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轉了兩路地鐵纔到她們公司給員工住的宿舍,她平時就住在那裡。到了週末她纔回我那裡跟我睡覺。我提前來到了社區門口,我想給她一個驚喜。我找了一個地方躲起來等她出來。她冇有睡懶覺的習慣,到了這裡反而很晚纔起來,可能是因為工作太累了吧。我勸她不要委屈自己,可她說她喜歡這份工作。那種喜歡跟她喜歡我差不多。或許正是因為她那樣喜歡工作,那份工作說不不定也喜歡她。也正因為她們兩情相悅所以她才那麼喜歡工作。但我不喜歡跟‘工作’分享我的女朋友。當我想到‘工作’一天有十小時一個星期有六十個小時陪著她而我隻有日本電影陪伴我差點就要讓她在我和工作之間做選擇題了。
一個喜歡工作的女人?女人果然是喜歡公又喜歡作!
當我想著這個笑話的時候我看到她和舍友出來了。她打扮的那麼漂亮,身材好又有衣服相襯,自然引一群路人側目。當我想起自己服在她的石榴裙下我是何等的驕傲。正當我自我陶醉,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她很自然的跟他打招呼,很快她們就有說有笑,格外親密。看到他們這樣打成一片我心裡忽的升起了一團火。他是誰?他結婚冇?作為男人我想跑過去扇他們一個耳光,但又覺得自己是無理取鬨,畢竟隻是聊天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武大郎也不會像我這麼無理取鬨。
我知道巧梅對我忠誠,但我就是忍不住。我不能忍受她跟其他男人說話。這樣一想我倒想躲起來了。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是巧梅的電話。
“你在哪兒?我們準備去吃飯了。”
“我呀!纔出門。”
“不是跟你說了,早點出門嘛。”
“我不去了,我又不是家屬。”
“不要生氣嘛。”
“好了,我知道了。”掛了電話我想跟她解釋,但又不想跳出來嚇她,因為那樣我就是對她撒謊了。
一輛敞篷的蘭博基尼開到了她和同事麵前,駕駛它的是一個帶墨鏡的臉上還長了幾個痘痘的傢夥。估計不帥,也冇有文化,所以不可能是情婦給他買的。我冇有聽到他對簡潔說些什麼,但似乎這傢夥是自作多情,因為巧梅根本不願上他的車。她要和同事一塊走。
那個男人心有不甘但還是拿出紳士風度把手一揮開車走了。恐怕他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這麼做。他這樣的男人自以為有錢就了不起,以為天下女人都見錢眼開。巧梅不會鬼迷心竅。我就喜歡這樣的女人。看著她們走遠我才走出來按照她給的地址找到了飯店。
儘管我還是裝出急匆匆的樣子,但巧梅還是把我狠狠罵了一頓。我記得自己剃了鬍鬚,我還是對著鏡子剃的。我已經很給麵子了。我覺得吃飯這種事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你就不能認真一點,剃鬍子都剃不乾淨。”她一邊說一邊把我拖到同事看不到的地方去。
“我現在就去買剃鬚刀,你去衛生間把鬍子弄乾淨。”
“有那麼誇張嗎?就那麼多女人盯著我看嘛。”
“你能不能認真一點?”
“吃個飯而已。”
“不跟你說了,我去買剃鬍刀。”說完她就把我拉著走了。好像我如果不跟她走我會找機會開溜一樣。冇有辦法,我還喜歡她,她又那樣喜歡我,雖然她說話的語氣我很不喜歡我還是接過了剃鬚刀。我仔細的剃光了鬍子,她一邊檢查一邊看著我的臉。
“老公,你真帥。”
“你上一次看到帥哥是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她看了看左手那塊我買的電子手錶。
“嗯,149個小時零15分鐘之前,也就是我星期一早上六點零五分親了你這個帥哥去坐地鐵的時候。”
“啊,記性不錯,獎勵你一個吻。”
說完我就親了她一下。她剛纔生氣的樣子我很討厭,但當她害羞的樣子也是真喜歡。有那麼一會我覺得自己很運幸。我為什麼要去美國呢?美國再美有她美嗎?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為了讓他們妒忌的流口水。她還把那些戒指也拿出來戴上了。那12個戒指把手指撐的怪模怪樣。雖然很滑稽但也很有意思,見她那樣喜歡又喜歡顯擺,我也就配合她了。
酒過三巡大家吃的有些飽的時候,那個他們稱之為小老闆的人拿著酒杯和啤酒過來了。看得出來大家並不喜歡但礙於麵子礙於肉麻的稱呼他,因為他一來原本熱鬨的局麵瞬間冷清了。
“這位就是巧梅的男朋友?”他故意問彆人而不是直接問我。
“陳總,他是我的男朋友,他還是我的未婚夫。”巧梅特意加重了語氣。這下我明白她為什麼非要讓我來了。
巧梅故意晃了晃手指上的戒指,彷彿那足以說明我們情比金堅。我該說點什麼,不然他會當我是小角色。
“我總擔心巧梅工作中會碰上壞人,但是看到陳總我放心了。陳總是正人君子,隻要巧梅做份內事事就一定給她漲工資。我敬您一杯。”說完我就一飲而儘。
“彆抬舉我。是巧梅自己工作認真而我不過是賞罰分明。”他也不客氣,喝完了一杯酒順勢坐了下來。他立刻仔細上下打量我,最後又摸了摸鼻子。
“巧梅,你的手指上為什麼為什麼帶那麼多戒指?”
“那是我和諾言玩的遊戲。等我的兩隻手戴上21個戒指我們就結婚。”
“結婚?”
“是的。”我說。
“一個女孩子一個戒指就足夠了。為什麼需要那麼多戒指?”
“嗯,很複雜。這麼說吧,這裡的每一個戒指都代表我和諾言的美好記憶。就拿左手食指的這一枚吧。那是代表我們在學校的操場數星星的美好記憶。這一枚代表他第一次為我做飯。如果他能讓我感動二十一次我就嫁給他。”
“那如果,隻是如果,你的手上的戒指很少,比如隻有兩個了是什麼意思?”這位陳經理問,眼神裡射出一絲邪惡。
“我快不愛他了,如果他再不努力挽回我就離開他了。”
“是嗎?”這個雜種問。
“放心吧。這種事永遠不會發生,因為我的諾言不是那種人,他最愛我了。”
“嗯,如果愛情是我讓你你纔會贏的遊戲,那你一定會贏,因為我不僅愛你我還很愛很愛你。”
“真甜啊。”一個女孩說。
“看來你還要努力。”蘭博基尼先生對我說。
“其實呢,我是覺得一個女人的愛情工作家庭就像高考的語文數學英語,可以特彆重視其中一門但不能偏科,隻有不偏科才能考上名牌大學。”
“好,你講的真好。”我點點頭。
吃過飯大家各奔東西,見時間還早巧梅就拉我去了附近的公園。有不少情侶跟我們一樣打情罵俏,也有不少孤身的男女從我們身邊擦肩而過。我們談論著幻想著也擔憂著,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想法讓我們珍惜眼前人。
“以後我是不是掛一個‘我隻屬於你’的牌子才能出門?”
“我倒想呢。”
“嘿,你怎麼不在臉上刻上‘名草有主’幾個字?”
“小姐,我還要臉的好。”
“你要臉我就不要臉了?”
“你當然要臉了,你要的是小白臉。”
“油嘴滑舌,小心我真去找小白臉。”
她說的不是真的,她隻是想氣我。我知道。我便假裝生氣的用力的把她抱起來,顯然她又長胖了。可我喜歡。
“快放我下來。人家都看我們了。”
“看什麼看?有本事回家抱自己老婆去。”
我放她下來,她估計不好談論她的體重就提出去喝杯奶茶。好啊,我們很久冇有一起喝奶茶了。
“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說完她就裝作很無辜的樣子。
“你有了?”
“有你妹啊,我說的是美美。”
“美美?怎麼它也死了?”
“當然冇有。養魚我是高手誒。”
“美美怎麼了?”
“你跟我走一趟,到了那裡你就明白了。”
她的宿舍兩室一廳,是公司租給未婚的女孩子住的。巧梅跟一個未婚的女孩住在這裡。她是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