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哭得稀裡嘩啦,好不可憐:“江黎,你好狠的心,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外人這麼傷害對你用情至深的祈年哥哥?
我知道,你其實最恨的人是我。
你恨我分走了本該屬於你的寵愛嗚嗚……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有什麼怨氣隻管發到我身上來,我願意以死謝罪可以嗎?
隻要你不要再折磨祈年哥哥和澤安哥哥嗚嗚嗚……”看都懶得看一眼演技拙劣的宋媛,皺眉給住在附近保鏢發去一條資訊的我,即刻將視線轉移到臉上帶傷後,反而更顯帥氣的周驀謙身上。
聽聞我語帶心疼的問周驀謙除了臉還有哪裡受傷了?
嘴角帶血的顧澤安彷佛看外星人一般瞪大雙眼,眼帶血絲看著我:“江黎,我和葉祈年做了你二十年的護花使者,為你打過無數次架……你現在居然當著我們的麵去關心一個認識不到半年的小白臉?
你他馬到底是瘋了還是中邪了?”
聽到這話,我忍無可忍走到顧澤安麵前,用儘全身力氣狠狠給了他一巴掌:“你算個什麼東西啊顧澤安?
我為什麼要關心你?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丈夫比?”
無視顧澤安頃刻間變得無助殷紅的眼眸,我側過身,居高臨下漠視著正坐在地上,被宋媛抱著手臂,痛到麵白如紙的葉祈年,冷漠至極的對他說:“還有你,葉祈年,除了爭強好勝,打架鬥狠你還會什麼?
你們兩人真是幼稚愚蠢到讓我感到無比的噁心。”
我明明一句臟話都冇罵,可許祈年和顧澤安卻雙雙眼眸失焦,麵容青白怔怔望著我。
他們真的搞不懂,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種局麵。
從上幼兒園開始,無論他們去到哪裡,身後都會跟著的那個恬靜乖巧的小女孩,為什麼會在長大後,說不要他們就不要他們了?
他們的二十年……不是一年,兩年,十年。
而是朝夕相處,三人從未分開超過一個星期的二十年。
難道這些時光真的這麼可有可無,毫無用處嗎?
可是,可是長輩們都說,黎黎長大後是一定會嫁給他們的……明明,明明在兩個月之前,一切都還好好的不是嗎?
難道……“是因為宋媛嗎?”
自說自話著,葉祈年如夢初醒般突然發狠推開身邊的宋媛。
即便宋媛因額角戳碰到尖銳柵欄而發出痛苦的呻吟,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