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慕言也牽起陳語柔的手說,“介紹一下,這位纔是我的未婚妻。”
俞慕言話音落地,眾人陷入非常尷尬的處境。
他們望著我蒼白的臉色和陳語柔嬌嫩的麵容,頓時明白了什麼。
隨後便向我投來同情的目光。
率先打破尷尬的是陳語柔。
她嬌笑著向我走來,“南初姐,下個月就是我和慕言的婚禮,你會參加的吧?”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我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如果有時間,可以去。”
我說完這話,俞慕言突然黑了臉。
“邀請她做什麼?
晦氣東西。”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起來。
突然有人低聲說了句,“你們怎麼會鬨成這樣啊,我記得當年俞慕言為了沈南初還打架進過醫院來著……”當年,我曾被小團體欺負過。
他們將我堵在器材室,是俞慕言不顧一切救了我。
我永遠都記得18歲的俞慕言滿頭是血,卻仍然拚命護在我身前。
“有我在一天,誰也彆想欺負初初!”
可是,現在最欺負我的人就是俞慕言。
思緒回籠,我看到俞慕言的臉上也露出追憶的神色。
唇邊甚至還帶著淺淡的笑意。
可不過片刻,當俞慕言聽到陳語柔的痛呼聲後又迅速恢複了冷漠。
“慕言,我真笨手笨腳呀,剛剛不小心割到手了……”陳語柔不過是被啤酒瓶劃破了一個口子,俞慕言便頓時心疼地將她抱在腿上。
旁若無人地對著她的手指親了又親。
甚至誇張地要送她去醫院。
有人忍不住嘟囔了句,“要不要這麼矯情……”俞慕言便不顧身份和多年的同學情,向那人腳底下砸了個酒瓶。
“柔兒是我的未婚妻,我看誰敢說她半句不好!”
即便早有心理建設,我也還是忍不住眼眶一紅。
現在,俞慕言拚命護著的人,終究不再是我。
“慕言,大家都是同學,彆動怒彆動怒。”
有人出來打圓場,可俞慕言的臉色依然不好。
他將怒氣全都對準了我,“沈南初,這次同學聚會不會又是你的詭計吧,就為了讓我心軟?”
“我還冇那麼無聊。”
當初為了讓俞慕言迴心轉意,我確實做了很多博取他同情的事。
但如今我人都要死了,誰還會在乎他愛誰。
俞慕言不信我的解釋。
到後來的遊戲環節,他執拗地針對我,逼我喝酒。
“沈南初,你當初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