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心裡一陣酸澀。
這時,軍嫂輕輕咳嗽了一聲,神色嚴肅地看著林燃和徐欣欣說:“小林啊,小江說得在理。欣欣現在是需要照顧,但你們畢竟男女有彆,有些事得注意分寸。張森走了,大家都心疼欣欣,但咱們不能因為好心,反而壞了規矩。你對戰友的情分大家都明白,可也得考慮自己的家庭。”
軍嫂的一番話讓現場氣氛凝重如鉛,林燃的臉上紅白交錯,囁嚅著卻難以啟齒,我心中暗自冷笑,深知這隻是複仇的開端。
回想起上一世,徐欣欣看似柔弱無辜,實則心機深沉。最初,她隻是偶爾在林燃麵前暗示我對她的“照顧不周”,每當我和她的意見稍有不合,她便默默流淚,讓林燃覺得我不夠大度。後來,她的手段越發高明,會在我送食物過去時,故意裝作虛弱摔倒,引得林燃對我大發雷霆,指責我不夠細心,全然不顧我的委屈與解釋。她還常常在林燃麵前回憶和張森的過往,那些甜蜜的片段在林燃心裡種下愧疚的種子,而我則成了這感情旋渦中的局外人。
林燃對我的態度也逐漸冰冷。從一開始的偶爾晚歸,對我的詢問敷衍了事,到後來為了陪許欣欣,頻繁地取消與我的約定。曾經他答應陪我過生日,卻在當天因為許欣欣的一句“肚子疼”,便匆匆離去,隻留下我對著滿桌精心準備的飯菜暗自垂淚。甚至在我生病臥床,燒得迷迷糊糊時,他也隻是在門口簡單問候幾句,便又急忙趕去許欣欣那裡,隻因她“害怕打雷”。
這一世,我決意反擊。聽聞林燃要帶許欣欣去供銷社買衣服,我一整天水米未進,約了鄰居 B 佯裝散步。冇走多遠,我便眼前發黑,癱倒在地。鄰居 B 焦急地呼喊著我的名字,我虛弱地睜開眼,拜托她去供銷社買點紅糖。
不一會兒,鄰居 B 回來,眼中滿是驚訝與疑惑,而不遠處,林燃和許欣欣正拎著大包小包的衣物有說有笑。看到這一幕,我的心好似被千萬根針紮著,痛意蔓延至全身。過往那些被忽視、被傷害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我更加堅定了複仇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