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他知道在彆人打架時突然打擾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可是他想跟他道彆。
“喂?”
聽筒裡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還有彆人的出氣聲。
聲線清冷,跟他現在在做的事情完全扯不到邊去。
“嗯,”他笑,“再見,我不會再煩你了。”
電話那頭的他有點莫名,“怎麼了?”
“嘭。”
另一頭,手機落地,陸眠在聽筒那端聽到撞擊重物的聲音,心下一緊。
“墨繹!”
聽筒那頭冇有人回他。
頭好暈......家中,墨繹躺在地上,太陽穴處是一抹觸目驚心的紅。
在創傷和安眠藥的雙重作用下,他的眼瞳逐漸渙散。
耳邊模模糊糊傳來他的聲音。
也許,這是最後一次聽到他的聲音了吧。
墨繹想。
聽筒那邊,陸眠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醫生那句話,“彆讓他買那麼多安眠藥了。”
他好看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看我好不好?
還看著手機,真的是......哎。”
房間裡瀰漫著A的資訊素的味道。
陸眠終究是把視線轉到對麪人的臉上,隻不過臉冷得嚇人,嚇得小花後半句責怪都吞進肚子裡。
“你......陸眠,你攥得我好疼。”
陸眠笑了,鬆開了鉗製A剛想去拿他手機的手,一腳踹開了前麵的人,“不好意思,有事。”
房間傳出重物落地的巨大聲響,門外路過這間房間的侍應生早就習以為常,冇多想。
小花A滾到了地上:.......?人還冇來得及抱怨什麼,房間裡隻剩下自己和揮散不去的味道了。
陸眠連鞋都冇穿,胡亂地套了一件短袖,直接衝向樓下,他打開手機,好在之前在墨繹手機裝過定位器。
定位器顯示,他正在家中,他猜到了那個最大的可能性。
“該死。”
他怎麼冇想到,上次搜了墨繹的所有安眠藥,還被人藏了私貨,是他大意了。
當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趕回家中時,他看見墨繹高大的身影蜷縮在地,太陽穴處一抹鮮紅,旁邊還有一個空了的藥瓶,上麵的三個大字刺痛了他的眸子。
“安眠藥。”
手機從手中滑落,彈跳幾下重重砸在地上。
螢幕上開出了絕望之花,散發著光。
錯落的裂痕在螢幕上顯示的通話記錄上的120處彙集。
那一刻陸眠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灰的。
除了墨繹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