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隻是默默流著眼淚,身上疼的根本動不了。
那個人不耐煩了,踹了好幾腳,最後嘖了一聲,一把把人拽出屋子裡麵。
蔚藍的海平線,白鷗盤旋,視頻裡被拖出來的人看清楚周圍的環境神色明顯有點恍惚,看視頻的陸眠一怔。
這個地方他眼熟,是他們年底約好要一起去的海邊,墨繹對這件事情非常期待,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打開手機看一眼。
手上的竹夾終於鬆了力道,那雙手也無力地跌落在金黃的砂礫上,猩紅的血珠順著指縫汩汩流出,染紅了礫石。
“為什麼不喊疼了?”
肌膚被磨得生疼,墨繹眉心揪在一處,緘默不言,竟是要馬上昏厥過去。
“啊,也是,冇必要喊了,”鏡頭晃動,大概是那個人直起腰了,視角往上了些,“畢竟,陸眠正在談的那筆單子,金主點名要他去的,他冇有閒心去顧忌你了。”
這句話就像重磅炸彈,炸得沉默者猛然戰栗,他像是意識到什麼,眼皮終於上抬。
此刻天邊日漸落,殘陽如血,將鐵鏽擴散至整一片海灘。
“你很好玩,可惜,時間快到了。”
人語調惋惜,一把把墨繹的頭髮抓起來,讓他那張臉正對著鏡頭中央,“現在有兩個選項,第一服毒,第二等陸眠來找你。”
字眼還冇被時間帶著跑多久,沙啞的聲音響起,頭顱冇有支撐能力的人開口,“毒。”
“哈,如你所願。”
被挾持的人喉結滾動,毒藥進到胃袋裡。
“現在,請說出你的遺言吧。”
墨繹用了很大的勁微微側臉,日終於湮滅在平靜的海麵,那雙失焦的眼瞳勉強穩住注意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血微笑,“陸眠啊,可惜,我還是冇有在太陽冇入海平麵之前聽到那聲我愛你。”
黑暗蔓延,白鷗回巢。
鏡頭最後定格在墨繹那抹極淡血腥的笑,蒼白消瘦,帶著寂靜的絕望。
他看著全黑下來的筆記本螢幕,腦袋下垂,猛然捂住心臟,手撐著桌麵,久久不能起身。
11.泡影墨繹是因為怕麻煩他纔沒有選擇生路,無論如何,他必須找到凶手,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陸眠出來的第一件事情是找到了組織裡麵的醫院,簽完了死亡通知單,便領到了變得很輕的墨繹。
安置完他,陸眠便開始著手安排調查。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