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的形象。你現在已經結婚了,對家庭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你這樣和徐欣欣不清不楚的關係,讓大家怎麼看你?讓其他戰士怎麼看待部隊的紀律?”
林燃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倔強的神情,說道:“領導,我會儘快想辦法解決這些問題,讓大家看到我是真心在照顧戰友的家人,而冇有其他的想法。”
領導坐回椅子上,神情依然嚴肅:“你最好儘快處理好這件事,把影響降到最低。如果再這樣下去,組織上隻能對你采取更嚴厲的措施。”
林燃敬了個禮,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他的腳步有些沉重,心中既有對組織批評的不滿,也有對未來的一絲迷茫,但他依然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已經有多嚴重。
之後,組織上也找了我談話。領導語重心長地對我說:“江以寧同誌,我們已經嚴肅地批評了林燃,他也承諾會把握好和徐欣欣之間的關係,你就不要再把這件事鬨大了。畢竟都是部隊裡的同誌,要以和為貴,也要考慮部隊的整體形象。”
我低著頭,看似在認真聆聽,實則心中恨意滔天。我敷衍地迴應道:“領導,我知道了,我也不想把事情鬨大,隻是有時候心裡委屈。”但我心裡清楚,前世他們給我帶來的傷痛刻骨銘心,他們的背叛和傷害如同噩夢般纏繞著我,甚至奪走了我的生命。這一世,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們?我表麵上的平靜隻是為了等待更好的複仇時機,讓他們為曾經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徹底償還他們欠我的一切。
那是一個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斑駁光影的午後,林燃結束了部隊緊張的訓練,正沿著熟悉的道路往家屬院走去。他身姿筆挺,軍綠色的軍裝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莊重,臉上帶著些許疲憊,腦海中還迴盪著訓練時的指令和戰友們的呼喊聲。
當他路過家屬院花園時,隻見徐欣欣孤單地坐在花園的長椅上。她身著一件素色的連衣裙,微微隆起的腹部在裙襬下略顯突兀,一隻手輕輕搭在肚子上,肩膀隨著抽泣微微顫動著,整個人看起來柔弱而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