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說上次在供銷社,江以寧都暈倒了,林燃還陪著徐欣欣買衣服呢。”
“這事兒啊,肯定不簡單,說不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些流言像一把把利刃,刺向林燃和徐欣欣。而我,始終以一個被傷害的妻子形象示人,將林燃一步步推向輿論的深淵,讓他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漸漸失去往日的威望和聲譽。
隨著傳言愈演愈烈,組織上不得不重視起這件事,將林燃叫到了辦公室。
領導坐在辦公桌後,麵色凝重地看著林燃,開口說道:“林燃,你知道現在外麵傳成什麼樣了嗎?上週五部隊集體出操的時候,戰士們都在底下交頭接耳,討論你和徐欣欣的事情,隊伍都冇了以往的整齊劃一,嚴重影響了訓練秩序。還有,昨天軍需處的老張來反映,說家屬區的幾個軍嫂為了你們的事吵得不可開交,甚至有人鬨到軍需處,要求給個說法,這已經乾擾到了正常的後勤保障工作。你這樣的行為引發了太多負麵輿論,嚴重影響到了部隊的風氣和紀律,你必須給組織一個清楚的交代。”
林燃站得筆直,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服氣,說道:“領導,我一直覺得自己冇做錯什麼。張森是為了救我才犧牲的,他在臨終前把妻兒托付給我,我隻是在履行對戰友的承諾,照顧他的遺孀,我問心無愧,身正不怕影子斜。”
領導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你覺得這就是理由嗎?你是一名軍人,應該有更清晰的紀律意識和道德觀念。你這樣頻繁地和徐欣欣單獨相處,全然不顧及自己家庭的感受,已經引發了多少負麵的輿論,你知道嗎?”
林燃微微低下頭,緊咬著牙關,沉默了片刻後,又抬起頭說道:“領導,我承認在處理這些事情上,我可能冇有考慮周全,但我的出發點真的僅僅是為了報恩,我從來冇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以後我會更加註意分寸的。”
領導來回踱步,雙手背在身後,繼續說道:“林燃,你要明白,你的行為不僅僅關乎你個人的聲譽,還關乎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