透明的導管,導管的另一頭隱藏在她牛仔褲的拉鍊下,延伸到她隨身揹著的帆布包裡——那個包裡是一個小型的水箱,裡麵裝滿了溫熱的精液。肛門口,一個同樣功能的振動肛塞塞得嚴嚴實實。所有玩具都由銀麵手裡攥著的遙控器控製。“走到前麵那個賣冰激淩的攤位去。”銀麵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卻不容置疑。林悅僵硬地邁開腳步。每一步,假**和肛塞都會隨著重力和肌肉的擠壓在體內微微移動,摩擦著她早已被操得紅腫不堪的**壁和直腸。**上的跳蛋雖然還冇啟動,但那種被異物壓迫的感覺已經讓她緊張得手心出汗。她能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偶爾掃過她——那種毫無惡意的、陌生的目光,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興奮。她走到冰激淩攤位前,銀麵買了一個雙球甜筒,遞給林悅。“拿著。舔乾淨。”林悅顫抖著伸出舌頭,舔舐著那冰冷的奶油。銀麵趁她低頭的時候,悄悄按下了遙控器上的一個按鈕。“嗡嗡嗡嗡——!”一瞬間,插在**裡的假**和肛塞同時啟動了最高頻率的震動,**上的兩個跳蛋也跟著狂暴地震動起來。林悅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把冰激淩打翻。她能感覺到,那根假**在她的**裡瘋狂地攪動著,震動帶來的每一次衝擊都精準地擊打在她的G點上,讓她的雙腿瞬間發軟,幾乎要跪倒下去。“不要……停下來……”林悅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帶著哭腔。“繼續吃冰激淩。”銀麵冷冷地說,同時調整了震動的頻率,讓它變成一陣密集的、高低的脈衝,“要不然,我就把震動開到最大,讓你在這裡噴出來。”林悅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舔著冰激淩。周圍的喧囂聲、小孩的笑聲、商家的叫賣聲,都像隔著一層水幕般模糊。她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那是她不受控製流出的**,隔著牛仔褲滲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銀麵並冇有就此罷休。他走到林悅身邊,裝作幫她拍照的樣子,用手機對準了她。實際上,他打開了視頻錄製功能,將鏡頭牢牢鎖定在林悅的臉部——雖然被墨鏡擋住,但那種因為忍耐快感而扭曲的表情,以及嘴角沾著的白色奶油,構成了一副極度**的畫麵。“現在,把手伸進褲子,自己摸著騷屄。”銀麵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我給你拍了這段視頻,回頭會發到指定的網站上。標題就叫:『名校大學生,步行街上偷偷當眾自慰。』”林悅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如果這段視頻流傳出去,她的大學生涯、她的未來,都將化為泡影。但此刻,她那被過度刺激的**卻根本無法反抗。她的手,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誌一樣,顫抖著伸進牛仔褲的腰縫,隔著那層薄薄的開襠連褲襪,觸碰到了那個滾燙的、不斷冒著騷水的**口。“對,就是這樣。”銀麵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手指進去,插進去。”林悅閉上眼睛,將一根手指慢慢地塞進了**。那根假**正在震動,她的手指被攪動得根本無處著力,隻能感受到那種黏稠的、滾燙的、不斷收縮的觸感。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她能感覺到,周圍已經有人在注意到她的異常了——幾個路過的大學生模樣的男生,正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她這個站在冰激淩攤前、麵色潮紅、身體不斷顫抖的女孩。“去……要去了……”林悅的意識開始模糊。**像海嘯般席捲而來,她整個**猛地收縮,死死地夾住了那根震動的假**。緊接著,一股滾燙的、帶著腥味的**從深處噴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手指上,然後順著大腿流下,在牛仔褲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她的身體猛地繃直,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軟軟地癱倒下去。銀麵及時扶住了她,裝作關心的樣子,低聲說:“小心點,是不是中暑了?”然後,他朝周圍那些投來關切目光的路人笑了笑,拖著林悅離開了步行街。她的身體還在痙攣,而那段視頻,已經被上傳到了俱樂部的服務器。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