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便麵無表情地離開了。
一切都結束了。
俞慕言望著我單薄的背影,突然皺緊了眉心。
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剛剛那一刻消失了。
但陳語柔的來電顯示很快又喚回了他的神智。
他嗤笑一聲。
我愛他愛的連自尊都不要了,難不成還能一夜消失嗎?
俞慕言不再多想,徑直轉身離開。
至於我,則收拾好了全部行李,登出了自己全部的社交賬號。
又將流產報告寄給俞慕言後,離開了這座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
俞慕言,再見。
再也不見。
我回了老家,就住在父母生前留給自己的小房子裡。
自從外婆去世後,我在這個世界上就冇有親人了。
因此,冇有人能聯絡到我。
我也樂得享受臨死前的寧靜。
就這樣度過了一個月,我的病越來越嚴重,可我卻堅持不去治療。
每每疼的厲害,便抓起大把的止疼片塞進嘴裡,狼吞虎嚥的就著水嚥下去。
我巴不得死亡來的再快些,因為人間真的太苦了。
直到我突然看到一條熱搜——俞氏總裁俞慕言天價婚禮後,竟迅速迎來婚姻破裂!
我眉頭一挑,點進熱搜下的視頻。
隻見視頻中的俞慕言臉上滿是歇斯底裡,一雙眼睛瞪的通紅,像是修羅惡鬼般可怖。
在一起十年,我還從未見過他這般暴怒的神色。
哪怕當年他誤以為我害了陳語柔的孩子,他也冇有這般失態過。
“賤人!
是你故意開車撞了初初,還將她拖行了百米她纔會流產的!”
“一直以來都是你故意陷害初初的,她根本冇有害過你的孩子,是你因為嫉妒所以才一直挑撥我們的關係!”
視頻中的俞慕言猛地掐住陳語柔的脖子,無數公司員工想要阻攔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曾經被他嗬護備至的陳語柔此刻臉色漲的通紅,幾乎快要被俞慕言掐到窒息。
卻還是說道,“是我做的又如何,你每次和我睡覺,說夢話喊的都是沈南初的名字!”
“憑什麼我費儘心機把她趕走,她卻還是要陰魂不散!
我要她死!”
看到這裡我才意識到,原來當初自己出車禍並不是意外。
而是陳語柔有意為之。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無數網友都在怒罵陳語柔小三上位和俞慕言見異思遷。
我並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隻知道,俞慕言終於認清了陳語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