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地喊起救命,顧承嶼眼神隻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後,便抱著江以柔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痛著怔愣在原地。
原來,我和顧承嶼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啊。
從回憶中抽身而出,淚水早已浸濕枕頭。
我撫上還隱隱作痛的肚子,無聲道歉。
對不起,寶寶,是媽媽冇有保護好你。
你爸爸他,也是真的真的,不會再愛我了。
其實我早該放下的。
此時,快遞小哥正好將檔案送進病房來。
是國家文物局給我的特邀聘書。
之前我將修複的古籍送回博物館,館長驚歎我的能力,果斷向上麵引薦了我。
那邊已經承諾,隻要我確定入職,國家便會幫我自動解除婚姻關係。
辦理完出院,我走出醫院大門時,門口正停著顧承嶼那輛邁巴赫。
男人手擋在車門上沿,正小心護著江以柔上車。
顧承嶼掃了我一眼,輕輕冷笑一聲後,也跟著坐進車裡讓司機啟動離開。
他們的車輛離開後,文物局派來接我的車恰好緊隨著到達。
我上車,車輛掉頭,朝著機場方向一路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