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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燃的心中猛地一緊,臉上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神情。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時之間竟有些進退兩難。他知道,在組織的批評和家屬區的流言蜚語之後,自己應該儘量避開徐欣欣,以免再生事端。可是,看到她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往昔戰友的情誼以及對她腹中孩子的憐憫又湧上心頭,讓他無法狠下心轉身離開。
猶豫再三,林燃還是緩緩朝徐欣欣走去,每一步都邁得有些沉重。當走到她身邊時,他輕聲開口問道:“欣欣,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聲音裡帶著幾分關切,卻也隱隱透著一絲不自然。
徐欣欣聞聲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恰似一隻受傷的小鹿。她眼中迅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就像夜空中轉瞬即逝的流星,但很快又被那副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樣所掩蓋。她哽嚥著說:“林燃,我這幾天總是睡不好,心裡也亂糟糟的。今天出來走走,想到張森走得那麼早,留下我和這個還冇出生的孩子,就忍不住難過。”說著,她的眼眶又泛起了淚光,聲音也微微顫抖起來。
林燃微微皺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泛起層層憐憫的漣漪。他抿了抿嘴唇,眼神中滿是糾結與無奈,過了片刻才說道:“你彆太傷心了,要注意身體,畢竟你現在懷著孕。”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似乎在努力剋製著自己的情緒和舉動。
徐欣欣輕輕地點了點頭,用手擦了擦眼淚,那動作輕柔而緩慢:“我知道,可是有時候真的覺得好難。林燃,你說我該怎麼辦呢?”她邊說邊抬起頭,用那雙含著淚的眼睛深情地望著林燃,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依賴,彷彿林燃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燃下意識地避開她的目光,將視線投向遠處的花叢,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你放心,我答應過張森會照顧你,就不會食言。但最近外麵風言風語太多了,我們還是得注意些。”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像是在對許欣欣說,又像是在告誡自己。
徐欣欣卻像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