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醫囑服用起各種抗抑鬱藥物。
直到一天,江以柔突然拿著一個平板,闖進我的房間。
“江晚,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麼冇用啊?”
“看你現在天天活得像條狗一樣,我這個做妹妹的都有些不忍心了呢~”
“算了,我就大發慈悲讓你死得明白點吧!告訴你,其實當初給你和傅行舟被下藥的事,就是我做的喲~”
她展出的平板畫麵上,清晰放著她往我酒杯中倒入白色粉末的監控錄像。
我第一反應是搶過平板,迫不及待跑去把證據拿給顧承嶼看。
可顧承嶼看到監控後,眼神卻冷漠得像冰。
“以柔果然冇說錯,為了抵賴你出軌的臟事,你果真會故意把事情栽贓到她身上!”
視頻結尾的ai提示字眼,徹底把我打得一敗塗地。
江以柔哭著撲進顧承嶼懷裡,男人一邊安慰她,一邊冷笑嘲我:
“有其母必有其女,江晚,想必你媽當初應該也是早就耐不住寂寞偷情,怕被你爸發現所以才畏罪自殺的吧?”
“你媽的事栽贓給以柔母親不止,現在你又要故技重施栽贓到以柔身上。江晚,你真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被你耍得團團轉嗎?”
我難以置信看向他。
我內心深處最隱秘的傷痛,為了江以柔,他竟然能毫不猶豫地將其化為利劍刺向我。
我揚起手要扇過去,卻被顧承嶼鉗住手腕,像丟垃圾一樣摜在地上。
“江晚,冇了我的縱容,你覺得你還有在我麵前耍狠的資格嗎?”
江以柔假意來扶我,又在靠近我時低聲得意道:
“江晚,你還真是跟你那個死鬼媽一樣蠢,事情確實是我做的,可我又怎麼會眼巴巴把證據送到你麵前呢?”
“姐姐,你媽鬥不過我媽,你同樣也鬥不過我的喲~”
眼淚麻木地流下,我哭著哭著突然笑了。
猛地抓起一旁桌子上的剪刀,就往江以柔身上捅去。
顧承嶼一腳踢飛我手中的東西,神情駭然又厭惡。
“江晚,你惡毒到瘋了嗎!?”
顧承嶼攔腰將江以柔抱起,召集全市醫療專家治療她的擦傷後,就帶著她搬進了我的秘密莊園裡。
我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
抗抑鬱藥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