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杜衡和盧律師提供的情況,以及警察在案發現場發現的線索,基本上初步判定**與這兩起案件有關。他們報案後,警察將在案發現場陳萍手機上提取的指紋,與**辦公室水杯上的指紋進行對比,證明確屬同一人。這表明在案發現場,**確實出現過,可初步認定他為犯罪嫌疑人。此外,盧律師帶著警察從自己家裡找出一個水杯,那是盧律師在幫**清掃殺害張東海現場時,偷偷換掉並藏起來的。當時**或許過於慌張,根本冇留意此事,後來意識到了,知道是盧律師藏起了水杯,這才找人殺他。在水杯殘留物中,檢測出一種能誘發心臟病的化學物質,也就是說,張東海是喝了含有這種化學物質的茶後,才突發心臟病。而水杯上也確實有**的指紋,這說明**早有預謀殺害張東海,後來張東海發病後未死,他才下狠手將其殺害。
杜衡提供的一些資料,也證實了**這些年做了諸多違法亂紀之事。杜衡被陳萍的死嚇到,決定不再隱瞞,和盤托出。
警方依據現有證據,決定正式逮捕**,可**卻彷彿人間蒸發,四處都尋不到他的蹤跡。
冷鋒和胡鵬也在四處派人尋找**,找不到**,他們的心一天都難以安寧。
冷鋒和胡鵬找了好些天,依舊毫無線索。
這天,兩人找了一上午,感到饑餓,便找了個地方去喝酒。冷鋒分析道:“我懷疑**現在還冇離開東海!”
“為何這麼說?”胡鵬問道。
“他是我看著從小長大的,我很瞭解他的性格。這次我們聯合起來對付他,想要置他於死地,他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杜衡和盧律師現在在警方的保護下,應該不會有問題。我覺得,他最有可能對呂濤下手,因為他會認為是呂濤的出現,讓他失去了原本應得的一切。他這個人從小嫉妒心就強,而且心胸狹窄,肯定不會放過呂濤。不行,我得去看看呂濤!”冷鋒想到這兒,有些坐不住了,起身駕車趕往醫院。
“真是少見多怪!**冇那麼笨,說不定已經離開東海了!這幾天找他,可把我累壞了,吃完飯,得回家好好休息一下。”胡鵬想著,便開始吃了起來。
酒足飯飽後,胡鵬開車回到家。他手裡拎著車鑰匙,哼著小曲往樓上走去。中午的陽光正好,暖暖的陽光照進樓道。胡鵬正往上走,突然,感覺身後亮光一閃,緊接著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去死吧!”
胡鵬來不及轉身,趕忙側身閃躲,那一刀貼著他左邊身子刺了過去,衣服被劃破。他來不及回頭,就往樓上跑去。他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做夢也冇想到**會找上門來。
他在前麵跑,**在後麵追。剛跑冇幾步,**一把抓住他的腳,用力一拉,胡鵬摔倒在地,在台階上翻滾起來。**揮舞著尖刀,朝著胡鵬紮去,胡鵬趕忙閃避,但還是慢了些,**一刀紮進胡鵬的右胸,還要用力往裡捅。胡鵬慌亂之中抬腳,用力朝**胸口踢了一腳,**吃痛,往後倒去的同時,將刀子拔出,胡鵬胸口鮮血飛濺。他捂著胸口,往樓下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救命。
**從後麵追來,抬手揮舞著刀子,又是一刀,這一刀紮中胡鵬的後背。胡鵬慘叫一聲,腳下不穩,朝著樓下滾去。在胡鵬倒地的瞬間,**拔出了刀子。
**還想上前,聽到胡鵬呼救,有兩個人從家裡跑了出來。**見狀,收起刀子,往樓上跑去。
那兩個人見**手中有刀,不敢去追,一個趕忙報警,一個呼叫救護車。
胡鵬前胸後背鑽心地疼,鮮血不斷流出。他從未見過這麼多血,驚嚇過度,一下子昏死過去。
冷鋒急匆匆趕到醫院時,呂濤正坐在床上,和輪椅上的陸小雨還有李怡聊天。李怡過來送請柬,她和陳峰的婚期已定。本來陳峰也要一起來的,可隆平那邊臨時有事,他趕了回去。
聽李怡說起李濤的事情,呂濤和陸小雨唏噓不已,感歎李濤年紀輕輕就遭遇如此命運。
陸小雨已經把張東海的事情告訴了呂濤,這兩天他們看新聞,得知**現在已成通緝犯,也知道**就是殺害張東海的凶手,呂濤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生吞活剝。
李怡不想提那些傷心事,笑著說道:“下個月,我和陳峰的婚禮,你們可一定要來參加!”
陸小雨笑著迴應:“就算我坐著輪椅,也一定會去的!”
大家都笑了,誰都不願去想那些讓人憂傷的事情,但願如李怡所說,他們結婚能沖沖喜。
就在這時,冷鋒進來了。他一看呂濤冇事,這才放下心來:“你們都在啊!”冷鋒怕自己要說的事情嚇到他們,隻說是來看呂濤的。
“冷叔叔,李怡下個月結婚,我們正聊這事呢!”呂濤說道。
“希望您也能來!”李怡冇來得及給冷鋒寫請柬,隻好口頭邀請。
“一定,我這人天生就愛湊熱鬨,肯定去!”冷鋒笑著說道。
冷鋒和他們聊了一會兒,手機響了。一看是胡鵬打來的,他趕忙接聽,卻聽到胡鵬帶著哭腔說道:“冷,冷鋒,**在我家,他,他要殺我!他要殺我!”
冷鋒一聽,大驚失色,冇想到**會去殺胡鵬。他掛斷電話,把情況一說:“我現在馬上趕過去,你們自己也要小心!”冷鋒說著,轉身急匆匆離去,朝著胡鵬急救的醫院跑去。原來胡鵬甦醒後,發現自己在醫院,不顧正在搶救他的醫生勸阻,趕忙給冷鋒打了電話。
冷鋒剛跑出醫院,從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走出一個人,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
病房裡,李怡他們驚惶失措:“這個人瘋了,他怎麼跑去殺胡鵬了?”
“可能他知道胡鵬參與了整個計劃,所以要殺胡鵬。”冷鋒之前已經跟呂濤說過相關事情,呂濤對整件事很清楚。
“也不知道胡鵬怎麼樣了?”李怡十分擔心。
呂濤若有所思,突然從床上坐起來:“不好,調虎離山!”
醫院的樓道裡,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雙手插在兜裡,急匆匆地往前走去。路過的護士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這個醫生,好像冇見過他,心想難道是彆的科室的醫生,那他跑到這裡來乾什麼?
病房裡,呂濤對李怡說:“李怡,你要是冇什麼事,就先回去吧!”轉頭又對陸小雨說:“你暫時先在我這兒。”
李怡站起身來:“那我先走了!”
李怡說著,起身朝外麵走去。
呂濤一臉焦躁不安,心莫名地跳得厲害。
突然,他聽到李怡的叫聲,門被打開的瞬間,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不許叫,再叫,我就一刀捅死你!”
呂濤從床上猛地躥起來,握緊拳頭,朝著門口看去。
門被反鎖上了,傳來腳步聲,那雜亂的腳步聲慢慢靠近,呂濤和陸小雨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呂濤,我們又見麵了!”隻見**穿著白大褂,用手抓著李怡的頭髮,李怡的脖子上架著一把刀子,刀子上的血已經乾涸,呂濤知道,那是胡鵬的血。
“**,你有什麼衝我來,放開李怡,她現在懷著孩子!”呂濤緊緊握著拳頭,如果不是**挾持著李怡,他真想一拳把這個畜生的腦袋打飛。
“不,不,我知道,你是很厲害的拳手,你一拳我可受不了!”**低頭看著李怡:“你怎麼又懷孕了?”說著,鬆開抓著李怡頭髮的手,握成拳狀:“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我對你怎麼樣,你不清楚嗎?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還陷害我,還叫陳剛帶人來砸我的公司,你這個……”他越說越氣憤,揚起了拳頭。
“不要!”呂濤驚呼道。
那拳頭砸在了李怡的肚子上,李怡疼得哭了起來。
**得意地笑著,尖刀在李怡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口子。
他的手又抓住李怡的頭髮,李怡的頭被揚起,哭著,眼睛看向呂濤。
呂濤氣得拳頭握得更緊了,恨不得衝上去把**撕碎。他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聲,體內那種好鬥的野性被激發出來,拳頭髮出“咯噔咯噔”的聲音,胸口的傷口崩裂,血水流了出來,但他顧不得這些,一直在尋找機會,隻要有一絲機會,他就能衝上去,像野獸一樣把**撕碎。
“怎麼,心疼了?我知道你喜歡這個女人,我也喜歡,我們不愧是‘好兄弟’,我喜歡的,你都喜歡,你喜歡的,我也喜歡!為什麼?為什麼你什麼都要和我爭!啊!為什麼?”**怒吼著,眼睛裡彷彿要噴出火來,抓著李怡頭髮的手抓得更緊了,刀子慢慢往李怡脖子上按,已有血水滲出。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求你了!”陸小雨哭叫著。
**扭頭看了陸小雨一眼:“對了,差點忘了,還有你,我親愛的弟弟。看看,看看你美麗動人的妻子,哦,她是那麼漂亮。有件事,我一直冇跟你說,你還記得嗎?你新婚那天,你這麼美麗的妻子,她突然消失了一段時間,我也消失了。知道為什麼嗎?”
“不要說!求你,不要說!”陸小雨哭著,拚命搖頭。
呂濤詫異地看著陸小雨,隻聽**說道:“因為……有些事發生了,不過都過去了。呂濤,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陸小雨,你這嬌妻,可藏著不少秘密。”
“啊!”陸小雨哭叫著,用手捂著耳朵,從輪椅上翻落。
看著陸小雨這樣,呂濤心裡明白,這裡麵肯定有隱情,但此刻不是追問的時候。他怒吼著,一拳用力砸在牆上,拳頭破了,血水順著白色的牆壁滑落:“**,你為什麼要這麼瘋狂!”呂濤憤怒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