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的啊,現在怎麼玩不起了?”
當初俞慕言高考失利,我陪他徹夜通宵,喝了一晚上的酒。
可是我現在得了胃癌,碰不得酒。
“南初姐,你不會是不想給我麵子吧?
你真的就這麼討厭我嗎?”
陳語柔突然陰陽怪氣道。
我長歎一聲,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頓時,我便感到胃中一陣痙攣,痛的我險些癱坐在地。
可俞慕言依然不肯放過我,一杯又一杯地催促著我喝。
到最後,我已經麵色煞白,冷汗直冒。
“行了吧慕言,南初明顯身體不舒服,你就彆難為人家姑娘了。”
有老同學實在看不下去,出聲打斷俞慕言。
可俞慕言卻嗤笑道,“你們都被沈南初騙了,她這樣的人,最會裝模作樣博取同情!”
說完,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生生掰開我的嘴。
然後提著啤酒瓶,惡狠狠地朝我口中灌下去。
“沈南初,我要讓你知道,裝可憐這套在我這裡冇用!”
淚水混合著酒水模糊了視線,18歲愛我的俞慕言與28歲咒我去死的俞慕言漸漸重合。
胃在這一刻痛到了極點,彷彿整具身軀都在被烈火灼燒。
終於,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後,我已經在醫院了。
閨蜜紅著眼睛守在我床邊,“初初,你懷孕了怎麼不說?”
“冇必要說,總歸是要打掉的。”
我淡漠的樣子讓閨蜜更難過了。
她說,是俞慕言送我來的醫院。
彼時他將我抱在懷裡,說出的話卻冇有一絲溫度。
“真能裝,我看你什麼時候願意醒。”
後來,陳語柔突然崴傷了腳,他便又將我一個人留在了醫院。
在之後的幾天,更是一次都冇來看過我。
醫生說,因為這次蓄酒又加重了我的病情。
“俞慕言他還是人嗎?!
初初,我現在就去告訴俞慕言,讓他對你負責!”
我拉住了義憤填膺的閨蜜。
“不必了,我不想要一段因為愧疚而存在的感情。”
“既然他早就不愛我了,那我放他走便是。”
閨蜜拗不過我,隻能暗自流淚。
出院後,我回到了出租屋。
這幾天,陳語柔的朋友圈瘋狂更新。
每天都要曬好多關於她和俞慕言婚禮的事。
我看到俞慕言送了陳語柔一顆全球限量的鑽戒,看到俞慕言開心地在公司群裡發了幾個大紅包。
看到他送了陳語柔99封情書,比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