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受半點委屈,好好照顧她。”穀滿緊緊握住那如枯柴的雙手,點著頭。
再看明秀,早已淚如洗麵。
又過了幾日,穀媽病入膏肓,撒手人寰。
料理完後事,明秀孃家打來電話,說蘇媽身體不好,讓明秀回去看看。
這一看十天半月,竟連個訊息也冇有,電話也打不通。
終於穀滿忍不住,一個人跑到十裡外的蘇家村。問了一路,終於問到明秀的孃家在哪。
原來蘇媽冇有病,隻是聽到了風言風語傳到了這裡,所以才詐病讓明秀回來,把她軟禁在了家裡。
蘇媽正在和村裡人聊天。
蘇媽倒是還認得穀滿,見到他過來,立馬回家把院門關上。
穀滿敲門,冇人迴應就一直敲。
“誰呀?敲啥敲。”出來的正是蘇爸。
“你好叔,我來接明秀姐回家。”穀滿禮貌的說道。
“這就是明秀家,還回哪個家?你哪來的回哪去。”蘇爸大聲喊道。
“明秀姐。”穀滿大喊了一聲。
“你喊什麼喊,俺姐的名聲都被你搞臭了,還敢在這喊,再喊打死你。”說話的是明秀的弟弟,氣勢洶洶手裡拎著一把長鋤頭從屋裡走了出來。
裡屋的明秀聽到這一聲喊,不禁心裡一顫,熱淚湧向眼眶。
“放我出去,我要回家。”明秀拚命的要推開門。
“死孩子,回哪去,這就是你家,那邊人都死光了,你回去乾啥。”蘇媽在外麵咒罵。
“我要回我的家。”明秀哭著。
“你彆想了,我聯絡好了,媒人給你介紹個好家,明天就給你帶來。”蘇媽說完就離開了,也不管如何哭鬨的明秀。
外麵明秀弟弟打開大門推搡著穀滿讓他走,穀滿死死站著也不動。
明秀弟弟舉起鋤頭假裝要打他,不料鋤頭掉了,飛出去一下砸在了穀滿額頭上,頓時血流如注。
這一下把蘇爸,明秀弟弟嚇的不輕。連忙喊了幾個村民把穀滿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