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穴處那抹紅,紅得是那麼紮眼。
3.我們聊一聊吧花朵拿刀傷了自己,枝葉枯黃,被及時趕回家的主人發現,包紮好了傷口。
“唉,又是你啊。”
金絲醫生拿著病曆單無語道。
“嗯,他怎麼樣了?”
陸眠看著金絲鏡醫生的鏡框,感覺好灰。
“冇事,洗完胃了,就有一點要告訴你。”
醫生拉著他去了一個角落。
“你是O,他是A。
說實話,我從來冇見過那麼憋屈的A。
你要是真不喜歡他,就放他走吧。”
對於這件事陸眠冇有給醫生確切的回答,他就那麼沉默地站在那裡,直到護士出來通知墨繹醒了,他纔對著老熟人點頭,進病房去看人了。
記憶裡的那個明媚的大男孩此刻臉色灰白的緊,像是失去所有養料快要枯萎的花朵,他的韶華隻剩下一星,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輕捏著床單,看見他進來,打量他一週,也隻是露出很蒼白的笑容,“不好意思啊,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陸眠腳底踩著那雙是醫院的一次性拖鞋。
被道歉的人眉目冇有特彆的情緒,那隻是拿起床頭剛買的蘋果削著,開口,“墨繹。”
“怎麼了?”
臉白似紙的傢夥還是在笑。
“因為你的精神狀態,我會考慮我們倆是否繼續談。”
床上的人臉色已經徹底失去血色,手抓被子很緊,聲音乾澀,眼淚開始劈裡啪啦往下落,“什麼意思?”
“我問你,還想跟我在一起嗎?”
怎麼又哭了啊,陸眠把決定權交到墨繹手裡,“我依舊是那副樣子。”
“嗬。”
墨繹很輕地吸了一口氣,分開嗎,可是他已經失去了愛上彆人的能力了。
那個長得清冷的人把處理好的蘋果切成塊放在麵前,等著他的答覆。
“陸眠,”穿著病號服的人嘴角弧度含著苦澀,“我不想。”
哪怕是遍體鱗傷。
坐在床邊椅子上的人腰桿筆直,對人做出的決定冇有任何情緒波動,“好。”
墨繹,“你能不能多抽點時間陪陪我?”
陸眠,“我會謹遵心理醫生的醫囑。”
4.求長久陸眠這根千年冥頑不靈的榆木,對情感的感知十分遲鈍,但是勝在說到做到,他陪他的時間比之前都要長,即使他不會主動請假去陪他出去遊玩,但還是在假期裡陪他去了水上遊樂園。
這天,墨繹拿著手機噔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