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一躍而下。
母親的日記上記滿了江以柔和她媽故意的羞辱和構陷。
我拿著證據找到父親,卻反被江以柔母女輕易用眼淚趕出了家門。
那年的冬天真的很冷。
即將流落街頭之際,是顧承嶼跑遍整個城市找到我,把我撿回家。
他緊緊抱著我,語氣又惱又疼:
“為什麼不來找我?”
“江晚,你給我記住了,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要你,我顧承嶼要你!”
此後,顧承嶼用儘了心血寵我養我。
他帶著我一起上學,滿是富家公子小姐的貴族高校,每個人都奇怪我這個異類的出現,等著看我的笑話。
顧承嶼卻在開學典禮上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發言時,直接向全校放言:
“江晚是我的命,誰動她,就是動我。”
生活中,為了把我養胖,他每天雷打不動給我做營養餐。
各家頂奢當季的高定新款一出,顧承嶼就讓人全部送到家裡。
他帶我從迪士尼玩完回來後,我隨口一句住在城堡裡的精靈們也太幸福了吧,他就買地親手為我打造了一座夢幻莊園給我做秘密基地。
一樁樁一件件,顧承嶼對我好到整個京市上流圈人儘皆知。
他把我養得明媚又燦爛,甚至生出幾分本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的嬌縱。
每當我午夜夢迴想起悲痛的過去,害怕顧承嶼也有一天會拋下我,哭著跟他鬨脾氣時,他總是一遍又一遍鄭重耐心地對我說:
“永遠不要擔心,晚晚,除非我死,否則我絕不可能不愛你。”
這樣的顧承嶼,叫我如何能放下?
於是在顧承嶼和江以柔度假回來後,我開始費儘心思卑微求和。
我拿出當初做的檢查報告去找他,可無論怎麼解釋,顧承嶼都不信我,認為一切不過是我為了彌補編造的偽證。
我冇了辦法,隻能找出那些記錄我們過往的照片、曾經互訴衷腸的情書、以及那些承載專屬於我倆特殊意義的禮品物件。
可我每拿一件,顧承嶼就燒一件。
到後麵,我甚至不惜穿上情趣內衣做出挑逗手段,隻希望這個名為我丈夫的男人起碼能在家中停留一夜。
顧承嶼確實因此停下了腳步,他久違的主動靠近我。
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