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還有一輩子的時間,所以我肆無忌憚地傷害你,因為我以為你永遠不會離開我……”“可是我錯了,我不該仗著你的喜歡就肆意妄為。
初初,我隻是不小心走岔了路,再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我帶你去最好的醫院治病,等你康複後我們就像以前一樣……”我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打斷俞慕言的話。
“夠了,俞慕言。
你不是幡然醒悟地意識到自己還愛著我,你隻是不習慣一個一直圍著你轉的人會突然消失而已。”
“就算我真的和你同歸於好,你也還是會迷失在一具又一具年輕的**上,還是會出現一個又一個陳語柔。”
“我們之間那脆弱不堪的夫妻情分,早就隨風消逝了。”
說完,我便不顧俞慕言慘白的臉色,強行將他趕了出去。
在自己最後的日子裡,我實在不想看他那張臉。
可俞慕言卻怎麼都不肯離開。
他進不去我的病房,便日日守在門外。
甚至晚上都要睡在醫院的長椅上。
然後白天又雷打不動地為我送飯,口味和他18歲時做的一模一樣。
我疼的不能翻身下床,他便毫不嫌棄地伺候我吃喝拉撒。
我半夜總是驚醒,他便會在門外柔聲安撫我,試探地問可不可以進去。
“初初,我不信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會毫不在意。
我就守在你身邊,哪都不去,需要我的時候,記得叫我。”
一日又一日,俞慕言殷勤地讓我恍惚以為回到了我們的十八歲。
回到了俞慕言最愛我那年。
可身上傳來的劇痛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
十八歲的俞慕言,早已死了。
二十八歲的俞慕言,不能奢想。
“俞慕言,當初陳語柔說她有抑鬱症,你就毫無保留地相信她。
現在知道我病了,又圍著我獻殷勤。”
“你為什麼總喜歡柔弱不能自理的病人呢?
好好活著的人,比如曾經的我,就不配被你珍惜嗎?”
俞慕言蒼白著臉,卻啞口無言。
“彆再來打擾我了,讓我清淨地走完最後一段路,好嗎?”
俞慕言冇說話,卻早已泣不成聲。
我的病情在逐漸加重。
俞慕言不顧我反對,強行將我帶去了最好的醫院。
聽到醫生說要化療,我立刻拒絕。
“求你了,初初,我們好好看病,好不好?”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其實我本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