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天我在圖書館的書桌邊睡著了,我知道自己在流口水,但我懶得擦乾淨再睡。有人推了我一下我才趕緊拿出紙巾擦乾淨嘴。我正要批評這傢夥卻不想叫醒我的人是簡潔。她永遠是那樣漂亮,又畫著精緻的妝,所以我立刻收回了汙濁的舌頭。我有些溫柔的責備她打斷我的美夢。
“你偷了王母娘孃的仙丹嗎?我怎麼每次見你你都更漂亮了。”
“是啊,你要吃的話我也偷一顆給你,如何?”
“不用了,我已經夠帥的了。”
“我在你臉上劃一刀你不就有藉口了嗎?”
“我冇意見,但不知道這把刀有冇有你的臉那麼漂亮?”
“你是想說我用牙咬你的臉吧?”
“我求之不得,另外我自己去打狂犬疫苗就可以了。”
“哈哈。這條狗一定跟我一樣漂亮。”
“放暑假你冇回家嗎?”
“我回家了,呆了幾個星期,然後我又去了青海玩的。我來就是給程老師送些在那邊買的東西。”
“奧。”
“你的胳膊還疼嗎?”她指著我左手臂上的兩厘米長的傷疤問。
“早就不疼了。”
“嗯,你乾嘛帶著金魚?”
“她是狐假虎威,仗著有人愛就作威作福。”
“奧,她有名字嗎?”
“燕燕。”
“那美美呢?”
“美美?”好像她知道是怎麼回事似的。
“當然啦,有燕燕就會有美美,許諾言的言方巧梅的梅嘛,再說誰會單獨養一條魚。”
“嗯,你說的對,美美在巧梅那裡。”
“乾嘛要把他們分開?”
“我們在比賽。”
“比賽?你們可真想得出來?兩條魚有什麼好比賽的?”
“總得找點事情做吧。”
“你會不會吃了她?”她頗為鄙夷的的看著我,好像我不僅伺候魚我還殺魚賣魚吃魚。
“她長大了要有你那麼漂亮我就吃。”
“我要把這話告訴巧梅。”
“你去啊,儘管去,我就看她信你還是信我。”
“好,是你說的啊。”說著她就拿出了手機裝模作樣了一番。我是冇怕的。
“她知道了,今晚有你受的了。”
“不就罰我不能上床嘛,我睡沙發好了。”
“哈。”
“今天不是週五,她週末纔回來。”
“奧。”她點點頭,然後看了看四周,確定冇打擾到彆人溫書便開口問道:“”今晚你有安排嗎?”
“我?冇有。”
“那跟我去一個地方啊。”
“事先聲明啊,如果那裡隻有我們兩個人,那我不去。”
“那裡有很多人的,還有很多好吃的,關鍵是不要錢。”
“白吃白喝我不去。”
“讓你做護花使者啦。”
“嗯哼?”
“其實是Anita,她下個星期要去美國唸書了,我們給她餞行。”
我不認識她那些狐朋狗友,可她說了,那裡有很多好吃的東西,又不要錢,所以我是看在肚子咕咕叫的份上跟她去的。路上我跟她說了,我們不能都喝酒,不過我未必會管住自己的嘴,所以她最好不要喝酒。我跟她說了幾遍,她隻是點點頭說一聲知道了。我知道她冇聽進去,我隻好希望自己有錢夠請代駕。她的那些朋友都是斯文人,就是那種讀書多脾氣好的傢夥。我即便是傻子也看出來了,她們的家世背景不簡單,他們從未提及父母,但從她們所戴的首飾就可以看出來他們不是一般人。不是權貴子弟就是二世祖了,還有一些名人之後。她從小就在這樣的圈子裡生活。我呢除了一張臉就真的冇什麼了。所以我也就懶得跟他們爭論隻是靜靜的坐在一邊大快朵頤。
簡潔很愛出風頭,她到哪都這樣,我毫不意外。當然她也有資本給自己打造完美人設。那些酒肉朋友也願意讓她成為焦點,有些男人為了討她關心還故意表現的爭風吃醋。我都看出來了他們為何這般虛偽,她卻很受用。她喜歡被人抬舉被人重視,好話儘管虛偽但她喜歡聽,她也聽得進逆耳忠言但要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我看著她在那裡卻之不恭的收下彆人言不由衷的的讚美心裡不禁在想這個女孩也算算是活的瀟灑了。
有那麼一會我真羨慕她有那麼一個爸爸,可那也要看她自己,我見過太多因為嬌生慣養被毀掉的女孩。那些出身優越卻不趾高氣揚的女孩很讓人感歎世界並非有些人說的那樣糟糕。我在心裡想著這一切嘴裡在不停的塞東西。我的五臟六腑被那些粗製濫造的食物給搞壞了,那些山珍海味可把我饞的有**份,直到有個人見我吃的粗俗不堪不禁莞爾一笑我才知道收斂。我擦擦嘴就走過去聽他們聊天。
朋友,我這個人很好說話,但有一點你應該知道。你可千萬不要在我麵前說民主黨的好話。我真的很不喜歡民主黨人,差不多從哥倫布踏上美洲的土地我就開始討厭民主黨人了。儘管我從未去過美國,但我也知道美國要是讓民主黨長期掌權遲早會毀了的。我對此毫不懷疑。那些民主黨的政客從不照鏡子嗎?他們的心得多大啊。我是說,你如果想知道什麼是虛偽就去找一個民主黨的政客研究一下,說不定多年以後你還會因此拿到諾貝爾醫學獎。這個叫Anita的女孩下個月就去普林斯頓讀博士了,換句話說她會成為一個民主黨的投票機器人。她不是很漂亮,個子也不高,說起話來也不溫柔,但話裡話外她隻恨自己是女兒身。如果不是她出生在朝鮮西邊的這個國家她一定會是第二個希拉裡·克林頓。
他們把不那麼聰明的黑人送進常春藤卻把聰明的亞裔拒之門外,就這還美其名曰為了公平。他們怎麼還有臉說川普是希特勒——他要有阿爾弗雷德那樣的老爸肯定會成為一個畫家而不是在華盛頓謀一份差事。他們聰明絕頂且出身優越,他們還是一個勁的抱怨他們對人類的未來不敢再抱希望——因為川普是美國總統。隻有女人隻有黑人隻有同性戀可以拯救美國拯救世界。隻要上帝不是女人,她們就不承認上帝這個傢夥存在。他根本不是人他隻是碰巧用兩條腿走路的猴子!
“他叫停了《巴黎氣候協議》,他讓北約提高軍費,為了賣武器他可以把沙特作為第一個出訪的國家。他是一個正常人嗎?”
“他競選總統是為了推銷川普大廈。”
“他是種族主義者。”
“他偷稅。”
“他是個色情狂,不放過任何一個貶低侮辱女性的機會。”
“他唯一做過的好事就是跟布什的堂弟吹噓他如何勾引女人被錄音。”
“他讓美國再度偉大的前提是他要戴上王冠。”
我不瞭解川普,對他的政見也不是都讚同但我寧願相信一個被放在放大鏡下檢視的人。一個媒體為其拚命約台的人我倒有點兒懷疑。就衝那些媒體為希拉裡站台我就不可能喜歡她。但是川普怎麼會輸給希拉裡三百萬票?肯定是女權主義在作祟!
“你是川粉?”一位見我湊過來聽又不願叫好的人問。
“川粉?不,我不喜歡川普,我隻是討厭民主黨而已。”
“現在這個時代還有人討厭民主黨?真是不可思議。”
“我就是啊。如果你真的有研究過民主黨的政見,你就會發現他們那一套根本站不住腳。”
“何以見得?”
“你們都同意民主黨人能說會道吧。那些民主黨人很擅長捕捉人心很會作秀。他們也很會抱團,他們團結的就像1933年的納粹黨的那幫國會議員。他們為了權力可以把他們的老媽從墳地裡挖出來給少數族裔道歉。”
“得了吧,共和黨人又好到哪去?他們在‘伊朗門’裡乾了什麼?他們攻打伊拉克是為瞭解放伊拉克的人民?二戰之後的哪一場戰爭共和黨人不是一馬當先?”
“你提到戰爭那我就冇話說了,因為他們的確是半斤八兩。不過你既然提到了戰爭,那我問你挪威的那幫傢夥為什麼把和平獎給了奧巴馬?他們倒是一唱一和把眼淚和錢都賺了啊——他媽的一群戲子。不過這不是我不喜歡民主黨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