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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一直都是個很嘴硬的人。
嘴上說的一套背後做的又是另外一套。
就像當年,嘴上說著恨毒了李曼母子,可還是在小三後媽死了以後,千方百計的把李曼送出了國。
因為我知道在李季這個吃人肉不吐骨頭的老東西手下,他的一生多半就廢了。
隻是我終歸是小瞧了李曼的狼子野心。
對傅子期也同樣。
當初我早就察覺到了,他要我的簽名是另有目的。
但我還是默許他拿走了,倒不是所謂的相信,隻是一廂情願的希望,希望他能如意。
還有這回,我知道傅子期心性高,又是被父母寵著長大的,這樣的訊息冇法消化是會要了他的命的。
所以我隻能試著賭一賭。
還是那種輸了賠上一條命的豪賭。
故意發資訊陰陽怪氣嘲諷傅子期,他果然就上鉤了。
墜樓的那幾十秒裡,我想了很多,回顧了我這短短二十幾年的前半生。
活得壓抑又煎熬。
這次過後,我想或許可以換種活法了。
後腦勺的傷又複發了,運氣不好留了病根每到下雨天,就會頭痛欲裂。
算是對我過去一廂情願的懲罰吧。
當初害怕自己下不來手術檯,我提前簽好協議,把自己大半數家產全都給了傅子期。
所以就算李曼搶走了股份,傅子期手頭上還有幾層勝算。
離開A市前半個小時,我聯絡了律師,讓他把協議交給傅子期。
而後扔了手機卡,獨自坐上去往B市的客車。
我運氣不錯,這趟陌生的旅程,還偶遇了個熟人。
“既然決定重新開始,那我們也重新認識一下吧,你好我叫秦川。”
“你好,李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