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把大把地吃,頭髮開始脫落,記憶力也變得越來越差。
為了活下去,我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顧承嶼的事,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專心修複一本本破敗的古籍。
這是結婚後,我為了排解痛苦,在一次偶然下接觸到的兼職。
那時的我還冇有想到,後來這竟會成為助我順利離開顧承嶼的依仗。
4
我不再主動去關注顧承嶼和江以柔之間的事。
可作為京市的風雲人物,他們的新聞還是會時不時傳來。
今天顧承嶼給江以柔買下了一座小島,明天又帶她出席了什麼商場的剪綵活動。
江以柔很好地代替了顧太太這個位置,而我早已被人們遺忘、徹底查無此人。
好在我已經痛到麻木,日子竟也一天天過得下去了。
一晃半年過去,顧承嶼卻在一個晚上突然回了家。
那夜他喝得爛醉,一進門就胡亂吻上了我。
無論我怎麼踢打反抗,他都像個失控的瘋子,不管不顧強要了我。
第二天,還在沉睡的我被一桶冰水潑醒。
顧承嶼站在床邊,眼中的厭惡溢位。
“江晚,你惡不噁心啊?”
“趁我喝醉故意爬上我的床,你以前就是這麼勾引男人的嗎?”
他找來專業人員對整個主臥進行消毒,消毒到一半又覺得不夠,索性將整個臥室砸了重裝。
我隻是靜靜看著,不再試圖去做任何解釋,反正顧承嶼都不會相信的。
直到再次去到醫院複查時,我卻意外地,查出了懷孕。
肚子裡寶寶的心跳聲在B超室微弱均勻地響起時,本以為早已乾涸的眼淚,竟再次不受控製地落下。
在這世上,我已經冇有一個親人、冇有一個愛我的人了。
孩子的出現,讓我生出了貪念。
我想留下它。
可我不敢讓顧承嶼知道,害怕他會逼著我把孩子打掉。
還冇等我想出萬全的對策,意外發生了。
第二次產檢時,醫院突發火災。
逃生的時候,我看到顧承嶼抱著江以柔從另一個婦產科室跑出來。
跟兩人對上視線時,我正好被奔跑的人群推搡著,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
慌亂的腳步接二連三踏在我身上。
身下殷紅的血液瞬間漫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