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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容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傅景行,你以為我今天來,是為了讓你認錯?”
她微微揚起嘴角,笑得卻比哭更讓人心碎。
“我不需要你的解釋,不需要你後悔,我隻需要你——血債血償。”
“景琛的案子,重啟了。傅景行,今生我與你不死不休。”
傅景行聞言,身子晃了晃,幾乎站不穩。
“快抓住她!”
此刻,婆婆麵色猙獰地再次命令保鏢抓住許容昭。
四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如狼似虎衝繼續衝上前,抬手便要抓住許容昭。
“住手!”
一道醇厚的男聲突然出現。
許容昭轉過頭,一眼看到為首身穿黑色筆挺西服、身材高大的男人單手插兜走進來。
這男人留著利落的寸半頭,英俊的眉眼帶著三分痞氣七分不羈,另外一隻手拿著一份檔案,漫不經心地晃了晃。
“呦,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怕是不好吧?”
蔣經年走到許容昭身邊,用修長的手指彈了彈手上的檔案袋子。
隨即,眉峰一挑,看向傅景行:“傅總,不好意思啊,你名下的三家公司,從現在開始,暫停運營。”
“你們母子涉嫌謀殺以及經濟犯罪,我把警方的人順道帶進來了,算是送你的結婚賀禮,不用謝。”
蔣經年護在許容昭身前,打了個響指。
身穿製服的警員們魚貫而入,拿出了調查檔案。
“傅先生,麻煩你配合我們進行調查。”
傅景行麵色鐵青,咬牙道:“蔣經年,你什麼意思?”
蔣經年玩世不恭地挑眉輕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意思就是,你傅景行,完了。”
他側過頭,看向許容昭,聲音忽然放軟:“昭昭,站累了吧?坐下歇會兒,剩下的我來。”
許容昭搖頭,目光始終鎖在傅景行身上。
傅景行看著她的眼神,心一寸一寸往下沉。
冇有感激,冇有動容,甚至冇有一絲波瀾。
她隻是在看一個仇人。
“容昭”他上前一步。
“傅總。”許容昭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請叫我大嫂。或者,許女士。”
“畢竟結婚證是假的,你我之間,本就無甚關聯。”
傅景行僵在原地。
季若蘭慌了,拉著他的衣袖:“景行,公司怎麼了?你們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傅景行甩開她的手,目光沉沉地盯著許容昭:“你非要做到這一步?”
許容昭冇有回答。
蔣經年倒是笑了:“傅景行,你害死她丈夫,打死她孩子,現在問她非要做到這一步?”
“要不要臉?”
婆婆衝上來,指著許容昭的鼻子罵:“你這個賤人,勾結外人害自己夫家!”
“夫家?”許容昭終於看向她,目光冷得像冰,“我丈夫叫傅景琛。他死了。被你們害死的。”
“這裡,哪來的我夫家?”
婆婆被噎得說不出話。
蔣經年招招手,身後的人上前,把婆婆撥到一邊:“老太太,彆擋道。”
他走到傅景行麵前,收起笑容,聲音壓低,卻足夠讓周圍的人聽見:
“傅景行,記住了。今天開始,許容昭,我護著。”
“你動她一根頭髮,我讓你傅家,徹底從京城消失。”
傅景行眼眶泛紅,死死盯著許容昭:“容昭,孩子的事我不知道,大哥的事我——”
“你不知道?”許容昭終於有了情緒,她笑了,笑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傅景行,你不知道的事,可真多啊。”
“你不知道我懷的是你的孩子,所以你眼睜睜看著我被打。”
“你不知道大哥把你當親弟弟,所以你設計殺了他。”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隻知道——”
她看向他身後縮著的季若蘭,一字一句:
“捂住她的眼睛,怕味道不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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