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誌,你冇事吧!”軍嫂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摔倒嚇了一跳,急忙俯身扶我。我裝作痛苦地皺著眉頭,“我的腳好痛,好像扭傷了,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醫院?”軍嫂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扶著我一步一步向醫院走去。
每靠近醫院一步,我的心就更堅定一分。終於,在醫院的走廊裡,我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林燃,他正陪著徐欣欣在等待產檢結果,臉上掛著關切的神情,那是我許久未曾見過的溫柔。
我故意提高聲音說:“哎呀,好疼啊!”林燃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瞬間,他的臉色變得煞白,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看見我出現主動出聲:“寧寧,你怎麼了,哪裡受傷了?”
我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男人,恍惚間,上輩子那漫長而痛苦的一生如走馬燈般在我腦海中飛速閃過。曾經,我為了他傾其所有,那些被辜負的日日夜夜,那些獨自嚥下的苦澀淚水,樁樁件件,都似尖銳的刀刃,在我心間來回切割。如今,再度直麵這張曾讓我如癡如狂、愛到神魂顛倒的臉,心中竟隻剩下無儘的噁心與恨意,那洶湧澎湃的情緒如潮水般將我淹冇,幾乎要將我吞噬。可我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洶湧波濤,故作驚訝地走上前問道:“老公,你怎麼會在這兒?你今天不是說去市裡開會嗎?”
林燃的眼神隻是慌亂一下就鎮定的開口:“那個……欣欣她突然肚子疼,我就帶她來做一下檢查。畢竟張森是為了救我才犧牲的,我答應過他要照顧好他的妻子。不和你說,也是怕你多想。”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妥。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絲看似溫和的笑容,看著林燃說道:“是啊,我們當然應該好好照顧欣欣,她一個人懷著孩子,這一路肯定艱難得很。隻是,這種事你本可以交給我的,我是女人,更能理解她的感受和需求。你作為一個男人,還是要和欣欣保持一點距離纔好,以免旁人說閒話,對大家都不好。”我邊說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林燃和徐欣欣,他們之間那些過於親昵、毫無邊界感的小動作和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