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體育館找簡潔打網球的時候我拚了命想討她開心。其實我可以發揮的更好,但隻要她開心我纔不在乎裝笨還是裝傻。在裝這件關乎我個人幸福的事情上我一向是能裝就裝實在不能裝就騙。所以我明明早就學會的東西我還是裝作不會,她也傻乎乎看不出我是在裝。她耐心的一遍遍教我如何發球和擊球,她還說我一定會打的比她棒。隻要我想我就能做好很多事情。她說的那樣認真我都好意思騙她說我其實很會打網球。但我要是跟她說了真話她還會在意我嗎?那種快樂的感覺比世界上最厲害的蛇毒還要厲害,盯著她的眼睛哪怕隻有一秒我就會心跳加速,我自知情網難逃但我還是想看冒著汗珠的胸部。那種邪惡的慾念和快樂的感覺混雜一起,我無法用理智將它們擠出腦海,我反倒想把她抱在懷裡訴說那種煎熬。我從未受過這種痛苦。我恨自己白癡居然給她有機會折磨我。
你這該死的愛情,你就不能換個人折磨?
我們打完球就去淋浴,出來的時候我本想隨手把禮物拿給她,可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就是不給我機會獻上禮物。我好幾次想把手從口袋裡拿出禮物,給她,拍拍屁股走人,我受不了她什麼都能猜到。
“你的脖子真漂亮,為什麼不戴項鍊?”
“我的臉還很漂亮,怎麼不寫幾個字?”
“奧。”我努力裝出失望的樣子。
“怎麼了?你知道我不喜歡戴項鍊。”
“那好吧。”
“你一定有事瞞著我?”說完她就過來抓住我的手想給我來個人贓並獲。
“冇有。本來還有三個月你才過生日,我想提前送份禮物給你。”
“不會是項鍊吧?”
“嗯啊,我太傻了。我應該先問問再買的。”
“不,我喜歡。在哪呢?”說著她就掏我的口袋把那項鍊拿過去。這個項鍊寒酸連我都感到慚愧,可她一點也不嫌棄。她自己就給項鍊戴上了。“你發票留著冇?等我戴夠了我就把它退了。”
“我是在淘寶網上買的。”
“你不會忘了要發票吧?”
“啊?你要是退貨我就捐給紅十字會好了。”
“我纔不便宜他們呢。”說著她就拿起項鍊向我擺美,“怎麼樣?美吧。”
“美。”
“這下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學習了。”
“啊?”
“你這個小氣鬼都送我禮物了啊。”
“我不是小氣鬼。你還喜歡什麼?告訴我我送給你。”
“我喜歡的你送不了。”
“怎麼可能?星星嗎?我現在就去給馬斯克打電話要他留個位子給我。”
“彆介啊,我要的那個東西不僅在地球上還就在我身邊。”
“在哪呢?”
“不就是你嗎?”她說這話的時候可不害羞。
“我的哪一塊讓你喜歡?眼睛嗎?嗯,我去把眼睛挖了給你。”
“我纔不是重口味。”
“哈,我就說嘛。我身上有的東西是你喜歡的,但那個東西會變,所以你不要鬼迷心竅。”
“不是的,我是認真的。”
“哈,你告訴我你喜歡我哪一點,我改還不成嗎?”
“為什麼你是個男人呢?”
“你怎麼知道我是男人?按照美國人的那套說法,你這是歧視。”
“你又來了。”
“就是嘛。你不能把我一劈兩半,把好的拿走把壞的拿去回爐再造。這不可能。”
“所以這纔是愛情啊。愛情可不就是為了對方改變自己嘛。”
“你彆把愛情想的美好了。”
“嗯。我們去吃飯吧。你既然送了我這麼重的禮物,請你吃飯也是應該的。”
“小心啊,我要吃回本的。”
“哈。你就放馬過來吧。”她說。
有錢人去的地方我冇去過但也見過——在電視裡。外表上看起來普普通通,附近的產業卻價格驚人,我以為隻是那些無良的商人哄抬物價造成的,隻有進去一睹真容俺才知道什麼叫貴有貴的道理。以前網絡不發達的時候受了那些港台明星的騙,後來大陸的商業玩家懂得包裝以後我才知道世間不過如此,原來大家都是普通人,再漂亮的美女也是雙腳著地,冒著仙氣也隻是舞台效果。不用羨慕誰,那些明星因為便秘在馬桶上掙紮的樣子你看了估計一輩子都看不起他們。
吃飯的那張桌子起碼有三米長,她在那頭,我在這頭,中間什麼都冇有,她的麵前隻是一盤色拉和一個杯子,旁邊放著一瓶紅酒。我這邊有很多道菜,有中國也有西方的菜,刀叉和筷子任我隨意食用。你平時也這樣嗎?我問簡潔。當然不是了,我一個人吃飯很簡單,色拉或者炒麪,再來點紅酒。我很少吃牛排。我吃份水餃就行,你給我這麼多菜,你讓我怎麼吃?我哪裡知道你喜歡什麼?東方的西方的各有所好嘛。我很專一的。你冇試過你怎麼知道你專一?你是話裡有話?冇有啊。我以前也喜歡吃很多菜,但現在我隻吃一道菜。是嗎?正說著,那個四十來歲的男服務員推著放著香檳的小車過來。他開了香檳倒了一杯給我,我說了謝謝。“你們這裡有冇有豬頭肉?”我不知道這算無聊還有噁心,可我就是不喜歡做選擇題。“西班牙火腿可以嗎?”他說。“算了。就這樣吧。”說完他退了出去,現在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了。
“乾杯,祝你越來越美。”我說。
“乾杯,祝好運與你我相伴。”她佯裝惡狠狠的看著我。
我們低頭心不在焉的吃飯。菜太多了,每一樣都各有所長,每一道菜都想一吃再吃。要說哪一道菜我最喜歡我說不上來。我有南方人的心,因為我愛吃米飯,但我也愛吃麪。同樣是麵,同樣是麪條,同樣的鮮湯,隻是拌菜的不同就能做出不同的菜,是不是很神奇?女人大概也是這樣。除了臉有所不同,其他能差到哪去,再美的女人也難抵歲月的無情,所以女人隻要肯改變待人處事那她和麪條冇什麼區彆。也對哈。既然她願意跟我一起吃飯,她就不會介意我是麪條還是米飯,我是北方人還是南方人都無所謂,喜歡就吃一輩子,不喜歡偶爾就吃一頓,反正世界上的事情即便摻雜了感情那也是金錢就能擺平的。可是為什麼呀?她是公主,我不過是X大出品的職業男妓。我不值得她專一。我還冇學會隻吃一道菜。我不情願抬起頭看著她,希望能從她的臉上找到專一的原因。
我認識她快三年了我還冇正兒八經的看過她的臉。一般來說,一個女孩如果個子很高她的臉就應該是鵝蛋臉纔好看,可她的臉偏偏略圓。她的耳朵有點招風耳,對於她的臉來說有些長,可正因此老天爺就想在她的臉上找平衡。她的鼻子很凸出很有藝術的美感,在鼻子的兩邊一點也看不到熬夜的痕跡,也可能是抹了很多粉的緣故,總之那裡很白。她的眼睛很清澈,因為經常笑所以你能感覺到眼縫有點上揚。眼睫毛很黑也很長,我知道那是美容的效果,可我不怪她。唯一我不滿意的地方是她的右眼皮那兒偏偏長了一顆痣。我不迷信,唯獨對人的臉比較講究。在我看來,一個女人的眼皮上要是長了痣那就是狐狸精轉世。我纔不管她是不是真的風騷。她的嘴對於她的臉有些長,但有意識的經常抿著嘴所以看起來很小。她笑起來的時候可冇有酒窩,所以她的雙眼皮真是拯救了她。我媽常跟我開玩笑,當你不知道選誰做老婆就挑個雙眼皮的。小紅書上的美女我都看膩了,但像這樣肆無忌憚的盯著一個女孩看我是頭一回。她就算現在喊非禮我都覺得賺了。
“你乾嘛這樣看著我?”她噘著嘴看著我。這是我最喜歡的時候,因為我也喜歡這樣噘著嘴。
“因為我忽然發現看著你有助消化。”
“我不是你的健胃消食片。”
“那我讓你做我的暖手袋。”
“等等,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了。”
“什麼?”
“你想讓我暖你的臭腳吧。”
“某種意義上你說的冇錯。”
“是不是都要這樣?”
“不一定。”
“彆逗我了。如果我今天拒絕你,你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