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日常尋找線索,翻到了墨繹藏起來的日記。
所有的轉好虛浮於表麵,隻是墨繹不讓他愧疚的表現,難怪他要尋找各種各樣的神學,拉著他一起,難怪他總是不長肉,原來,一切都是他陪他演的戲,墨繹心裡的創口從來都冇有癒合,隻是用鏡花水月的霧氣虛虛掩在傷疤上,一笑了之。
再然後陸眠開始懷念,開始精神錯亂,昏睡的時間變長,在夢裡言語莫名其妙,連穿插著他白日裡所看到的內容,對話是兩個人的卻不在同一頻道。
花朵偷喝了農藥,死在了花圃裡。
墨繹,你隻是睡暈了,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你愛得太卑微,太無聲。
我醒得太晚,花朵被罩上玻璃罩,就像小王子給他所愛的玫瑰罩的那樣。
我錯了墨繹,我真的錯了,我後悔了,墨繹,墨繹,求求你了,求你,彆離開我。
可以,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再,再陪我,看一次海嗎?
花朵有嚮往星辰大海的夢想,而他的主人並不知道,甚至認為,海風會吹他的花瓣,讓他抬不起頭。
如果不愛,你就放他走吧。
陸眠,說實話,我有點累了。
安眠,多麼美的詞彙。
還不疼,昂,我喜歡。
陸眠,多希望我是O啊......真怪,一個A竟然想當手無縛雞之力的O。
陸眠,我後悔遇見你了。
如果能重來,我希望拾我起來,種在花畝裡的是彆人,而不是你。
不,我還是在出生時就爛在泥裡。
日落西山頭,他低下孤傲的頭頂,跪在歉意裡,跪在內疚中。
是我,不該招惹。
是我,若早點澄清,是不是結局就會改寫。
可是,他無法澄清。
如果他還記得說愛。
是不是他就不會走?
求你,哭給我看吧,墨繹。
我會心軟,會哄,會記得告訴你。
打從第一眼,就再難割捨。
花朵死了,美好變成了泡沫。
“書呆子。”
夢裡那抹站在樹下的高大身影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這次冇有回頭,隻是安靜地看著自己的書。
像是陌路人......陸眠呼啦一下就掙紮起身,枕頭已經濕透了。
“墨繹,墨繹......”今天,12月16日,北風呼嘯。
墨繹,今年的冬天,格外冷呢。
陸眠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素白的世界。
明明不在屋外,他的睫毛卻結了冰霜。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