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勺仍在流血的葉祈年卻對此置若罔聞,隻是眼含古怪期待看向我。
他問我:“江黎,你是不是真的很討厭宋媛?
那我幫你好不好?
就像小時候你的風箏掛到樹上那次,我可以幫你的江黎,隻要你答應我,你變回原來的江黎,我們還跟從前一樣拉鉤和好好不好?
……”我懶得跟腦子不清醒的葉祈年廢話,正準備轉身回到周驀謙身邊,耳邊卻驟然響起宋媛驚恐無比的吃痛尖叫聲。
下意識循聲看去,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宋媛的臉被葉祈年用隨身攜帶多年的瑞士刀割爛了。
從額角到下巴,傷口長得嚇人,正源源不斷的往外冒血。
突來的變故驚呆了除了葉祈年這個始作俑者之外的所有人。
顧澤安竟然先周驀謙一步擋在我前麵,伸手搶下葉祈年手上的瑞士小刀,丟到遠處,而後轉身抱住我:“冇事了江黎,你彆怕……”“你彆碰我!”
我狠狠皺眉推開顧澤安,恰好將他推到了宋媛身邊。
六神無主的宋媛扯著顧澤安褲腳,鬼哭狼嚎道:“澤安哥哥救我!
我的臉……啊呃!”
毫不留情的一腳將宋媛踢開,顧澤安上前扣住我的手腕,滿眼忐忑的向我解釋:“江黎,我跟宋媛真的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當初是葉祈年一意孤行要將她留在公司,我……”“江黎!
你不要聽他胡說,當初分明是他把宋媛破格提拔為助理,還讓這個女人搬進你的辦公室!
……”兩個失去理智的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先恐後吵得我煩躁頭疼。
好在周家的保鏢來得及時,在周驀謙冷若寒冰的眼神示意下,四個保鏢將葉祈年和顧澤安牢牢控製住,不準他們再次靠近我哪怕半步。
可是即便會被拳打腳踢,葉祈年依舊發瘋似的往我所在方向衝跑嘶吼。
他雙目含淚,撕心裂肺的喊著我的名字:“江黎,你彆跟他走!
……我向你認錯!
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江黎,你想要我怎麼贖罪都可以,隻要你肯原諒我,我們還跟小時候一樣,永遠都不分開好嗎?”
與此同時,被保鏢惡狠狠揍了一拳的顧澤安,無力的癱跪在地上,臉上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失魂落魄,語調顫抖的對我說:“江黎,你知道我從小到大冇有求過任何人,可是我現在誠心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