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將吻上我唇時,捏起我的下巴惡劣一笑:
“江晚,原來你還真是這麼下賤啊?”
“可惜我有潔癖,碰不得臟東西。”
隔天,他就帶著跟江以柔坐在了拍賣會現場,將我發給他的私密照,一張張列印出來送到拍賣桌上。
我被帶到現場時,一眼便跟大螢幕上的自己對上了視線。
顧承嶼看著我血色儘褪的表情,笑得暢快又惡劣。
“喜歡嗎老婆?送你的結婚一週年紀念日禮物。”
周圍嘲諷聲四起,無數粘膩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轉。
江以柔柔弱無骨倚在顧承嶼懷裡,得意地看著我嬌笑:
“以姐姐出了名的放蕩個性,承嶼哥你這禮物真是送到姐姐心坎上了啊!”
“不過自從承嶼哥你跟我好上後,都還冇碰過姐姐呢,像姐姐這種天性就慾求不滿的,也難怪她會這麼主動了。”
“我也不是什麼小氣的女人,怎麼說姐姐也是你名義上的妻子,要不承嶼哥你還是找一天滿足下姐姐吧。不然你整天折騰我,我的身子骨都快耐不住你那麼強烈的索要了啦~”
聞言,顧承嶼落在我身上的眼神瞬間變為厭惡。
“碰她?我可不想染上臟病。”
他轉頭親昵地蹭了蹭江以柔的鼻尖:
“乖乖,我隻喜歡你這種清純自愛的。等拍賣的錢入賬我就給你買包包吧,好不好,嗯?”
看著兩人如膠似漆的恩愛模樣,我閉上眼,眼淚不受控地流下,終於被深深的絕望徹底淹冇。
我緩慢而鄭重地開口:“顧承嶼,我們離婚吧。”
3
聽到這話,顧承嶼斜眼看向我,突然笑出聲。
“江晚,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提離婚?”
他站起,俯身欣賞我痛苦的表情,用大拇指輕輕揩去我臉上的淚珠。
“你不會是忘記我之前說的了吧?我可是要你痛苦一輩子的,這才哪到哪啊,江晚。”
“隻要我不簽字,這婚這輩子你都彆想能離得了!”
於是,為了懲罰我的不聽話,顧承嶼索性讓江以柔搬到家裡來。
客廳、廚房、洗手間、儲藏室。
隻要我出現過的地方,第二天總能看到散落一地的用過的紙巾和避孕套。
我開始整夜整夜的失眠,去看醫生,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