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忽然認真的說道:“你們倆根本冇有可比性,她就像開在溫室裡被細心嗬護照顧的嬌氣的鮮花。”
“而你……”穀滿故意賣起了關子。
“說呀……”明秀被吊起好奇心,一臉認真的看著穀滿。
“而你就像是開在懸崖上花朵,飽經風霜卻依然熱烈嬌豔的綻開,這纔是我的最愛。”穀滿微笑著。
像是聽到最熾烈的情話,明秀的臉羞紅嬌豔欲滴。
沾了一手水,撒在穀滿身上,滿意的離開,把衣服晾在院裡的山茶樹上。
可是如此,明秀依然羨慕可馨的勇敢,敢愛敢恨,碰到自己想要的就勇敢追尋。
平淡幸福的日子總是顯得很短。
不知是風走漏了訊息,還是哪個陰溝裡的老鼠多嘴嚼舌。
村上多了一些風言風語。
‘我就知道他倆準冇好事有一腿’‘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倆人晚上睡覺不膈應的慌,不顧一點人倫’
……
越來越難聽,尤其是村口一群老太太,坐輪椅的,拄柺棍的,全身上下就嘴最利索。
甚至有時候穀滿路過的時候,直接在背後就說,幾號人就像早已設好了道德法庭,恨不得當場就給穀滿判刑。
穀滿一個男人都聽不下去,更何況明秀女人家的。
明秀整日耷拉著臉,話也很少說,隻是不停的收拾東西乾活。
穀滿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穀媽身體已經非常差了,咳嗽不止。
這天,穀媽把兩人喚到眼前。
“我這一把老骨頭快不行啦!”穀媽又是咳又是吐。
“彆胡說,明天咱再去縣城醫院,咱住那,病看好了,咱再回來。”明秀焦急的安慰道。
穀媽擺了擺手,似是一口氣憋著。許久才緩過來。
接著拉著兩人的手。
“孩呀,不是,不讓你倆在一起,隻是這條路太難走。”
穀媽頓了頓,望向穀滿。
“彆讓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