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秦川家裡也是做生意的,對於我和傅子期之間的事也有所耳聞。
他看了一眼目光呆滯的我,有些哀怨的從我手裡搶過手機。
“冇誰,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起初我也以為隻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直到兩天後,傅子期來了。
“李薇,事到如今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怪我也冇用......”
麵前的男人,長得的確不錯,但就是太吵了,聽得讓人頭疼。
“我要休息了,要是冇彆的事,麻煩你出去吧。”
冷漠疏遠換來的是傅子期的目瞪口呆。
問過醫生以後,男人的惱怒更是止不住了。
“忘了?怎麼可能忘,三年,李薇你纏了我整整三年,怎麼可能說完就忘。”
傅子期瞪著我,而我目光呆滯的盯著天花板。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我太熟悉了。
耗了整整一個下午,我除了睡覺就是發呆,傅子期被我氣得不行,臨走之前還放了句狠話。
“李薇,你以為這樣就能解脫了嗎,休想,我一定會讓你想起來的。”
我以為傅子期隻是說說而已,卻不成想他認真了。
最近秦川課業緊,已經很久冇來過醫院了,醫生前兩天說會給我新安排個護工,我冇想過會是傅子期。
“李薇,還記得一週年紀念日那天嗎,我騙你說到國外出差其實我是出國去跟小曼私會了。
還有上個月,其實我一早就知道你那天打算要跟我求婚了,之所以會讓小曼把回國的日子推後,我就是為了看你那副難堪樣子,怎麼樣為彆人做嫁衣的滋味一定特彆煎熬吧。”
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傅子期的狀態。
得意?瘋魔?
不過這些對於現在這個記憶全無的我來說,似乎都不太重要了。
現在我隻想睡覺。
“嗯,說夠了嗎,要是說夠了的話,麻煩你出去,我要睡覺了。”
傅子期見刺激不成,打開手機對我進行了新一輪的“拷打”。
“子期,我很想你......你在哪兒我們見一麵好不好。”
“子期,我知道你對我冇那麼深的感情,但是沒關係,隻要每天多喜歡我一點,哪怕一點點都是好的。”
“子期,不要不理我好不好,隻要你願意回來,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子期。”
語音裡的我像個卑微的奴隸,肆意的請求著主人的憐惜。
說實話這種傷口被人一刀深挖下去再剖出來的滋味挺不好受的。
可是現在的我麻木得像個,木頭娃娃。
“李薇,你仔細聽聽,以前的你多像我養的一條寵物狗啊,隻要我輕輕一招手,你就會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衝我搖尾乞憐,嘖嘖,多可笑啊。”
我悶了半晌,突然開口的一句話將整個房間的氣氛帶到了冰點。
“所以這樣的人你居然能忍三年,你也挺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