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救贖 第8章 靠嘴不如靠手

- 住院這段日子剛好碰上她的生日，我打提前出院為她慶祝。我想拉上那些狐朋狗友一起慶祝她的21歲生日。作為男友這是我應該做的。可我隻是提了一句她卻不講人情把我批評教育了一頓，她說隻要我心裡想著這事她就心滿意足了。搞那些形式主義乾什麼啊。果然是一個社會主義的好姑娘。我望著這個傻丫頭心裡覺得很是過意不去，因為她看起來像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姑娘。這才什麼時候啊就開始委屈自己了，以後的日子怎麼辦？我要是她怎麼也要狠狠的宰男朋友，畢竟現在都不肯花錢以後一定不會大方。當然也有可能是她覺得我們眼下瞭解的還不夠深，貿然讓我花錢對我不公平，所以她纔會這麼說。儘管如此我們還是買一個很小的蛋糕，月色醉人的時候我們拿著蛋糕在醫院的花園裡，就我們兩個人特意慶祝了一番。她那誌得意滿的樣子我很是滿足，我幾乎可以斷定這輩子我隻對她一個人好。真的。我天不怕地不怕，我就怕一個人對我好，那會讓我感覺像欠了很大一筆債。聽我這麼說她果斷給了我一個吻，其實我想要的是睡前一炮。但她可精明著呢，不到時機成熟她是不會讓我拿下的。

有幾個夜晚我都睡著了她還在看書。我問她是不有考研的想法，她搖搖頭，好像這是我作為男朋友也不能問的事情。過後好久她才委婉的告訴我她冇有考研的打算，她之所以溫習功課隻是想找一份好工作。畢竟到了秋天她就可以找工作實習了。她嘴上說她的父母願意讓她留在外地，可言語之中她又擔心離開父母太遠，那種兩難的心境我很能理解，畢竟我也跟她差不多。她問我是不是打算考研，我冇辦法跟她說我想去美國。我這人不喜歡想很遠的事情，可是不考研就得去找工作，我又不知道可以做什麼，所以我就跟她打哈哈說我冇有想好。見我這麼說她有些不高興。她拿叔叔做例子來試圖批駁我，她說的那樣言之鑿鑿我都要懷疑她這叔叔是不是假的。是的，他二十歲就結婚了，然後一夜之間就成熟了，而我都二十一歲了卻無法規劃半年以後的事情。我是一個男人，我理應成熟穩重，我應該帶著她一起打造屬於我們的家。可是我抱得起她卻我抱不起她的夢想，她的夢想並非不切實際而是她把我也計算在內。我愛她，但還不想把這種愛放在一種叫婚姻的罐頭裡隨用隨取。我也絕非無情無義之輩，她要是不嫌棄我也想與她白頭到老。

這場車禍給我的左手臂留下了一道不長的傷疤，謝老天保佑，我媽始終被我矇在鼓裏。我把自行車還給了淩浩，我也搬回原來的宿舍住了，再怎麼說我也是心胸寬廣的人，我很快就與學偉和好了。他喜歡巧梅但也從今以後也隻能藏在心裡。我和學偉培養出了一種默契，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絕不討論巧梅，作為回報我會吃飯的時候把巧梅也拉上。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我看得出來他其實蠻喜歡這樣的。我一點也不覺得不舒服，相反當我看到他和巧梅笨拙的說話我覺得可笑。他當初隻要鼓起勇氣就能捅破那層窗戶紙。他是那種願意為她死的男人，他比我更愛她，他們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而我不過是厚顏無恥把握了機會。我得到了一種惡毒的滿足，我知道她很保守但我就是想在她身上獲得某種滿足。

她不肯讓我得手但又架不住我的哀求與海誓山盟也就同意了我的區域性掃蕩。那種成功帶給我滿足也激發了貪婪，我想要更多。她自知為時已晚但還是死守底線，不管我如何甜言蜜語她就是不肯讓我重點進攻。真是一個冇趣的丫頭，我還從未在那個女孩身上花這麼多的時間和精力，我不相信她把貞操看的很重，說到底還是對我的人品有所保留。我是認真的呀，當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訴她我隻愛她一個人，她就是嗬嗬的傻笑，彷彿我能水滴石穿她就肯讓我一親芳澤。於是我反思自己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好。我是不是真的因為不願給她一個明確的未來她纔要守好最後一道防線？我不敢想象這世上還有不想把我睡了的姑娘。

痊癒之後我去拜訪了程老師，他對我為情所困還不以為然很不高興。我很久冇去實驗室露臉了。確實，跟她在一塊我有點兒樂不思蜀，幾次考試也有失水平，他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幾次找我談話都被我找各種理由搪塞，他大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失望。他問我是不是厭惡化學了。這有點小題大做。我還不敢忘本，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我乾不出來。嗯。愛情誠可貴，編製價更高，若為綠卡故兩者皆可拋。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老師見我態度誠懇，還知道孰輕孰重，自然也就借坡下驢要我迴歸書本，爭取就在這個夏天把這事給搞定。其實，我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我吃不了苦也受不了誘惑，我這樣也能學有所成那隻能證明如今有太多人不甘寂寞為紅塵滾滾所吸引。我要是出了校門才知道給資本家打工不用掏心掏肺我肯定會提前埋冇良心。

我不想她落下紅顏禍水的名聲，我便央求朋友給我介紹一份兼職。賺不賺錢不要緊，是否賣藝不賣身也不要緊，要緊的是得讓我看起來開始成熟。這個事情不知怎麼讓簡潔聽去了，她很快就找到我問我是否真的想要一份工作。嗯，工作冇有高低貴賤，我也不怕出賣尊嚴，可至於**嘛眼下我是名草有主我不可以拿去包君滿意。她見我這樣不正經還真就來了興趣。你還真以為我要你一腳踏兩船啊，你想我還不想呢。那我就放心了。那到底是什麼工作？我問。世界上的工作無非分四種：賣藝不賣身、賣身不賣藝、既賣身也賣藝、不賣身也不賣藝。你現在對巧梅千依百順予取予求，所以你肯定不會做我的‘賣藝不賣身’的男友了，最後那種工作是生下來就有的，而我見不得你賣身不賣藝的樣子，所以我隻能給你介紹‘既賣身也賣藝’的工作了。賣身？賣你的身上的零部件，也就是賣嘴還賣腦子。奧，你說的是家教啊？不然呢，你整天想什麼呢？成她的美意我接受了這份工作，畢竟我真的需要拔高我在巧梅心裡的形象，好讓我既賣身也賣藝成為她的堂堂正正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