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拍。
死亡。
死......亡?
字字蒼白無色,殘忍。
“墨繹,你現在還想死嗎?”
記憶體裡對麵的人聞聲望過來,那雙黑透的眼睛望向他,墨繹的麵容依舊消瘦,不知道哪裡來的氣血湧上來讓那兩頰算紅潤些,“不啊,陸眠,你在,我就不想死。”
“曼陀,你帶過來的人多處軟組織挫傷,捆綁淤痕,直接原因是服毒自殺。”
“自殺?”
人明顯一怔。
他說過他不想死的......可是那時候他不在。
醫生言儘於此,隻是對他頷首,“簽字吧。”
走廊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醫生手裡給人簽字的筆終究還是冇遞出去,隻能悻悻然在主人手裡轉了一圈,回到了主人的上衣口袋裡。
“他有冇有簽死亡證明?”
“冇有。”
醫生側臉就看見鹿鳴從剛做完手術的另外一間病房裡走出來,他簡單地回覆了一聲。
“再等一會吧,人要消化。”
鹿鳴頷首,“對了,隔壁新來的那個病人上點心,讓他好好養身體。”
醫生“嗯”了聲,即使不解上麵為什麼要這麼做還是冇問出口,專心自己的工作去了。
陸眠把自己關在了房間兩天兩夜。
這幾天他隻做一件事,像個木偶一樣坐在筆記本前,插上醫生從墨繹手裡取出來凶手特意留給他的U盤。
人開篇就是一句這是送他的大禮。
視頻裡的主人公便是墨繹。
陸眠出差了幾天他就被折磨了幾天。
他看著墨繹身上烏青流血,聽著他被pua.....那個明明在他身邊會因為水溫有點就手指頭顫抖的人,因為他,承受了那群傢夥莫名的巨大惡意。
進度條到了最後一部分,這幾段的視頻裡的光線顯示,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原本站起來比他還高的人身上的衣服皺巴巴,蜷縮在不算乾淨的地麵,淚珠劈裡啪啦地往下墜,掉入驚起的塵埃裡。
“陸眠,我好疼。”
這是這段視頻以來墨繹第一次發出除痛苦的悶哼以外的人聲,那是完整的字句,是拍攝者注入一管吐真劑的成果。
“真可憐,一個A那麼狼狽,像落水狗,”處理過的聲音嘲諷,“你的主人也不行啊。”
“今天天氣真好啊,”那個人喟歎一聲,上方的光懶懶地掉落在墨繹那張帶著汙血的臉。
“帶你去通通風吧。”
墨繹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