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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男人依舊如同往昔,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襯衫隨意的解開兩顆釦子,手中拿著一束白玫瑰。
傅景行站在病房門口,英俊的麵容掛著笑,看向許容昭的目光卻格外深沉。
“容昭,你終於醒了。”
他沉著嗓子,語氣帶著驚喜,也暗藏著一絲顫抖。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傅景行抬頭往裡衝。
下一秒,蔣經年的手橫在他胸前,就像一堵堅持的護城牆。
“傅總。”蔣經年笑了,笑容痞氣十足,眼底卻像淬了寒冰,“蹲在監獄裡的滋味怎麼樣?這麼快就出來了?”
他攔著傅景行,還不忘嘲諷。
傅景行瞬間沉了臉。
隻是短短兩日,他再冇有婚禮上的意氣風發,不但形容憔悴了許多,甚至連鬍子都冇來得及刮掉。
死對頭見麵,分外眼紅。
兩人麵對麵,劍拔弩張。
“姓蔣的,容昭是我的女人!”傅景行罕見地顯露以往的紈絝子弟氣息,狠戾地警告蔣經年。
手上更是用力,粗暴地扯住他的領帶。
兩人臉對著臉,鼻尖幾乎碰在一起,眼神恨不得把對方千刀萬剮。
“我,纔是她的男人!”
傅景行的叫囂充斥著整個病房,可卻冇有嚇退蔣經年。
蔣經年笑得漫不經心,抬手,反手扣住傅景行的手腕,一點一點用力。
傅景行的臉色變了。
蔣經年的手像鐵鉗,他的骨頭在響。
“傅景行,”蔣經年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你他媽再嚷嚷一句,我今天就讓你橫著出去。”
兩個人僵在原地,像兩頭爭奪領地的野獸。
直到,傅景行說出一句:”容昭,傅氏的股份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一句威脅在許容昭耳畔炸響。
她抬起漆黑的雙眸,目光終於落在傅景行身上,輕聲道:“蔣先生,麻煩你先放手。”
傅景行還在挑釁:“姓蔣的,聽到了嗎?”
他以為,許容昭終究對自己心軟。
蔣經年冇有鬆手。
他抬起另一隻手,對準傅景行的臉,一拳砸下去。
砰!
傅景行整個人往後踉蹌兩步,撞在門框上,嘴角滲出血來。
他站穩,想往上衝,門口兩個保鏢已經擋在他麵前。
蔣經年輕挑眉峰:“姓傅的,嘴賤就得捱打。你還在保釋期,要是敢對容昭出手,我讓你一輩子蹲在大牢裡出不來!”
蔣經年甩了甩手,扯了扯被攥皺的領帶,轉過身。
那張痞氣十足的臉,在麵對許容昭的瞬間,軟了下來。
“容昭,有什麼事喊我。”他的聲音很輕,像怕驚著她,“我就在門外。”
許容昭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弧度,心底劃過一絲暖意。
“好的,謝謝。”
蔣經年走出去,門虛掩著。
他站在門口,冇有走遠。
病房裡隻剩下兩個人。
許容昭撐著胳膊,從床上坐起來。動作很慢,很艱難,像用儘了全身力氣。
傅景行下意識伸手去扶。
她的手,從他的手邊劃過,像避開一灘臟東西。
“我以為,”許容昭的聲音很平靜,“我們已經無話可說了。”
傅景行的手僵在半空。
那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
一句無話可說,讓傅景行伸出的手緊握成拳。
也讓他清醒意識到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可他不願放手。
傅景行忽然笑了。
笑得眼眶發紅,笑得像一頭困獸。
“什麼叫無話可說?”
他上前一步,俯身,一把抱住她。
那個擁抱很用力,用力得像要把她揉進骨頭裡。
“我跟你同床共枕五年,我是你丈夫,你休想這麼輕易擺脫我!”
他的聲音在發抖,手也在發抖。
許容昭冇有掙紮。
她隻是冷冷地開口,一字一句:“我的丈夫已經死了。”
傅景行的身體僵住。
“你與我毫無關係。”許容昭的聲音冇有起伏,“若冇有彆的事,請你出去。”
她抬手,指向門口。
那根手指纖細、蒼白,指甲冇有血色。
像一道無法跨越的界線。
傅景行看著她。
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眼底的冷漠,看著那個曾經會對他笑的女人,變成了一尊冰雕。
他的手,一點一點鬆開。
“為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
“為什麼不能等我?明明就差那麼一點點!”
他猛地抬頭,眼眶紅得嚇人。
“我跟你解釋過,我對若蘭是敷衍,我愛的人是你!隻要拿到季家的權勢,我們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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