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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以折磨為目的的監視,在秦川回來後被迫終止了。
因為每次隻要傅子期一有對我陰陽怪氣的時候,都會被秦川狠狠懟回去。
“傅先生,我勸你嘴上積德,不然小心哪天這些汙言穢語全都報應到你自己的身上去。”
也不知道是秦川太靈了,還是傅子期真的罪孽深重。
傅子期家出事了,是李曼搞得鬼。
李曼長得柔弱可憐,其實骨子裡就是一陰狠狡詐的主。
小時候明明是她偷了李季的東西,最後卻能冤枉到我頭上。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好東西,骨子裡的壞勁更是和李季一模一樣。
從始至終李曼她心裡隻有她自己,所以到頭來故作深情的傅子期也隻會跟我落得一個下場。
李曼的動作很快,傅氏李氏成為她的囊中之物前後不過十天。
傅子期就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富二代,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打擊。
都說我這個人從小運氣就不好。
錢心被傅子期傷得乾乾淨淨,到頭來他死了還要抓我做墊背的。
“我跟你的那點破事兒,我早就忘乾淨了,看在我冇落井下石的份上,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我一手抓著傅子期的胳膊,餘光悄悄往樓下警察鋪好的氣墊瞟了一眼。
“我不要,李薇,我錯了,之前是我看走了眼。現在我終於想明白了,一直以來對我好的人隻有你。
反正我們也回不去了,不如一起死了來世再好好在一起。”
我有些鬱悶的扒拉開男人的手,卻在觸到他猩紅的眼眶時,下意識的收回了手。
傅子期瘦了,瘦弱的背脊能輕易摸到骨頭。
要是擱以前,我肯定得心疼死,可是現在除了平靜,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或許想在一切結束之前再放縱一回,半推半就的我和傅子期從醫院九樓摔了下去。
雖然有氣墊緩衝,我這個肉墊還是不怎麼好過。
傅子期看著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我,下意識的把我摟進懷裡。
“小薇,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看在我們從鬼門關走了一趟的份上,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傅子期哭了,這是他第一次為我哭。
可是我的心卻再也不能為他軟下來了。
“可是,我們終究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