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明秀終於來到熟悉的地方,推開門,豬舍的燈還亮著,往日那些嘈雜的豬叫聲已不見,隻剩北風在呼呼作響。
院子裡無比淒涼,明秀靠近休息室,隻見穀滿一個人蜷縮在床上,蓋著薄薄的破舊的被子,桌子上放著退燒藥,感冒藥。
明秀的鼻頭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原來冇出現是高燒生病了。
明秀推開門,靠近床邊,用手摸了摸穀滿的額頭,燙手。
此時的穀滿燒的背痛,突然感到一隻冰涼的手貼在額頭,好舒服。
轉過頭眯著眼睛看見一身冒著熱氣的的明秀,以為自己燒糊塗了,做夢呢。
順手就去摟明秀。
可是這實打實的肌膚觸感,讓穀滿瞬間打了個激靈,頓時坐了起來。
看著眼前露出笑容的明秀,穀滿簡直不敢相信,一把抱住,用儘力氣,像是要把明秀揉碎了摁進自己的胸膛。
是夜,北風在呼嘯著,江水在奔騰,狗在遠處狂叫。
隻有月亮在偷看。
明秀的悲傷、端莊、矜持、隱忍,在此刻已破碎消失,隻有原始的本能,承受著灼熱的撞擊。
淩晨風止
“帶我走吧”明秀有些哀怨,伏在穀滿的胸膛。
“去哪裡?”
“天涯海角,哪裡都好,隻要有你在。”
“好……”
像是得到獎勵了一樣,明秀高興的起來整理行李。
說走就走,穀滿也是下定決心。
趁著天未亮,兩人打包好了行李,開著車就離開了。
車子顛簸在小路上,離開村子的那一刻穀滿回頭望。
身後的小路像是人萎縮壞死的血管曲折破敗,煙霧霧氣像一條巨大的裹腳布包裹著整個村子,覆蓋著這片土地………
此後的一年、兩年、三年、四年、五年,兩人像蒲公英一樣到處飄。
在一個地方待膩了就換另一個地方。
吃美食,看美景,訪遍名山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