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跪下來求你,我求你再給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我用自己的性命發誓,我一定會改的,我真的不能冇有你……”麵對兩個男人字字啼血的虔誠懺悔,我麵無表情,不鹹不淡道:“葉祈年,顧澤安,我最後跟你們說一遍,我跟你們不再有任何關係。
今後若是在其他場合遇上,永遠都隻是陌生人。”
說完,我坐上週驀謙的車,頭也不回的離開。
半年的蜜月期,如流水般眨眼飛逝。
周驀謙原本還想推掉安排好的戲,繼續陪我在國外旅居下去。
可我揉著變得越來越脆弱的腰,說什麼都不肯同意他的任性。
城堡酒店內,周驀謙眼露委屈的繼續同我討價還價:“那你也得回國,陪我拍戲,不然我說什麼都不回去。”
“行行行……真是怕了你了。”
有時候我真懷疑周驀謙是不是年齡造假了。
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比十歲的孩子還愛撒嬌討巧。
得到我一塊回國的保證,周驀謙心情大好的走進浴室,任勞任怨替我準備泡泡浴。
他前腳剛去忙,來電顯示葉奶奶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想了想,我選擇接通。
手機那頭的聲音,是顧澤安。
“江黎,葉祖母過世了。”
我眼眶一紅,冇有說話。
顧澤安又說:“祈年兩個月前查出腦垂體癌,現在還在醫院化療,隻能由我替他處理葉祖母的後事。”
“所以?”
“所以你能回來嗎?”
“不能。”
顧澤安安靜好一會,嗯了一聲,啞然失笑道:“打擾你了,以後不會了。”
正當我要掛斷電話,他卻讓我等一等。
電話那頭,好像有誰哭了。
我想一定不會是顧澤安。
可顧澤安再次說話時,聲音卻嘶啞的可怕:“江黎,你的胃……算了冇事了,你掛電話吧。”
我依言掛了電話。
隻是冇想到這會是顧澤安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通來電。
第二天早上,母親發來一個國內的重大車禍新聞。
照片裡被撞得七零八落的跑車是顧澤安的。
根據警方通報,顧澤安喝了很多酒,獨自開車回家途中,意外撞上一名規規矩矩過馬路的女性,而後連人帶車狠狠撞上馬路邊一道水泥牆……女受害者名字是宋媛。
我關掉新聞頁麵的時候,周驀謙正好端來一盤奶油吐司。
看到我抱住雙臂,他順勢拿起一旁的外套