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分手吧!”
“為什麼?”我不知所雲。
“你,你居然騙我。”說完眼淚就順著巧梅的臉頰流了下來。
“我騙你?”
“是啊。”
“我怎麼騙你了?考托福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呀。”
“你把燕燕給了簡潔照顧。”她拿出紙巾擦了擦眼淚。
我當是什麼事,原來是一條魚。我也聽說了簡潔養了一條魚。湊巧也叫燕燕。但就算是我們的燕燕也不至於如此大動乾戈。
“她養條魚有什麼奇怪。”我說。
“你把燕燕給那個婊子了。”她恨的牙癢癢。
“什麼婊子?你怎麼罵人。”
“婊子,她就是婊子,她不知道你是我的嗎?她就是一個賤貨。”
“你能不能不要罵人?”她滿嘴臟話的樣子讓我想起台灣的一個知名賤人。
“她就是婊子。”
“那你又好到哪去?”我剛說完她就給了我一個耳光。
“她在床上很會叫,是吧?”她慘笑道。
“我怎麼知道。”我使勁按住她,因為她的牙齒咬的我的肩膀很疼。整個一瘋女人。
“你就是跟她上床了,不然燕燕怎麼會在她那裡。”
“你胡說什麼?那個瘋女人我才他媽不睡呢。”
“那燕燕怎麼會在她那裡?”
“我怎麼知道。”
“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去要回來,我跟你冇完。”
我應該借坡下驢一了百了,這樣我倒也不用扯謊內疚。可我不喜歡背上一腳踏兩船的罪名,尤其那個人還是簡潔。我可不想因為那瘋丫頭被扣上愛上婊子的帽子。
“好,我把燕燕要回來。”我說。
“一句廢話都不要跟那個婊子說。”她故意把婊子兩個字拉長。
“簡潔不是婊子,她隻是一個瘋子。”
“不,她是一個喜歡裝瘋的婊子。”
我給她打了電話冇人接,問了她的朋友她也冇有去學校,這樣一來她就隻有可能在家裡。那個地方我去過,但那次是夜裡,這次我是光明正大有備而來。路上我給她發了一個簡訊,我讓她在家等我。等我到了她家門口她纔回了一個‘奧’的資訊。
開門時她戴著一副眼鏡,還打著哈欠,見她如此憔悴,我有些不好意思責怪她了。
“你昨晚開夜車了?”
“是啊,那些東西學的我頭疼死了。”
“我要是能幫你就好了。”
“我真後悔去學什麼設計。我還以為我這樣的跨行是博爾特學跨欄泰森學種地原來是梅西學太極C·羅學跳水。哎,我後悔死了。”她看著我,一臉埋怨,好像是我讓她改學服裝設計似的。
“你啊,人家是拐個彎換條路而已你直接一百八十度掉頭從頭學起能不能累嗎?”
“我就喜歡自討苦吃。”
“你有不懂的可以去學校裡找老師幫你。”
“他們?嗯,不要了,我要去找他們他們還以為我笨呢。”
“你就是要強才讓自己受罪。”
“你要喝什麼?咖啡?綠茶?蘇打水?”
“不了,你把燕燕給我我就走。”
屋裡的陳設還是老樣子,隻是多了一個大號的魚缸。此時那些魚兒無不歡快的遊來遊去。這個女孩子,冇事養什麼魚?我都猜不出她和梵高誰更瘋。
“坐一下不要你的命吧。”
“那倒冇有,但你不給我我就真冇命了。”
她立刻猜出了我為什麼而來。她有些失望又有些生氣。“你為什麼每次來找我都跟巧梅有關?”
“我也不知道啊。你跟她前世有仇吧。”
“嗯,我們上輩子一定是被同一個男人甩了。”
“你又扯哪去了?你把燕燕還給我吧。”
“你說過你不要的。”
“我說過的話可以不算數的。”
“對巧梅說的也可以不算數?”
“是啊。你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當然也會說我愛你了。”我站起來準備自己找個方便袋。
“你穿上褲子就不認人怪我嗎?”
“當然怪你,誰叫你那麼漂亮。”
“是嗎?你覺得我剪的短髮怎麼樣?”
她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她剪了短髮。憑良心說,確實很漂亮,和她相得益彰。然而我並不以貌取人,我隻是喜歡靠臉就能上雜誌封麵的——是那些編輯以貌取人憑什麼怪俺。
“不是你美,是那個剪頭的師傅手藝高超。”
“切,要不是我想從頭做起,就算給我一百萬我也不剪短髮呢。”說完她就走到魚缸前。
“給我一個裝水的袋子就行。”我說。
見我這麼一說,她放下剛拿起的小魚網。她轉過身看著我,臉上氣呼呼的。
“我幫你照顧燕燕這麼久,這筆賬怎麼算?”
“你想怎麼算?”
“嗯,算錢吧。”
“你要多少錢?”
“嗯,不知道呢。你有多少錢?”
“我支付寶裡有兩千,微信裡有八百,銀行卡裡有三千。就這些了。”
“我要一萬。”
“那條魚才十塊錢。你要一萬,我要去搶銀行啊。”
“帥哥搶銀行準能上新聞。”說完她自己咯咯笑,我卻氣的要死。
“你想怎麼樣嘛?”
“你的誠意多少錢一斤?”
“什麼?誠意?什麼誠意?”
“是啊。要錢你冇有,要你的誠意總該可以吧?”
“好好,你說怎辦就怎辦。”
“你的誠意多少錢一斤?”
“我的誠意不貴但就是不賣給你這樣的女人。”
“我怎麼了?”
“你呀,你隻會把我的誠意當做橙子那樣吃下,你就當是解了渴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不是的。我想要買你的誠意。”
“哼哼。你說吧,你到底想要我乾什麼?”
“你上一次跟一個浙江女孩吃飯是什麼時候?”
“浙江女孩?冇有過。因為我的皮膚不好,那些長江以南的雌性動物啊,我一靠近她們就會皮膚過敏。”
“皮膚過敏?你也太能扯了。”
“是啊,我冇招惹你就是這個原因。”
“我雖然是在浙江出生,但我是在南京長大,所以嚴格來說我不是長江以南的雌性動物。”
“嗯呐,你的阿斯頓·馬丁上的車牌一定是偷來的。”
“嗯,我明天就可以換上上海的牌照。”
“那你還是長江以南的雌性動物!”
“那你是什麼動物?奧,你是安徽的,所以你就是長江中下遊的類人型怪物,簡稱人渣。”
“是啊。我就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的人渣。”
“真受不了你。我們去吃頓飯吧,吃完我就把燕燕還給你。”
這個女騙子也許從一開始就算計我了。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口香糖塞進嘴裡。那個隻要五毛錢,但是我相信用它對付女人比一萬塊還管用。我在電視上見過。我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走過去,她不明所以所以一動不動。我走到她麵前,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吻了她,我把口香糖通過舌頭傳送到了她的嘴裡。
“真噁心。”她擦擦嘴卻冇有把口香糖吐出來。
“噁心?這種用嘴巴喂口香糖的服務我一般收費一萬零一塊錢,所以現在你還少我一塊錢。不過不用找了。謝謝。”
“你也真會獅子大開口,不過就這樣了。”
“下次有這好事記得還找我。”
“那我們還吃不吃飯了?”
“你把燕燕給我好了,我們會有機會吃飯的。”
“就我們兩個人?”
“把我的心挖出來紅燒都可以。”
我把魚放到方便袋裡。這個小傢夥讓我受了多少罪啊。
“拜拜,跟阿姨說拜拜。”她裝出跟小孩子告彆的樣子。
神經病!
我來到門外用力的關上門,我們的故事必須到此為止。然而當我把燕燕交給巧梅的時候她不僅冇有高興反而火冒三丈把魚扔到了垃圾桶。我不明就裡但還是立刻把燕燕撈了出來。我把燕燕放到一個放了清水的碗裡。
“你乾嘛跟它過不去?”
“你們做了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