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鎮上診所包紮傷口。
事後穀滿也冇有追究,隻一心想著把明秀接出來。
明秀那邊接下來兩天也是不怎麼吃東西,把自己反鎖屋裡,誰也不見,整日以淚洗麵,把蘇媽嚇的不行,也氣的不行。
隻有明秀弟妹才能和她說的上幾句話。
“不吃飯,你連跑的力氣都冇有。”明秀弟妹勸說著。
這句話從此在明秀心裡埋下了一個種子。
接下來明秀也不哭不鬨,正常吃飯,媒人帶來的人也見,隻是挑三揀四不同意。
經過幾次驅趕,穀滿不也靠近蘇家了,隻是在蘇家不遠處的小坡上待著。
時不時會大喊‘院子裡的山茶開了,是粉色的,你最喜歡了’‘豬吃的好肥好壯’‘豬我賣了,價格好高,賣了好多的錢’‘我買了一輛小轎車’
…………
路過的人都以為是個傻子,一開始還驅趕,後來也不管不問。
夜幕裡穀滿像個幽靈一樣。
隻有明秀知道那是穀滿在和自己聊天。
後來一連兩天都不見人影,明秀心慌了。
看到明秀不鬨,蘇家人心都放寬了不少,也少了看管,隻是晚上一定會鎖上明秀那屋的門。
“小蘭……”明秀喊了一聲。
正是明秀弟媳起夜。
“給我開一下門吧!求求你了。”
小蘭是個通情達理的人,見到明秀這樣也是於心不忍。
見門外冇人吱聲,明秀心如死灰。
過了一會,一把鑰匙從門縫遞了過來。
明秀大喜,心中充滿了對小蘭的感激。
明秀躡手躡腳打開大門,顧不得穿上外套,隻有拖鞋睡衣,趁著月色奔向磨盤村。
十裡路對一個女人來說是那麼的遙遠,可是每一步都是靠近穀滿,讓明秀的心不再恐慌。
鞋子跑丟了,腳也紮傷流血,北風灌進衣服裡,這些明秀都已感覺不到。隻是一心奔著磨盤村。
不知過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