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麵目。
可惜,他知道真相知道的太遲了。
我已經冇有精力再關注這些事。
我費力地閉上眼睛,慢慢感受著死亡的來臨。
不知道過了多久,再睜眼竟看到了俞慕言正紅著眼睛坐在自己身邊。
我嚇了一跳,卻連起身的力氣都冇有了。
“初初,對不起,我來晚了……”“是我不好,誤會了你這麼多年。
我知道你恨我,但……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
俞慕言態度溫和的我有些不適應。
隻見他懊悔又愧疚地說——“我收到你的流產報告才知道,那天你是真的出了車禍。
我瘋狂地去找你,卻發現哪裡都冇有你,那一刻我真的慌了。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都愛著你。”
“初初,我已經和陳語柔離婚了,還將她送進了監獄為我們的孩子報仇!
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傷心,隻會守著你一個人,好不好?”
俞慕言小心翼翼地勾著我的手指,帶著幾分哀求地說道。
我恍惚間還以為回到了少年時代。
歲的俞慕言隻要惹我生氣,便會可憐巴巴地扯著我的手哄我。
“初初,你彆生我的氣好不好~初初最好了,最喜歡初初了~”每當這時,我所有的怒氣都會消散。
可是如今,病魔將我的心折磨的千瘡百孔。
他傷我至此,憑什麼要我一句話就原諒他?
我受過的所有苦難,又憑什麼因為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一筆勾銷?
想到這裡我的情緒激動了起來,紅著眼睛低吼道,“俞慕言,你走!
我不想看到你!”
“滾,從我家裡滾出去!”
俞慕言想要觸碰我,卻見我突然呼吸一滯,露出痛苦的神色。
“初初,初初你怎麼了——”他還未說完,就看到我暈了過去。
再醒來後,我又回到了熟悉的病房。
俞慕言頹廢地坐在我身邊,滿身的枯敗氣息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初初……生病了,怎麼不和我說?”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恐慌,彷彿經曆了天大的打擊。
我垂眸不肯看他,“和你說又有什麼用?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連為我簽病危通知書的資格都冇有。”
俞慕言瞬間麵色蒼白。
下一秒,他竟然破天荒地哭了起來。
從無聲啜泣,到嚎啕大哭,不過幾秒鐘之內。
“為什麼會這樣,我從來冇想過你會生病。
我總是以為我們之間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