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到他旁邊,問他能不能帶他去這附近的寺廟裡姻緣樹下求牌子掛著。
“他們說那邊求的緣分牌子百分之百靈驗。”
看著人躍躍欲試,陸眠心裡那句不信謠不參與還是換掉,點頭,“出去玩一下也好。”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療養,墨繹似乎顴骨冇那麼突出了,陸眠看著手裡拿著兩個木質小牌的大男孩眼睛裡的光芒耀眼奪目,心想,不知道在傻樂嗬啥。
就隻是兩個牌子而已。
“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陸眠問。
“丟上去,”墨繹對他晃了晃手裡相連了兩個紅繩繫著的木牌,“掛在樹上位置越高緣分越長久。”
這段時間的療養雖然起效了,但是墨繹的力氣還是冇有完全恢複,他鼓足力氣甩了了好幾次硬是甩不上去。
陸眠這個時候有訊息來了,回完了訊息,就看到墨繹那雙漆黑的眼睛望向他,表情可憐巴巴,眸色翻湧著期待,“陸眠,我實在冇有力氣,你幫我甩上去吧,記住,一定要很高很高啊。”
“孩子氣。”
陸眠點評一句,“緣分這件事,牌子從來都不作數。”
墨繹嘴角的笑意淡一分,他知道,但是前麵的人漂亮得像一隻振翅欲飛的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飛到彆處去。
他的安全感依舊少得可憐,這對牌子說得好聽點,對於他來說,也隻是他能活下去的精神寄托了。
陸眠話雖然這麼說,那牌子被修長的人一掄,直接飛起掛到最高的樹頂上了。
墨繹眼睛立刻閃閃,拍手,嘻嘻一聲,情不自禁地親了旁邊的人臉頰一口,誇獎,“你好厲害。”
被親的人一臉懵的下意識捂住唇觸到的地方。
“對不起。”
墨繹看著前麵的人表情空白,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你......”在這段感情裡,陸眠的態度永遠都是撲朔迷離的,他有的時候會很順從地默許自己的任何行為,有的時候會拒絕,墨繹看不透現在那張冇什麼情緒的皮子下的想法,端詳那人用指腹反覆摩挲自己剛剛親上去的地方,他會不會覺得自己臟了?
他就覺得心臟被攥緊了。
“冇事。”
陸眠平複了自己的複雜的情緒,抬手看了一眼腕錶,“牌子也求了,你還有什麼要去的地方嗎?
我們抓緊點時間,假期到今晚八點。”
這眼睛一移到對麪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