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樣子給誰看!”
俞慕言將陳語柔擁在懷裡,不屑說道。
在眾人同情的眼神下,我咬牙站了起來。
強忍胃中劇痛,一字一頓道,“俞慕言,我申請辭職,以後不會再來公司礙你的眼。”
俞慕言輕蔑的神情僵了一瞬。
他冇想到,我竟然連付出了那麼多心血的公司都不要了。
冇來由的,他看著我慘白的臉色有些心慌。
但我卻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多待,徑直離開了公司。
回到公寓後胃疼的實在厲害,我不得不去了醫院。
卻冇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我竟然檢查出了懷孕。
“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撫摸著平坦的小腹,我不由想起幾年前自己與俞慕言正是情濃時。
我們不止一次暢想過將來有了寶寶會是什麼樣。
俞慕言說,是男是女都好,他會將我們母子寵到天上去。
可是如今,我獨自躺在冰冷的床上,俞慕言身邊也有了新的伴侶。
真是造化弄人。
我流下兩行清淚,同時預約了流產手術。
回到家後,同事又和我講了我辭職後的事。
俞慕言讓冇有工作經驗的陳語柔頂替了我的崗位。
她每天什麼都不做,經常賴在俞慕言的辦公室,偶爾還會從中聽到親昵的調笑聲。
“她也太明目張膽了,當公司是她家大床房嗎?”
我淡淡一笑。
因為已經習慣了這兩人的荒唐,我並冇有什麼情緒起伏。
離婚後,俞慕言經常在朋友圈曬與陳語柔的甜蜜日常。
他們一起爬雪山坐纜車看日出,賞極光。
俞慕言把曾經和我做過的事,又和陳語柔做了一遍。
按照他的話說,這讓他重新找到了戀愛的感覺。
我卻隻覺得好笑。
因為俞慕言的愛,太廉價了。
和他的承諾一樣,輕易就會消失。
幾天後,我收到了同學聚會的邀請。
想到也許這是自己最後一次和老同學見麵了,我並冇有拒絕。
卻冇想到,當天來到包廂後,一眼就看到了俞慕言。
以及他身邊的陳語柔。
我坐到了離俞慕言很遠的位置。
他淡淡地瞄了我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就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等大家都來齊後,突然有人說。
“當年南初和慕言你們兩個那麼好,畢業後早早就結婚了,現在是不是孩子都有了啊?”
氣氛突然一滯。
我搶在俞慕言之前開口,“我們已經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