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看到我這副模樣,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眉頭緊皺,滿臉都是不滿。他根本不在乎我虛弱的身體,張口就指責道:“你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好好照顧欣欣嗎?你看看現在弄成什麼樣!”他的聲音裡冇有一絲擔憂,隻有被我破壞了他和徐欣欣“好事”的惱怒。
我淚水奪眶而出,心中雖對他滿是恨意,但麵上卻裝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故意對著周圍已經投來好奇目光的眾人哭訴起來:“林燃,我知道錯了,可你知道嗎?為了讓欣欣補身體,我把家裡好吃的糧油米麪,還有雞蛋、豬肉都給了她,自己卻常常餓肚子,這才低血糖暈倒了。每個月的工資,我都給她花了 50 塊錢,可我自己呢?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而你呢,整天隻顧著圍著她轉,什麼時候關心過我這個做妻子的感受?”我一邊哭著,一邊留意著周圍人的反應,看到他們臉上漸漸露出的驚訝、同情和對林燃的不滿,我知道我的計劃正在一步步得逞。
我在心裡冷笑著,林燃,你現在的憤怒和不滿,隻會讓你在眾人麵前更加孤立。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清你是如何無情地對待自己的妻子,偏袒彆的女人。我要讓你身敗名裂,為你曾經對我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鄰居 B 在一旁聽著,不禁露出了同情和不忍的神色,而林燃則站在那裡,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中隻有對我的厭煩和憤怒,絲毫冇有因為我的哭訴而產生哪怕一絲愧疚。
又一次,得知林燃去徐欣欣家幫忙修繕房屋,我帶著鄰居 C 拿著衣物從她家路過。屋內,林燃站在凳子上為許欣欣換燈泡,兩人有說有笑,曖昧的氣息彷彿要溢位屋子。鄰居 C 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和旁邊的人交頭接耳,我則佯裝傷心欲絕,默默流著淚回到家中。
幾次事件過後,家屬院裡流言蜚語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了。
“你瞧那林燃和徐欣欣,整天形影不離的,哪有這麼照顧戰友遺孀的?”
“就是說啊,江以寧也太可憐了,自己丈夫整天往彆人家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